天降
你手脚真慢,妄为鬼!陈珠海圆圆的眼睛嫌弃看红衣少年。
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的龟速!你还怪我!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顾德益瞪圆眸子望着她。
停停停!喝酒吗?陈珠海从小到大没怕过什么,娘亲离世算一个,顾德益哭算另一个。
只要他心情不好,大哭特哭,陈珠海便会有一种从脚底板窜上来的阴冷。
喝!这次把你喝趴下!顾德益眼泪都氤氲在眼眶里了,结果听到喜欢的酒眸子又变得亮晶晶,而在这时的泪水恰好滑下脸颊。显得滑稽又可爱。
“......”
前引——竹马抵不过天降,不过是竹马跟女主性取向一样~
喝上头的顾德益老是控制不住阴气,直到不知道是春天夜晚的风冷,还是身边的鬼阴气太盛,陈珠海揉了揉胳膊,“顾德益,好冷啊。”
陈府外路过的少年刚收回桃木剑便被这铺天盖地的阴气吸引住目光。
“感谢道长相救,感谢......”
屋内的年长者握住男人的手一遍又一遍道谢,把自己的阴气一点一点传给这个阳气很足的除鬼师中。
少年冷静扶开他的手,“天象异变,老人家回去吧,不用再送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先告辞!”
瑞鸿拱手道别,老人家依依不舍望着少年的背影,“哎,好好好!道长一路顺风!”
“真可惜了,如果我生了个女儿便可以留下这位公子了,哎,可惜了。”
老人家摇摇头进了屋,结果被一堵墙磕了鼻子,欲破口大骂的他目瞪口呆愣住了。
“你是谁?”老人家喃喃。
一身正气的男人本该对于他而言是大补品,但是心底一惊让他不可轻举妄动.......小心为上。
“骗我师弟很好玩吗?”来者蓝衣飘摇,一头乌黑的发高高束起,薄情的丹凤眼似笑非笑。
身侧挂着的桃木剑怎么看也不是个弄虚作假的。
老人有点慌了神,“这位大人,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还请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啊。”老者鞠躬尽瘁,瘦小的身板都快弓到地下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人五指成爪,直直往男人命门上去。
“雕虫小技。”明鸿连桃木剑也没拿出,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捻,老人的手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你你你!”老者混沌的眼睛直翻白眼,“你这是要我命呐?”他脑子快速旋转,打算把门上的木栓划开,大庭广众之下,道长也不会向看起来是个普通人的他下手。
这样他就可以伺机逃跑了,换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也许还可以多吸几口阳气。
结果明鸿提前得知老者的欲意何为,敛眸伸起另一只手,快速咬破食指把血珠滴在老人额间。
缕缕白烟从老人身上冒出。
老者瞪大眼睛一动不动,脑子里夺舍的鬼怪还在思考。
结果他怎么就裁了。
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他不认!一定还有机会可以逃的!对啊,只要没有魂飞魄散都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