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甄嬛骤然出事,沈眉庄慌乱不已,她早知陵容与甄嬛的关系因玄凌大不如前,便先自行打听来龙去脉,又去向太后求情,太后只摇头不语,无可奈何之下,沈眉庄又回转到陵容这里求助。
“容儿,实在不是我想拿嬛儿的事来烦你,只是嬛儿遭此大难,甚至封了棠梨宫,只给贵人的份例供应,缘由竟然这样令人发笑,必定另有缘故,可我多番打听,竟然一无所知······只得······只得来求你了。”
沈眉庄越说语气越弱,陵容知道她的心事,也不愿她多思,便直接道:“姐姐,我与莞姐姐虽大不如前,可她有难,我如何能全然不顾,只是我也没得到太多的消息,基本与姐姐别无二致。”
“内务府总管姜忠敏又被杖毙,新人拜高踩低,我怕内务府为难莞姐姐,便叫宝鹊敲打了一番,满足莞姐姐的份例供应。”
得知陵容还关怀甄嬛,沈眉庄自是感动不已,又想起因为玄凌这样薄情的人,使陵容与甄嬛情分淡薄下来,不免恨声道:“嬛儿也是糊涂了,为了那样不值得的人,竟与姐妹生分!”又怅然道:“这回被敲了闷棍,一无所知,又该如何救她······”
陵容道:“姐姐,这回我瞧皇上是真的生了莞姐姐的气了。多方打听都不知旁的缘故,我左思右想,或许皇上是真的觉得莞姐姐穿了纯元皇后的衣裳大不敬吧?”
沈眉庄摇头,说道:“不过一件衣裳罢了,也并不是皇后礼服那般逾制,从前慕容氏屡屡不敬皇后,也不见皇上多恼她,又岂会只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怪罪嬛儿?”
陵容沉吟道:“或许······因为慕容氏不敬的,是当今皇后,而非故去的,皇上的结发妻子,纯元皇后。”
沈眉庄愕然不已,“怎会?”
陵容道:“不瞒姐姐,妹妹浅见,皇上待纯元皇后之情,远胜过任何女人。”
沈眉庄不可思议道:“可纯元皇后已经故去多年了呀!”
陵容道:“故去多年,我仍然认为皇上待纯元皇后之情远胜任何女人,便可见一般了。”
沈眉庄一时觉得可笑又可悲,嬛儿付出了一腔真情,她以为皇上总是待她有情的,可到头来,仅仅是因为错穿了一件皇后故衣,便逢此大难,是人不如故,还是并无真情?
晚间天气骤冷,刘令娴又从永福宫传来了一个消息,何浣碧因着怀有身孕,大着胆子替甄嬛求情,被皇上呵斥之后动了胎气,如今只能卧床养胎了。
何浣碧对甄嬛也算有心了,陵容叹了一口气,嘱咐细雨道:“叫怡嫔放宽心,何贵人怀着皇嗣呢,照顾好皇嗣是万万紧要的,别叫人钻了空子。”
细雨恭谨道:“奴婢记下了。”
细雨走了不久,仪元殿又来宣召陵容去伴驾,梳洗停当,陵容乘着暖轿便去了。有些话早已打好了腹稿,也是时候说给玄凌听了,不然皇后日后怎么把玄凌的火气撩到最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