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胡蕴蓉傲然质问道:“敢问璃贵仪,你五月十三,可曾去过翻月湖畔,与这贱婢相见?”

陵容不理会乔张做致的胡蕴蓉,只对怜儿道:“本宫五月十三确实带着宝鹊、宝鹃经过翻月湖,彼时天气凉爽,正值卯时,路径翻月湖所费时间不过一刻左右,你口口声声说五月十三见了本宫,你倒是说说,你具体是是何时见了本宫?”

怜儿愕然道:“娘娘与奴婢是卯时之前相见的呀!”

胡蕴蓉道:“这倒奇了,相见的时辰却对不上。”

她看向玄凌,娇滴滴地建言道:“表哥,这时辰有误,该如何考证?”

“宝鹊、宝鹃那两个蹄子是璃贵仪的亲信,必然跟她一条舌头,问不出真话来。”

“水月馆的其他奴婢不妨行宫伺候的,却未必不能问出真相。”

“不若把水月馆的奴婢锁了,分开来问,倘若璃贵仪外出、回转的时辰对不上,便是心虚有鬼!”

“倘若璃贵仪外出的时辰对上了,那便是怜儿这贱婢撒谎诬蔑,璃贵仪无辜受累。”

“嫔妾也不再多心疑虑璃贵仪了,直将怜儿这婢子交给精奇嬷嬷受审,不怕她再不说真话!”

精奇嬷嬷主管宫中犯错宫人刑讯,其中手段,比之刑部天牢不遑多让。

一旦进去,吐了真话,也未必就能寻个好死。

怜儿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叩首道:“皇上饶命!昌婉仪饶命啊!奴婢确实是与贵仪娘娘卯时之前相见的呀!奴婢不敢撒谎!”

陵容轻叹一声,笑道:“好聪明的丫头,你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屈才了!”

“听闻精奇嬷嬷便惊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竟是咬定自己一定会往她们手里走一遭吗?”

“你是真心认为水月馆的奴婢,都会说本宫是卯时外出的吗?”

“提前就咬定了时辰。”

“卯时宫中巡逻侍卫换班,正经过翻月湖,本宫卯时过翻月湖,必会有成群的侍卫看到。”

“即便水月馆的奴婢众口一词,你也可以临时想起侍卫巡逻一事,请他们作证,而后倒显得本宫心虚,你的证词可靠了。”

“是谁教你的?你背后之人,将本宫的行程打听得如此清楚,又费心教你怎么说话,实在是难为她了,这样好的心思。”

怜儿不住喊冤。

胡蕴蓉冷笑道:“这么说,璃贵仪是承认卯时之前见的这贱婢了?”

“方才却为何说是卯时见这贱婢?”

“不会是心虚掩饰什么吧?”

陵容温声道:“婉仪多心了,本宫不过一试这奴婢罢了,怀着点这奴婢一时错乱改口,本宫好简单证明清白的小心思而已。”

“只是不想这奴婢好生机巧,枉费了心思,倒显得本宫愚钝了。”

胡蕴蓉冷哼一声,“好狡诈!”

陵容笑道:“旁的人便也罢了,婉仪居宜芙馆,靠近本宫的水月馆,亦靠近翻月湖,怎会不知侍卫何时巡逻换班呢?”

“明明向与本宫无甚干系的侍卫们一问便知,不必费功夫,且证词可信,怎么婉仪偏要审本宫的奴婢?”

“本宫还以为婉仪是有心配合本宫,诈这奴婢呢?”

“却原来不是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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