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爱着的那个他
“我觉得很好。”白榆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目光落在裴听澜泛红的耳尖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字里行间都是少年人的热忱,就像你当年趴在课桌上,一笔一划写着想去江南看桂花的样子,干净又纯粹。”
裴听澜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他偏过头,看着落在肩头的樱花花瓣,轻声说:“那时候总觉得江南是远方,是藏在诗里的梦,没想到现在不仅去了,还能和你一起。”
“以后想去哪里,我都陪你。”白榆伸手,将他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的温度让裴听澜微微一颤。两人并肩走在樱花道上,花瓣簌簌落下,铺成一条粉色的小径,远处学生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温柔得不像话。
文学社的诗会定在周末,裴听澜提前几天就开始筹备。他翻出高中时的诗集,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纸条,是当年白榆偷偷塞给他的,上面写着解不出的物理公式,还有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加油”。裴听澜坐在书桌前,指尖摩挲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白榆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看到他对着旧纸条傻笑,忍不住打趣:“在看什么宝贝,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裴听澜慌忙把纸条塞进诗集里,脸颊微红,“就是翻到以前的东西,有点感慨。”
白榆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在想高中的事?”
“嗯。”裴听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每天都是试卷和倒计时,没想到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是挺久的。”白榆的声音带着笑意,“久到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抱着你,不用再担心被老师抓到。”
裴听澜转身,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高中的时候可没这么大胆,每次偷偷看我,都怕被我发现。”
“那不是怕你觉得我烦嘛。”白榆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那时候你总装得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和人亲近。”
“那时候是在装冷漠啊。”裴听澜想起当年的大冒险,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真的习惯了独来独往,直到遇见你。”
白榆的心猛地一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幸好遇见你了。”
幸好,在第七次重生里,他没有再错过。幸好,那些重复的时光,最终让他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星星。
周末的诗会办得很成功。樱花树下,学生们围坐在一起,朗诵着自己的作品,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诗意。裴听澜坐在一旁,看着学生们朝气蓬勃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白榆提着亲手做的小点心和果汁过来,悄悄坐在他身边,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递到他手里。
“累了吧?”白榆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学生们,“先喝点水垫垫肚子。”
裴听澜接过水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底。他转头看向白榆,对方正专注地听着学生朗诵诗歌,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裴听澜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任何诗句都要美好。
诗会结束后,学生们陆续散去,林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裴老师,这是我新写的诗,想请您帮我看看。”
“好啊。”裴听澜接过笔记本,认真地读了起来。白榆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骄傲。林墨的诗写得很灵动,字里行间都是对生活的热爱,像极了当年的裴听澜。
“写得很好。”裴听澜合上笔记本,递给林墨,“情感很真挚,语言也很细腻,继续加油。”
“谢谢裴老师!”林墨眼睛一亮,又看向白榆,笑着说,“焦老师,您也觉得我写得好吗?”
白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墨是记错了他的名字,笑着点头:“很好,很有灵气。”
林墨开心地跑开了,裴听澜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打趣白榆:“焦老师?”
白榆无奈地笑了笑:“可能是听别的老师这么叫过吧。”
“不过也挺好听的。”裴听澜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以后私下里,我也叫你焦老师好不好?”
白榆的耳尖瞬间红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调皮。”
两人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校园。刚走到路口,就听到有人喊裴听澜的名字。裴听澜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过来,是他高中时的同桌,陈阳。
“听澜!真的是你!”陈阳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满是惊喜,“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陈阳?”裴听澜也很意外,“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附近办事,没想到会碰到你。”陈阳的目光落在白榆身上,有些好奇,“这位是?”
