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分分钟教你羽宫做人

灰头土脸的宫子羽夫妇俩,眼神恶毒看着小冉,没想到对方不恼,还示意松了绑,刚要嘴硬无奈兵刃横在脖颈,气得魂魄险些脱离躯壳!

东方家还是有分寸的,未殃及其他三宫,仅仅收拾了一下不服气的宫子羽,说到底他这个执刃当的,也就金繁觉得心安理得,换谁都没眼看!

“羽公子,您是不是觉得今日受了委屈?”小冉并未急着离去。毕竟,远徵姓宫,若此刻转身便走,那便是背弃家门。一宫之主,怎可担此污名?即便未来或许再难回归,他也必须走得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宫子羽擦了擦脸,压根就不知道服气俩字怎么写“你墨家贵女生来高人一等,母族更是皇亲国戚,我等受了委屈又能如何?!”果然,时至今日,他仍不知错在何处…既然这样,就撕下来你最后的遮羞布!区区一个执刃,她可是丝毫不惧!“羽公子,你觉得今日,是输在了没有一个替你出头的母族?”

人生来不分高低贵贱,但是眼界和家教可以,怎么说也进了宫家的门,给他指点一下,免得将来被他牵连,话都说明白“宫子羽,你虽生来是执刃之子,但说到底令堂早逝,羽宫又没有主母,再加上你得父兄、庶母庇护教养不当,顾此你弱冠之年仍是纨绔子弟,突然一夜之间失了父兄,这执刃交给你,真的是强人所难。就算倔强嘴硬,得长老们强势力挺,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个执刃你当之无愧吗?!”

三域试炼,若非宫尚角一次次为了家族将你逼至绝境,你又怎会心甘情愿踏入那凶险之地?他因曾亲身经历,深知其中利害,才狠下心来推你向前。可你们呢?却只道他是为难于你,认定他不过是要借打压之名,好让自己攀上执刃之位。可有谁真正记得,自始至终,他所思所想皆为家族,从未为自己谋过半分私利?

远徵曾私下与我提及,那继承人之选,当真称得上无私二字吗?而宫尚角,即便满心苦楚,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为了维持家族声望,为了积攒财富,他在这十数年间,于刀光剑影间挣扎求存,多少次生死一线,泪与汗交织,却只能独自咽下。

直至事情尘埃落定,你稳坐执刃之位,可宫家上下,尤其是你宫子羽,可曾给予他一句公道评价?可曾有人记得,他曾付出的一切?

小冉的声音微微颤抖,字字如刀,直刺人心。“你们宫家世代安稳,靠的是远徵所创的百草萃避毒护佑全族,靠的是徵宫秘制解药换来的滚滚财富。可那位徵宫之主呢?他年未弱冠便挑起大梁,独自撑起整个宫门荣耀。这一切,难道不该是宫家引以为傲的传承吗?可为何,当羽宫出事之时,你宫子羽掐着他脖子指责,竟无一人肯为他说句公道话?只因他的兄长不在,整个徵宫只剩下他孤身一人!事后真相查明,你有过半点亏欠吗?你说过一句,哪怕一句抱歉的话没有?!就因为他小,所以活该?!”

小冉深吸一口气,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你们可曾想过,那两个自幼失怙的孩子,是如何相依为命走到今日?他们承受了多少孤独与痛苦,又将多少委屈埋在心底?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家族,他们甘愿吞下一切苦楚。而如今,你们非但不解其难,反而指责他们玷污了宫门声名!”

她的手指陡然一颤,指向宫子羽的脸,声音因愤怒而哽咽:“当年,宫尚角为了保护远徵,宁愿舍弃姓氏、割断血脉,主动请求从家谱中除名。那时,是谁苦苦挽留?不正是你家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吗?因为你们心知肚明,若无宫尚角与宫远徵,宫门早已分崩离析!可即便如此,他们选择了留下,继续为家族付出,可你们呢?一面享受他们的成果,一面苛责他们,又当又立,这样的‘家风’,真是令人齿冷!”

