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晋康翁主在絮絮说着胡蕴蓉的忌讳,陵容静静听着,心中不禁嗤笑,前世胡蕴蓉同她斗得那般厉害,她对胡蕴蓉不可谓不了解,怎地不知她还有这些忌讳?

难道握玉而生,已经不足以显示胡蕴蓉的金贵之处吗?还需要这些外在繁复的忌讳来衬托一二?

抑或者说,前世甄嬛离宫之后,她们母女并不将任何宠妃放在眼里,以为胜券在握,便不曾又折腾些外物来衬托金贵。

而今生,自己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以至于她们母女认为不作妖不作耗,已无法再有把握了?

终于等晋康翁主说完,陵容笑道:“不想蕴蓉妹妹竟是这样金贵娇弱的人儿,也幸得蕴蓉妹妹有翁主这样慈爱的母亲,本宫听着,心里都不知所措起来,想着亲近蕴蓉妹妹,都怕自己不慎惊了妹妹呢。”

陵容语气温婉,似乎只是纯粹调笑一句。晋康翁主却是面色一变,听珍璃夫人这话所言,岂不是显得蕴蓉身子过分荏弱了?过分荏弱的身体,岂能诞育子嗣,位主中宫?

太后幽幽叹道:“蕴蓉这孩子,不在哀家跟前儿长大,哀家竟不知,她是个这么需要可人怜爱的!”

晋康翁主忙改口道:“不过是些小忌讳罢了,哪里就算得上娇弱了,姐姐也太心疼蕴蓉这丫头了,到了您跟前,您别宠坏了她才好!”

太后嗔道:“哪有你这样的母亲,还怕姨母多疼了自己的女儿,哀家怎么疼蕴蓉都不为过!”

说了一会儿子话,太后脸上隐隐有了疲惫之色,竹息及时命宫人进内换茶,太后接过茶盏撩了撩浮叶。

陵容柔声道:“太后,这个时辰持瑛该醒了,若是瞧不见臣妾,只怕要哭闹······”

太后道:“持瑛还小,哪里经得起哭,你且去就是。”

陵容起身告退,不多时,晋康翁主便也出了颐宁宫,遥望着夫人的仪仗迤逦而去,随行宫人凡十八,心中着恼,一个不入流小官之女,竟也配有如此风光!

正巧玄凌到长杨宫用晚膳,陵容忧心忡忡地向他诉说今日见闻,叹惋道:“也不知蕴蓉妹妹这般人儿,该是怎样弱柳扶风冰晶所作,晋康翁主实在不容易。”

玄凌想起胡蕴蓉握玉而生,本以为得天所眷,该是康健活泼的,没想到竟处处有忌讳,想来平日不知多要人头疼,不禁大失所望,又见陵容如此忧心,劝道:“操心旁人做什么?蕴容这么病弱的,做了晋康翁主的女儿,有她操心就够了。你呀!总是这样一副软心肠!天底下苦难之人何其多?她已经够幸运了!”

陵容莞尔一笑,娇声道:“那不说她了!”

玄凌道:“那说些别的,今晚······”

陵容连忙截住玄凌,面带娇羞嗔他一眼,“干什么这时候说这个呀!”

玄凌心畅神怡,笑道:“那吃饭吧。这个五香兔肉做得好吃,你尝尝!冬天的兔子最是肥美不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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