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60.禁足的日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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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光在越妃和宋穆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回宋望舒身上,语气沉沉:

「文帝」:“衡阳郡主宋望舒,御前失仪,冲撞公主,罚俸三月,禁足府中思过一月。”

这个惩罚,比起五公主的狼狈和宋望舒的“大逆”,实在算得上轻描淡写。

五公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怨毒,刚想开口,却被皇帝一个眼神慑住。

「文帝」:“至于你。”

皇帝的目光转向五公主,带着一种深重的失望。

「文帝」:“言语刻薄,有失皇家体统,回宫闭门思过,抄写《女诫》百遍!未得朕旨意,不得出宫门半步!”

五公主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比被泼了葡萄酿还要难看。

禁足抄书,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她怨毒的目光剜过宋望舒和越妃,最终在皇帝沉冷的目光下,不甘不愿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五公主」:“儿臣……领旨。”

一场风波,看似在帝王的威严下被强行平息。

宋望舒垂首。

宋望舒:“臣女领罚,谢陛下隆恩。”

声音平静无波。

皇帝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越妃紧随其后,经过宋望舒身边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抚。

南阳侯宋穆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无奈,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他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对着皇帝离去的方向再次躬身,然后对宋望舒低声道:

「宋穆」:“随为父回府。”

声音带着疲惫。

暖阁内气氛依旧压抑。

宋望舒挺直背脊,在无数道含义不明的目光中,随父亲转身离开。

经过袁慎身边时,他依旧站在那里,紧握的折扇指节发白,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看着她离去。

三皇子文子端依旧立于窗边阴影,玄金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背景,只有那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追随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冰霜早已消融,翻涌着一种难以解读的,深不见底的波澜。

而角落里的程少宫,在无人注意时,再次轻轻抚过袖袋深处那片裂开的龟甲,指尖感受着那“柳暗花明”的预言痕迹,唇角那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久久未散。

禁足的日子,开始了。

南阳侯府朱漆大门在身后沉重闭合,隔绝了曲江宴的暖阁酒香与惊涛骇浪,也隔绝了所有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门轴转动的余音在空寂的前庭回荡,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宋穆」:“进去吧。”

南阳侯宋穆的声音低沉,带着战场磨砺出的沙哑,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没有看宋望舒,只是率先迈步向内院走去。

玄色的武将常服包裹着依旧挺拔的身躯,宽厚的肩膀却在夜色下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禁足令如同一道无形的铁闸,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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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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