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华妃道:“这哪里是你失德?分明是有人见不得你们好,处心积虑要害你们母女!”说罢,转身向玄凌盈盈拜道:“皇上,您要为曹婕妤和公主做主啊!”

玄凌冷声道:“查!即刻彻查!”

御膳房总管内监查阅完木薯粉的领用记录,当即便面无血色,算一算温仪公主的发病之期,唯有盛宠加身的莞婕妤哪里领用过木薯粉。

咬了咬牙,张内监叩首道:“回皇上,领用过木薯粉的,唯有宜芙馆。”

此言一出,周遭所有人都将目光凝在甄嬛身上。

果然,还是来了,她还当曹婕妤多么爱女呢!甄嬛道:“四日前,臣妾想吃马蹄糕,便让侍女浣碧去领了马蹄粉,她回来时,也带了些木薯粉,说为臣妾做珍珠圆子。”

这话说得清楚,滴水不漏,木薯粉不是她吩咐要领的,侍女是有可能被收买背主的。

玄凌还是信任甄嬛的,他不认为一个与纯元如此相似的人,会心性歹毒。

玄凌道:“这也不能证明是莞婕妤做的。”

甄嬛心中感动不已,目光盈盈望着玄凌,他心里果真是有她的。

忽然一个宫女跪下道:“那日夜宴,莞婕妤曾独自外出,瞧方向,便是烟爽斋。”

又有一个宫女跪下道:“莞婕妤也并未带宫女。”

独自一人去了烟爽斋,甄嬛是去做什么的不得而知,可是结合着温仪公主的病一看,几乎不言而预。

华妃冷哼一声,瞧甄嬛仿佛瞧见什么脏东西一般,说道:“还不跪下么?”

曹婕妤哭得哽咽,冲甄嬛跪下道:“姐姐为人处事或有不当,得罪了婕妤妹妹,上次水绿南薰殿只是一时口快,并非有心引起妹妹与皇上误会,若是因此见罪妹妹,妹妹尽管打我骂我,只是别冲着我的女儿啊!温仪还那么小啊!”

作案动机也有了。甄嬛已经被架起来了,若不能辩解清楚,便只得认了。

陵容固然知道端妃会来解围,可是现下甄嬛确实是说不清去向的,猛地想起清河王,或许是她不能说,倘若说了,便会失去君心,那时她才是真的完了。

甄嬛不软不硬地顶回了曹婕妤的话,解释了她并未见怪,又顺带质问了曹婕妤,“姐姐怎么会如此作想?莫非姐姐认为,自己做了对不住妹妹的事么?妹妹却不觉得。”

曹婕妤呜呜咽咽,一时答不上话,华妃皱着眉道:“事情已然很清楚了,还扯东扯西的做什么?”

她对着玄凌道:“皇上,请您圣断!”

玄凌看向甄嬛,“莞婕妤,你有没有做过?”

甄嬛盈盈跪拜,道:“臣妾没有。”

“那么,那晚有没有人证明,你不曾进入烟爽斋?”

遇见玄清之事怎么能说?甄嬛几乎绝望,“臣妾并未见到什么人,只是不知是否有人看见过臣妾,可证明臣妾并未进入烟爽斋。”

周遭一片寂静,陵容屈膝向着玄凌,“皇上,臣妾相信姐姐的为人,臣妾愿以性命担保,姐姐绝不会行此伤天害理之事!”

皇后也进言道:“皇上,璃婕妤与莞婕妤相交相知,莞婕妤的为人,她怎么会不了解呢?璃婕妤甚至愿以性命担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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