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他的不安来源于永别

听见踩楼梯的声音出现,很快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下楼,穿着纯白色长袖衫和宽裤脚牛仔裤,低马尾碎刘海,说话声音也柔柔的:“闫红姐。”

“这么晚还要出来啊?”

因为关卷帘门,并不等于下班的时间,前台坐着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抬头,看见是楼上的租客,停下手里对账的动作,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

“回来拿点东西,明天早上回来。”

“噢——省得留门了。”

闫红并不多问,只是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漆黑的天上没有一点光,远远向上看去,只有人行道两旁,是树顶端长着硕大常绿叶片,在晃荡着影子,夜晚的风嗖嗖刮着。

江荫几乎是第一时间接通电话,但那头没有任何声音,想再拨打过去……

崔云峰拦住的医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概三四十来岁,相貌堂堂,完全看不出来在仁爱医院辞职后,表面上事不关己,暗地里捞了多少油水。

宋竞西将手里的手机放进白大褂里,缓缓抬头,一言一行,没有任何问题出现,但问题就在于——过度镇定上:“是有什么事情吗?这边有咨询台可以提供帮助,我要下班了。”

“□察办事,你叫什么?认识梁倩吗?”崔云峰在接到老乐传过来的信息过后,没有选择掩饰身份,掏出证件立刻发出询问。

像这种传播力广的案子,宋竞西没有否认,毕竟连樊玉这种一门心思念书的都知道,在皱眉中犹豫着回答:“感觉在哪听过,是最近的新闻吗?”

“今天上午10点22分,你出现在心理科,贾立德曾经的学生岑继也在场,是吗?”

“是的。”被问话的人抬手,去看向腕表的动作迟钝了两到三秒,解释了几句:“我妹妹前几天遭遇了车祸事件,心理上难免有些影响,所以家里人想让我来问问,做个预约。”

彭际飞到达现场后,看了眼犯难的崔云峰,开口提醒,“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要提醒一下宋医生,这些天还是不要安排心理科的事情,比较稳妥。”

“这么突然,能问问原因吗?”

宋竞西象征性得问一句,但也正是被拖延得几秒时间,白大褂内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响了一声收到信息音。

彭际飞打量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给出合理解释:“因为我们怀疑,贵医院某心理医生岑继,与两起谋杀案件相关,感谢今天的配合。”

“好。”

宋竞西看似削减了些戒备,紧绷着的肩膀却没有放松下来,立马开车离开了医院,车辆朝向——右手边的好几列餐馆门面。

中途红灯亮了,低头发了个信息,仁爱医院出事得最早,但他好不容易脱身,没有想到最后会被向成蹊连累,受□□案调查——以至于剩下所有黑历史被扒了出来。

那张紧绷着的面庞上,神色复杂,猛得一下就将手机抛向了副驾驶,嘴皮子骂了好几句:“馬的……”

“滴滴——”

已经耽误了一会绿灯时间,后头的车都按喇叭催了,开着车窗的那辆车里还传来几个骂声。

“会不会开车啊!快点!”

宋竞西的那张脸上分明盛着怒意,胸口上下呼吸着,但脖子一缩,赶紧挂挡就把车往前开了,是□车在前面围堵,逼停后打开车门。

与此同时。

绿灯亮起,一辆出租车门停在了礼让行人线最前面位置,前后车窗都是关着的,贴了单向膜纸,遮住了外面人看过来的视线,只能从里朝外看预计航线偏离了,发动引擎,一路来到了郊区。

“砰——”

爆炸声响起。

车上的两人及时跳了车,乱石、杂草以及臭水一股脑涌入最后的记忆中,随即反应过来后,已经被疼痛占据全部,大脑停止留象——醒来后抬头望了眼上面。

火烧得烟很高,车辆一片惨象。

电话声隐约响了几声,但手机几乎是全损处理,没有办法接通,也听不见铃声了……

“刘俊青。”

话只说到一半的人没有打算继续往下说,只是将刀捅进去,血渗透了肩头的衣服,被死亡支配的恐惧感仍然鲜热,双手颤动。

“好了——”

有人赶到时,偏偏霍迟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刀拔了出来,刘俊青疼得高喊了一声,脱口而出的脏话让他又踩了一脚,整个人被身后的人拖住,制止,“你还想不想活了?”

霍迟没有动,任由喉咙里的鲜血隐隐在往上冒,脸上、衣服上无一幸免,但意识还在强撑着,直到想起来对方是谁,只是时间太久远,不免有些记不清了,大致是仁爱医院的墙上贴过他的照片。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笛隐隐从远处传来。

“嘟嘟……”

江荫翻开手机,看到上面的已接通的电话号码,重新打了很多次,持续很长时间,每一次显示是暂时无法接通,最后就是关机了。

“什么没拿?”

沈之蕲在路边等她,看见她熄了手机屏幕,两人撞见得突然,江荫关上挎包拉链后,又伸手整理了下皱巴的衣服边,回答道:“彩铅笔。”

沈之蕲没再说话,只是电话响了一段时间。

车辆停在到了郊区的一栋房子前,占地面积也不大,有白色围栏和院门,门上贴了对联,左侧有门铃和监控,走进去是一个二十平方米的小院子,视线的最前方靠右手边位置——有一张露营防水餐桌,以及四张椅子,分别放于餐桌两侧,方形顶下面摆着不少鲜花的盆栽,开得很好。

开了灯。

两人起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进门后,听见沈之蕲接了电话,玄关处的灯光打在脸上,肤色有些偏冷,灰白色的眼睛微合着,睁开、带着几分不安,但还是轻声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会回来的。”

“好。”

江荫看着他关上门,回想起那种几乎没有看见过的神情,过了两三秒的时间,她才沉默地转过身,换了拖鞋。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