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冬雪尚未消尽,玉屏宫便传来金贵人小产的噩耗。

陵容惊诧道:“出了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就小产了?”

金贵人的宫女水莲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家小主正好好午睡,忽然之间就出血小产了!”

沈眉庄急道:“你家小主之前有没有吃什么、用什么不该的东西?仔细说!”

水莲欲哭无泪,“冤枉啊!我家小主何等地在乎皇嗣!自从得知有了身孕以来,入口的东西都一一问过太医,脂粉、香薰之类的东西,也再没用过,实在不知如何会小产啊!”

陵容蹙眉道:“她也一问三不知,咱们先去玉屏宫看过再说。”

玉屏宫内,金贵人正哀哀切切地哭着,皇后、端贵仪、敬妃、李修容在内,却什么也没问出来,陵容到后,亦是如此,直到外头响起“皇上驾到”的尖利呼唱声,金贵人才终于肯说话,声音悲痛欲绝,“皇上!是有人害了嫔妾和皇子啊!您要为嫔妾和皇子做主啊!”

玄凌脸色铁青,大步入内,怒气勃发道:“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满面惭愧,屈膝道:“皇上恕罪,臣妾们方才也问了金贵人,可是金贵人只顾着伤心,不肯言语,是以臣妾们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陵容愧疚道:“前去长杨宫报信的水莲也不明缘故,只说金贵人无缘无故小产。”

李修容伤心不已道:“刘太医还在查验金贵人的饮食用具,尚未查出问题。”

金贵人悲愤欲绝地指着李修容,“你少在那里假惺惺!装什么伤心!是你!是你不安好心故意害我!”

李修容被惊得僵立原地,“本宫怎么会害你?”

端贵仪道:“贵人腹中的皇嗣,是要养在李修容膝下的,修容如何会害你?”

金贵人尖声道:“因为我不愿意!”

她泪流不止看着玄凌,哀声道:“皇上,嫔妾想孩子在自己膝下长大······李修容得知了此事,抚养皇子不成,便心生歹意害了嫔妾······”

李修容找回理智,辩解道:“你······胡言乱语!”

“皇嗣由谁抚养,该是皇上做主,你又如何能做得了主?”

“你······你不过是贵人之位,如何能异想天开抚养皇嗣?”

“本宫怎会因你的妄想,就对皇嗣下手?”

“荒谬!”

金贵人全凭妄想揣测,毫无实据,玄凌听得眉头紧皱。

金贵人眼见玄凌不信,也顾不得自身纯洁无辜的形象,哭泣道:“李修容自从得知了嫔妾的心意,便处处看不顺眼嫔妾,嫔妾与她争执几句,她······她起了歹心也未尝可知啊!”

皇后道:“修容,皇上让你照顾金贵人,你怎可与她争执起来?她还怀着皇嗣呢!”

这话听着只是一句简单责备李修容照顾不周,实际却在暗示李修容并无好生照顾金贵人之心,是在实实在在地回应金贵人“起了歹心也未尝可知的揣测”。

话及此处,李修容只能屈膝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与金贵人起争执,并非因为金贵人不愿将皇嗣托付臣妾,而是因为关心皇嗣、关心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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