“这是我爱人,白榆。”裴听澜介绍道,语气里满是骄傲,“白榆,这是我高中同桌,陈阳。”
“你好。”白榆伸出手,和陈阳握了握。
“爱人?”陈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恭喜恭喜!真没想到,你居然和白榆在一起了。”
“怎么,很意外吗?”裴听澜笑着问。
“有点。”陈阳挠了挠头,“高中的时候,你俩看着挺不熟的,白榆总跟在你后面,你却对他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俩合不来呢。”
裴听澜想起当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现在懂了就好。”陈阳笑着说,“白榆那时候可护着你了,有次有人说你坏话,他还偷偷跟人打了一架,脸都被抓伤了,却不让我告诉你。”
裴听澜的心里猛地一酸,转头看向白榆。白榆的耳根微红,有些不自然地说:“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怎么会是小事。”裴听澜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发凉,“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白榆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也怕你觉得我太冲动,不想理我。”
裴听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伸手抱住白榆,声音有些哽咽:“傻瓜,我怎么会不想理你。”
陈阳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笑着说:“看来我今天来对了,还能见证这么甜蜜的一幕。对了,下周末我们高中同学有个聚会,你俩要不要来?好多老同学都想见见你。”
裴听澜看向白榆,眼里带着询问。白榆点了点头:“想去就去,我陪你。”
“好啊。”裴听澜转头对陈阳说,“我们一定去。”
和陈阳告别后,两人往家走。路上,裴听澜一直握着白榆的手,没有说话。白榆知道他在想刚才的事,轻声说:“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我只是觉得,那时候让你受委屈了。”裴听澜的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装冷漠,是不是就能早点对你好?”
“现在也不晚。”白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对彼此好。”
裴听澜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里的酸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他踮起脚尖,在白榆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嗯,一辈子。”
同学聚会定在一家私房菜馆。周末晚上,裴听澜和白榆准时到达。包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他们进来,都热情地打招呼。
“听澜!白榆!这边坐!”陈阳挥手喊道。
两人走过去坐下,周围的同学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他们的情况。
“听澜,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白榆,我记得你高中物理特别好,现在是不是搞科研去了?”
“你们俩怎么走到一起的?快说说,我们都好奇死了!”
裴听澜和白榆相视一笑,耐心地回答着大家的问题。聊到高中的趣事,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有人提起当年白榆为了裴听澜打架的事,白榆的耳尖微红,裴听澜则握着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
“说起来,当年还有人打赌,说你俩肯定走不到一起。”一个女同学笑着说,“没想到啊,你们不仅在一起了,还这么恩爱。”
“那是因为我们家听澜好啊。”白榆看向裴听澜,眼里满是宠溺,“能和他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裴听澜的脸颊微红,心里却甜得像抹了蜜。他知道,这份幸运,是他们一起努力得来的。
聚会中途,裴听澜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窗边,是焦建国。
裴听澜的脚步顿住了,心里有些复杂。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榆的父亲。当年白榆的父母经常吵架,焦建国还动手打过林笙和白榆,这些事,白榆都告诉过他。
焦建国也看到了裴听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即走了过来:“你是……裴听澜?”
“嗯。”裴听澜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平淡,“焦叔叔。”
“好久不见。”焦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我和同学聚会。”裴听澜说,“您也来这里吃饭?”
“嗯,和几个老朋友。”焦建国顿了顿,看着裴听澜,“我听说,你和白榆在一起了?”
“是的。”裴听澜没有隐瞒,语气坚定,“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焦建国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当年……是我对不起白榆。那时候我脾气不好,总跟他妈妈吵架,还动手打了他们,让他受了很多委屈。”
裴听澜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话,焦建国应该亲自对白玉说。
“我后来和他妈妈离婚了。”焦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离婚后,我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些年,我一直想找机会跟白榆道歉,可他一直不肯见我。”
“白榆他……心里一直有疙瘩。”裴听澜说,“他不是不想原谅你,只是需要时间。”
“我知道。”焦建国点了点头,“我今天看到你们在一起,他笑得很开心,这就够了。”他看向裴听澜,眼里满是恳求,“听澜,麻烦你帮我转告白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他的生活,只希望他能过得幸福。”
“我会转告他的。”裴听澜说。
焦建国道谢后,转身离开了。裴听澜站在走廊里,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白榆心里一直渴望着父爱,只是当年的伤害太深,让他无法轻易原谅。
回到包厢,白榆看到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裴听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遇到焦建国的事告诉了他。白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跟你说什么了?”白榆的声音有些低沉。
“他说,他知道错了,想跟你道歉,还说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裴听澜握住他的手,“白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
“别说了。”白榆打断他,“我不想提他。”
裴听澜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他无声的安慰。聚会剩下的时间,白榆的话少了很多,脸色也一直不太好。裴听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聚会结束后,两人驱车回家。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裴听澜看着白榆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着急。
“白榆,”裴听澜轻声说,“其实,焦叔叔他……”
“我不想听。”白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听澜,我现在很累,想静静。”
裴听澜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握住他的手。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回到家,白榆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裴听澜没有去打扰他,只是给了泡了一杯温茶,放在书房门口。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他想起高中时,白榆因为父母吵架而躲在楼梯间哭的样子,想起他第六次重生时,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样子,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开了。白榆走出来,眼睛有些红,看到裴听澜坐在沙发上,径直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怀里。
“听澜。”白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其实……挺想他的。”
裴听澜的心猛地一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我知道。”
