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逆臣唇齿劫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幔,洒在金銮殿的雕梁画栋之上。
林知辉坐在龙椅上,面前摆满了精致的早膳。
然而他却毫无食欲,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不远处的焦雅婧身上。
焦雅婧身着一身素色宫装,站在殿中央,微微低着头,神色平静而冷淡。
她的发髻简单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清冷之感。
昨夜的风波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她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锋芒。
“焦雅婧。”
林知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
焦雅婧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
“陛下?”
“过来。”
林知辉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语气不容置疑。
焦雅婧沉默片刻,缓缓迈步向前,来到他的身旁。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朕今日胃口不佳,你喂朕用膳。”
林知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焦雅婧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要是林知辉当众说,她能那知夕剑跟他打起来,不过还好,林知辉已经把闲杂人员赶走了。
“陛下,臣女不敢。”
“不敢?”
林知辉挑眉,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脸上,
“御前侍女的职责便是侍奉朕,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如何能称职?”
焦雅婧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拿起面前的一块点心。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
她将点心送到林知辉嘴边,声音低沉而平静:
“陛下,请用。”
林知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却并未立刻张口。
他只是微微侧头,让她的手指停留在自己唇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陛下。”
焦雅婧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仍然保持着镇定。
林知辉终于微微一笑,张口咬下那块点心。
他咀嚼着,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她的眼睛:
“味道不错。”
焦雅婧的手指悬停在林知辉唇边,指尖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她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殿内静得可怕,连窗外鸟雀的啁啾都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林知辉慢条斯理地咽下点心,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焦雅婧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陛下说笑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在这潭死水之下暗流汹涌。
林知辉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他一把将她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
“那朕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用嘴喂朕。”
焦雅婧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冰冷的怒火。
“陛下。”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不合规矩。”
林知辉松开她的手腕,向后靠在龙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愤怒。
“规矩?”
他轻笑一声,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焦雅婧的胸口剧烈起伏,素色宫装下的肩膀绷得笔直。
她环顾四周,殿内确实如他所言,除了他们二人再无旁人。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住。
“若臣女不从呢?”
她直视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刀。
“还挺有骨气嘛。”
林知辉淡淡道,他抓住焦雅婧的食指,
“焦阿猫果然还是那个焦阿猫。”
林知辉的手指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一步。
她的膝盖撞上龙椅扶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朕记得的事可多了。”
他贴近她耳畔,呼吸灼热,
“两年前,你是带头追杀林知辉的那个人,三番五次要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代价布下诛仙剑阵。”
“所以陛下这是在报复?”
她仰起脸,眼中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林知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重重碾过她紧抿的唇瓣:
“报复?朕若要报复,你现在就该在诏狱里喂老鼠!”
他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用嘴喂朕,这是圣旨。”
焦雅婧感到一阵腥甜在口中蔓延。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俊美而危险的面孔,忽然扯出一个讥诮的笑:
“臣遵旨。”
她挣脱他的钳制,转身从玉碟中拈起一枚水晶葡萄。
阳光透过果肉,在她指尖映出翡翠般的光泽。
她缓缓将葡萄含入唇间,俯身向他靠近。
林知辉眯起眼睛,看着她越来越近的面容。
在距离他唇畔寸许时,她突然停下。
“陛下确定要这样?”
她含着葡萄含糊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林知辉尚未反应过来,就见焦雅婧猛地将葡萄咬碎。
紫红色的汁液顺着她唇角滑落,像一道鲜血。
她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在惊呼声中狠狠吻上他的唇。
酸涩的果肉被粗暴地推入他口中,葡萄籽硌得生疼。
林知辉下意识要推开她,却被她死死按住。
这个吻毫无柔情,只有报复性的撕咬与掠夺。
等他终于挣脱时,唇上已多了道细小的伤口。
“满意了吗?”
焦雅婧用手背擦着嘴角,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唇被葡萄汁染得艳红,像涂了胭脂,
“还是说,陛下想要更刺激的?”
林知辉抬手摸了摸刺痛的唇角,看到指尖沾上的血迹。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畅快的大笑。
“好一个焦阿猫!”
他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龙袍上的金线硌得她生疼,
“朕果然没看错人。”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监总管在门外战战兢兢地禀报: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
林知辉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松开焦雅婧,整了整衣袍:
“进来。”
焦雅婧迅速退到一旁,垂首而立,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奇怪,难道是魔界?”
焦雅婧在心中排除了许多答案,但最后留着的魔界也不像是会随便来打人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