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对峙,庭风霸气相护!

花宫那个不能说的秘密,难道,念琛他……

小冉说到这里,已是倾囊相授,再无保留。然而,关于她为何嫁入宫门的真相,此刻却还不是解密的时机。她微微一顿,声音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远徵,我实在不明白念琛为何要如此精密地算计宫家。但我可以肯定,这里必定有他志在必得的东西!否则,一个偏居一隅、不过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世家,又怎会入他的眼?他又怎会为了腾出一个门主之位,将我强行送入宫家为妻?他所图谋的,或许不仅仅是宫家的底蕴,还有……你!” 最后一句出口时,她的语气略显沉重,仿佛这短短几字背后藏着千钧重量。

远徵正欲拉着小冉离去,月长老却突然出声拦阻:“且慢,敢问夫人,墨小公子的武艺您可曾亲自领教过?”小冉低头没有答话,但这一问,恰如一道惊雷劈在远徵心头,令他脚步一顿,僵立原地。何尝不知对方的顾虑?深吸一口气后,声音里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痛楚与愤怒:“念琛的武功……我领教过。他,的确有足够的能力……杀了我哥!”话音未落,空气中似有无形的波澜荡开,众人皆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沉痛与不甘。

三人一同疾步如飞赶回前山,小冉中途劝诫过毕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但远徵瞬间气急“丢失的是宫门命脉,死的更是为宫门付出一辈子的长老!”到底是月长老更沉稳,拦下远徵去了羽宫,必须坐下来好好商议!

虽然远徵老大不乐意,但还是吩咐请来了宫尚角,三位宫主坐在一起,说出来了一大串,其实,宫尚角有些东西是知道的,但他此刻不能说,毕竟血莲还没到手!此刻跟墨家撕破脸,远徵就再没有活路可走,可他无法控制局面,终于,天亮之际,请来了小念琛和墨庭风!

面对众人的猜疑与指责,小念琛的脸色瞬时阴晴不定。待远徵与月长老将指控尽数道出后,他勉强按捺下翻涌的情绪,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一个区区宫门罢了,又怎值得我费尽心力?你们一口咬定是我窃取了后山之物,倒是请告诉我,我又能将它藏于何处?更甚者,说我弑杀长老——好,那我再问一句,我的小叔叔,当时我自身都难保,连性命堪忧的滋味都尝遍了,你既知晓我那时的状态,不妨扪心自问,换作是你,又是否能够做到?”

此时,徵宫内江管事缓步踏入,将一份药方轻轻呈上。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子母蛊是我所配,假孕药亦由我亲手交予念琛服用。”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众人,“我的目的很简单——为漪若讨回一个公道!我要斩断角宫与徵宫之间所有的污秽牵连……”

他的话语骤然转厉,仿佛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宫尚角,当年为了掩盖你与徵宫之间的丑事,我一时糊涂,竟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了宫远徵作妾!可后来呢?漪若明明与宫远徵两情相悦,而你,却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践踏了我的女儿,毁了她的一生!谁来替她讨这个公道?!”

江管事的目光又转向宫远徵,满是痛心与愤怒:“宫远徵,漪若是你的发妻啊!你可以因宫尚角是非不分、自甘堕落,但为何要将她也拖入这无尽的深渊?!”

这笔债,无论何时何地,远徵都该死!他是漪若夫君啊!宫尚角就算再沉稳内敛也是羞愧难当,甚至今日,要他偿命都是应该的。“是我禽兽不如,你报复我没错,为什么要勾结外人?而且,你也不可能知道后山的秘密!”

江管事没有多说,其实都明白,宫尚角怎么可能给他女儿抵命!如今站出来揭发,不过是漪若离开了宫门,而他,毕竟是徵宫的人,得上任宫主大恩,不该任由凶手戕害主家!

事情败露念琛气得不行,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你个糊涂鬼!宫尚角的命我会替你女儿拿,你以为把我咬出来就算是忠于宫家了?我告诉你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别说公道了,连你的立足之地化为泡影都是好的!”