“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白榆的声音带着回忆,“那时候他会陪我去公园玩,会给我买我爱吃的糖葫芦,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我床边。只是后来,他和我妈妈总是吵架,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爸爸了。”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裴听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果你想原谅他,就原谅他;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榆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裴听澜的眼睛:“我其实,早就不怪他了。”
裴听澜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白榆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早就生疏了。”
“没关系。”裴听澜笑着说,“慢慢来,不用急。如果有一天,你想见他了,我会陪你一起去。如果不想见,也没关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白榆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里的迷茫渐渐散去。他点了点头,靠在裴听澜怀里,闭上了眼睛。有他在身边,好像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白榆没有主动联系焦建国,焦建国也没有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裴听澜知道,这是最好的状态。
四月初,白榆的实验室有了新的项目,需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月。出发那天,裴听澜特意请假去送他。
机场里,白榆提着行李箱,看着裴听澜,眼里满是不舍:“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备课。”
“我知道了。”裴听澜的鼻子有些酸,“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嗯。”白榆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等我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
“好。”裴听澜笑着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白榆伸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别哭,我很快就回来了。”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白榆松开他的手,转身走进安检口。裴听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离开。
白榆走后,裴听澜的生活变得有些单调。每天除了上课、备课,就是批改学生的作业。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白榆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跟他分享出差的趣事,听他说学校里的事情。每次打电话,两人都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挂掉。
有一次,裴听澜因为批改试卷到深夜,不小心感冒了。第二天早上,他发烧到38度,浑身无力,只好请假在家休息。
他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些委屈。他想给白榆打电话,又怕他担心,影响工作。纠结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下午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裴听澜挣扎着起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白榆。
他连忙打开门,惊讶地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出差一个月吗?”
白榆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锁:“怎么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事,就是小感冒。”裴听澜的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觉得不对劲,跟领导请了假,回来了。”白榆扶着他走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裴听澜躺在床上,看着白榆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白榆心里一直惦记着他。
白榆煮好粥,端到床边,喂他喝了几口。裴听澜靠在他怀里,喝着温热的粥,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特意回来一趟。”裴听澜的声音带着哽咽。
“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白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再生病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嗯。”裴听澜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有他在身边,就算生病,也觉得很幸福。
白榆在家陪了裴听澜两天,直到他的感冒好了,才返回外地继续出差。临走前,他特意给裴听澜买了很多感冒药和营养品,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裴听澜送他到机场,看着他走进安检口,心里不再像上次那样失落。他知道,不管距离有多远,他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白榆出差回来那天,裴听澜特意去机场接他。看到白榆从出口走出来,裴听澜快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我好想你。”裴听澜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也想你。”白榆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分开这么久了。”
两人相拥了很久,才松开彼此。白榆提着行李箱,牵着裴听澜的手,走出机场。
回到家,白榆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裴听澜:“给你的礼物。”
裴听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上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喜欢吗?”白榆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喜欢。”裴听澜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白榆拿起项链,帮他戴在脖子上。项链贴在锁骨处,带着一丝凉意,却让裴听澜觉得无比温暖。
“这颗星星,代表着你。”白榆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是你,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裴听澜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未来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相守,直到永远。
五月,裴听澜学校的艺术节开幕了。他带着文学社的学生们编排了一个诗歌朗诵节目,白榆特意抽出时间来观看。
舞台上,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朗诵着裴听澜写的诗歌,声音洪亮而真挚。白榆坐在观众席里,看着舞台上的裴听澜,眼里满是骄傲。
节目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裴听澜带着学生们鞠躬致谢,下台后,径直走到白榆身边。
“怎么样?还不错吧?”裴听澜的脸上带着笑意,眼里闪着光。
“非常好。”白榆握住他的手,“我的裴老师真棒。”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周围的学生们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都笑着起哄,裴听澜的脸颊微红,却没有松开白榆的手。
艺术节结束后,天气越来越热,夏天悄悄来临了。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在家做冰镇西瓜汁和凉拌菜;傍晚的时候,会一起去小区楼下散步,吹着晚风,聊着天;偶尔也会约上朋友,一起去露营,看星星,看日出,还有爱着的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