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陶像
在艰难求生的过程之中,百万的流民有许多都开始分开求生,形成流民的小部落。
王玄知在天上观察着这种情况,随后出手将那些小部落开始转移分配到太初的其他地方,开始进行对信仰之力的研究。
……
随着王玄知的出手,雾气如轻纱般弥漫,顷刻间吞没了森林的轮廓。当薄雾散尽时,几千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茫然站在一片陌生的湖边。
为首的族长拄着枯木杖,指尖因震惊而颤抖——昨夜他们分明蜷缩在毒虫遍布的雨林深处,此刻脚下却踩着细软的银沙,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碧蓝湖水。
“天神显灵了!”
少年张岩扑跪在地,掬起一捧湖水。水珠从他指缝漏下,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女人们小心翼翼地将陶罐浸入水中,浑浊的罐底沉淀着逃亡时裹挟的泥尘,此刻被澄澈的湖水层层荡涤。几个孩童挣脱母亲的手,赤脚跑向浅滩,惊起芦苇丛中雪白的鸥鸟。
张族长突然指向湖心:“快看!”
只见水面翻涌起金色涟漪,肥硕的银鳞鱼群跃出水面,鳞片在朝阳下如同散落的金币。
枯瘦的老猎人突然哽咽:“这湖…比我们寨子被洪水吞没前的圣湖还要丰饶。”
他颤抖着解下腰间磨秃的骨钩,鱼线抛出的弧线划破晨雾,瞬间绷紧的鱼竿弯成满月。
雾气尚未完全消散的湖畔高地上,王玄知的衣袂在风中轻扬。
他指尖残留着移山填海的法力余韵,目光扫过那些跪拜谢天的流民,最终落在湖边三棵虬结的榕树上——树根盘绕成天然拱门,树冠垂落的气根已悄然扎进沃土。
这拱门正对着湖面最平静的湾口,将成为新部落的寨门。
当第一条银鱼在陶罐里翻腾时,西南方突然传来鹿鸣。
母鹿带着幼崽低头啜饮湖水,鹿角上缠绕的紫藤花簌簌飘落,恰似为新生部落铺就的绒毯。
银鱼在陶罐里溅起的水珠尚未落下,西南方的鹿鸣已漫过湖面。
三头母鹿带着幼崽踏进浅滩,鹿蹄搅碎了一池霞光。
老猎人慌忙收起鱼线——那些磨出包浆的骨钩还沾着鱼腥,可鹿群却低头啜饮着与他们仅隔丈许的湖水,湿漉漉的鼻尖几乎触到孩童们赤着的脚背。
“别惊动山神的使者!”
族长用枯木杖拦住想扑过去的少年,却见最小的女娃摇摇晃晃走向鹿群。
母鹿突然仰头,犄角上缠绕的紫藤花簌簌飘落,正巧跌进女娃张开的衣襟。
花雨纷扬间,更多鹿角从薄雾里浮现,每对犄角都托着不同色彩的藤蔓:茜草红的忍冬,鹅黄的迎春,还有缀满蓝浆果的不知名野葛。
王玄知在高处捻动指诀,湖岸的芦苇忽然无风自动。
一丛丛芦苇杆自行弯折编织,眨眼间搭成三座锥形草棚。
正往陶罐装紫藤花的妇人惊得松了手,花枝却悬浮半空,被无形的力量编成遮阳门帘。
最机敏的老猎人注意到,那些飘向草棚的藤蔓种子一触泥土便疯狂抽芽,嫩绿的藤条蛇般缠上芦苇骨架。
“快看水底!”
阿岩突然扑进湖里。
众人顺着他的指向望去,只见湖床沉着无数鹅卵石,每颗石头中央都嵌着天然孔洞。
女人们捞起石头穿绳结网,男人们则发现西岸峭壁垂挂着蜂巢——金黄的蜜汁正沿着岩缝滴落,在下方青石凹槽汇成琥珀色的水潭。
当第一缕炊烟从草棚升起时,炊烟竟幻化成展翅玄鸟的形状,朝着王玄知驻足的云端翩跹飞去。
晨雾被木桨划破时,阿岩第一个发现了漂来的独木舟。
船身是整段掏空的铁力木,船头昂首的蛇形雕饰还凝着露水。
当少年拽着缆绳把船拖上岸,整个部落的呼吸都停滞了——二十柄青铜鱼叉寒光凛冽地插在船帮卡槽里,锋刃上流转的云雷纹比老族长珍藏的礼器还要精美。
“肉干!”孩童们指着藤筐欢呼,晒成蜜色的肉条堆叠如金砖,旁边陶瓮里滚着风干的刺莓与橡实。
但所有笑声都在族长捧起船中石桌时戛然而止。
三尺长的蛟龙陶盘踞在供桌上,看上去栩栩如生,如果不是细看的话,鳞片里流动着暗金血髓,竖瞳竟随日影偏移缓缓转动。
石蚺身后两幅玄旗无风自动,靛蓝旗面刺着朱砂符咒,猎猎翻卷间似有蛇信嘶鸣。
最年长的巫婆突然扑跪在地,枯手指着蚺像前泛黄的灵竹简。少年阿岩结念出声:
“此...次落...难...”
老猎人夺过灵竹简,黧黑的脸陡然惨白,八个刀刻斧凿的篆字如冰锥刺进眼底:
“受我恩泽,以祀相偿。”
“都跪下!”
族长颤抖着点燃香炉里预置的檀木屑。当第一缕青烟缠上蛟龙的刹那,整座湖泊骤然泛起青光。
蛟龙陶像
[类别]:(功德)法器
[品质]:先天下品法器(功德)
[效果]:符水术 治愈术 控水 控凤 龙灵布雨术
[介绍]:特殊的法器,可以将可以储存并使用香火之力。
阿岩惊觉捧着的陶碗在发烫——方才舀进的湖水正翻涌着蜕变为翡翠色,水面浮出蝌蚪状的银色符咒。
受伤的族人试探着啜饮,腿上被荆棘撕开的溃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粉嫩新肉。
“符水!这是湖灵赐的符水!”
巫婆的尖叫划破晨空。
她将猎来的第一只野雉供上香案,滚烫的鸡血淋在玉蚺头顶时,旗幡上的朱砂符咒突然游动起来,化作两条赤蛇钻入湖中。
片刻后湖心沸腾如煮,肥硕的银鱼争相跃出水面,精准地摔进岸边的藤筐里。
云端之上的王玄知摊开掌心,缕缕金丝正从香炉飘向天际。
他屈指弹向湖岸三棵榕树,虬结的树根突然活物般蠕动起来,在部落外围盘成首尾相衔的灵蛇阵,以守护此江心岛。
而为了加强他们的战斗力,王玄知
当第一条银鱼被烤熟的香气弥散时,每个流民腕间都浮起淡淡的蚺形青痕,宛如新烙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