说到这节骨眼上,宫子羽又怎还能忍耐得住?怒喝一声,正要下令让众人将对方拿下。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便能引爆全场。然而就在此刻,宫尚角却猛地跨前一步,挡在了身前,他紧紧攥住宫子羽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颤抖:“墨家,我们动不起!”

宫子羽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是啊,多年来,他们对无锋的仇恨犹如一把悬于头顶的利刃,可即便如此,那血海深仇他们也未能得报。而墨家呢?仅仅是派出了十八名游侠,虽也有损伤,却干净利落地斩杀了所有潜入的刺客,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无锋满门彻底覆灭!这样的实力,他们真的有把握抗衡吗?宫子羽的手缓缓放下,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不甘、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但,令牌必须拿到!花长老也不能白死!”宫子羽根本按捺不住推了他一把“墨家再强,也不至于不明事理——”

“墨家之人,向来护短!执刃大人,你恐怕是想岔了。”庭风迈步至厅堂中央,单手轻按在霁雪之上,却未曾拔出。“我再重申一遍——念琛绝无可能杀害你家那位长老!他当时连床都下不了,又如何行凶?至于什么令牌之事,我与他朝夕相对、寸步不离,从未听闻也未曾见过。若说念琛真有图谋宫家之心,那天玑宫又何必多此一举,替你们除去那所谓‘隐患’无锋?至于这位管事提及念琛身孕为假……这等事情,我能不知真假?况且,当日又有多少人亲眼目睹,我那夭折的女儿,就安葬在后山……” 庭风的声音渐低,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楚,仿佛触及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苏绿拂!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骤然划过众人的脑海。远徵的心猛地一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他清晰地记得那一日,绿拂眼中的狂乱与执念,她近乎失控地拉着哥哥,想要让他看上一眼——那究竟是什么?

“那天,只有绿拂看见了!”远徵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云梦泽里,是她劝我哥各自安好;玄冰湖的血莲,也是她告诉哥哥的线索……还有天玑宫那次,站出来替你解围的人,依旧是她!”他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这一切太巧了……很有可能,念琛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和她串通好了!”

尽管心底有千万个不愿相信,可这却是最贴近真相的答案。每一个细节串联起来,都指向那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名字——苏绿拂。

墨庭风长刀在手,已无心多言。“宫远徵,苏绿拂乃是你的夫人,又怎会帮着念琛来算计你?这般说辞,也未免太过于牵强。”他的声音冷硬如冰霜,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疲惫却毫无退意,“今日我墨庭风不愿与你们再多费唇舌。即便这宫门人手众多,纵使我此刻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可为了念琛,我亦能血洗此殿,让这里再无活口!除非……你们想让宫门再来一次缺席继任!”

庭风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眨眼间已欺近宫子羽身前,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于其脖颈之上!霁雪寒芒闪烁,杀意凛然,几欲穿透宫子羽的天灵盖。这时,小冉急切地拉住念琛,高声喊停。毕竟她身为墨家之人,本想息事宁人,却没料到她竟毅然拔下头上的金簪,锋利的一端直抵自己心爱的小侄子。“庭风,你且放开执刃,我今日做主,放你们离去!”她的声音虽带着颤抖,却透着决绝。

这一瞬,远徵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墨念琛,杏林馆里给我报信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吧?那房中的簪子,想来也是你伪造的!那日漪若离开时,我分明看见她还戴着那支簪子……”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他亲手送给漪若的定情之物,承载着两人之间无数深情厚意。如今却被如此轻易地仿造,摆放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庭风已无心再多言,手中霁雪剑陡然加重了几分力道,锋刃轻颤间,宫子羽脖颈处淌出的鲜血瞬时染红了衣襟。然而庭风连头也未回,冰冷的话语如利刃般掷出:“我最后说一次!念琛是我的底线。我信他,这份信任坚如磐石。无论何人挡在前面,只要敢动他分毫……”他的声音忽而低沉,却透着无法忽视的寒意,“当年便是因为我短暂离开,他便遭人掳掠,身受重伤;也是因我未能陪在他身旁,令他痛彻心扉,最终割腕自尽。自那日起,我便立下誓言——谁若再伤他分毫,我必取其性命,绝不容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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