羽宫被骂得狗血淋头,又真的拿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宫子羽硬着头皮想要制止“你翻旧账干什么?!时过境迁,都…都过去了——”

“那是你过去了!”小冉毫无半点恐惧之色走到他面前“委屈的不是你,你当然随口一说!我且问你,时至今日,他们兄弟二人你是不是仍旧引以为耻?你宫家言行不一毫无担当,恬不知耻!你敢公告武林,他二人的婚事吗?!宫行徵的身世,你宫家敢认吗?!我告诉你,我墨家敢!云梦泽他们行过大婚之礼,那婚书是我墨家第九代家主亲自写的!当初家主言明,若宫家不耻江湖难入,云梦泽是他们的家!还有一句,是他们不知道的,虽然迟了…”

默默转过身,以一种坚定而决绝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兄弟二人。“今日,我亲口告诉你们,当日典礼结束你们离开之后,家主曾下令——若宫家中有人心存异议,或是江湖上出现流言蜚语,便依照墨家四门三宫的规矩,用刀说话!”

“这……这竟是真的?!”宫尚角只觉天旋地转,身体摇晃间几乎站立不稳。小冉却迎上前去,一脸坦然:“是!今日即便有外人在场,我身为摇光门主也敢直言无忌——句句属实!墨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怕他人闲言碎语。念琛不过十五岁,他与庭风本就不同辈分!如今,这桩婚事早已昭告武林,你尽可四处打听。你甚至可以问问这位皇亲国戚,是否觉得墨家丢人!”

东方二公子立于一旁,似看戏般悠然自得。他垂首轻笑,片刻之后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却字字珠玑:“这桩婚事,去年便已有所传闻,连我们这些外戚都收到了书函告知。若觉得此事有损颜面,大可与墨家断亲,甚至直接退婚。然而据我所知,至今并未有任何一家如此行事。即便是安阳王,亦不曾有一句微词,反而还精心备下了厚礼……”

谁是笑话,高下立现!

几番风雨,公道终于有人替他讨了,小冉身为女子,却没有半点畏惧,迎着初晨朝霞,她要告诉所有宫家人,宫远徵两兄弟,不欠宫家的!东方浩臻负手而立,王室贵族瞬间压的宫子羽抬不起头“无锋之乱没有远徵母族,你宫家平得了吗?江湖上斩草除根,不靠墨家外戚,你们做得到吗?!那些个伤亡惨重,不是安阳王扶持、我东方家兜底,你们吃得消吗?!桩桩件件哪一份是你这个执刃做出来的?!”

他猛地抽出随身短剑,寒光一闪间,轻蔑之情已尽数写在脸上。“无论是江湖门派的宗主,还是世家大族的当家人,都该明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你身为一家之主,固然受家规所限不能踏出半步,但足不出户,便真的能装作耳聋眼盲吗?江湖风云变幻,你可知多少?家族事务纷繁复杂,你又能担得起几分?不错,这执刃之位或许并非你所愿,可既然接下了,就该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你的过往,我也略有耳闻。若非家规所迫,这执刃之位轮得上你吗?三域试炼那般凶险,若无人暗中相助,你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如今我若取你性命,宫家除了那兄弟二人,又有谁会为你报仇?呵,怕是连祭奠的香火都难以维系吧!”

“几位说话未免太过伤人了!”云为衫站了出来,用胸膛挡住利刃,或许她以为,宫远徵有墨子冉替他讨回公道,宫子羽也该有她维护才是,可惜了,光有冲劲没有实力,只能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他为了宫门,也曾付出一切,是,那三域试炼他被人所逼,过程不妨有些投机取巧,但在座所有人敢说,自己所作所为都无愧于心、全凭实力——”

“你自己没本事,就别拉扯旁人!”羽宫夫人的话音刚落,徵宫夫人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愤。她直视对方,声音中透着几分寒意,“你去问问后山的守山人们,宫尚角当年是不是凭实力走到今日之位?金繁又何曾投机取巧过?!”

徵宫夫人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向云为衫,“你也配称作执刃夫人?”语气中的嘲讽与不屑令空气中弥漫起一层无形的杀机。她继续说道,“旁人通过三域试炼不过是遵循家规,虽未必注定成为未来的当家人,可至少问心无愧。而宫子羽呢?他先坐上了执刃之位,才勉强去应付那场试炼!你明明知道试炼的结果对宫门传承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却还甘愿助他投机取巧。作为一家主母,你的担当究竟去哪儿了?”

云为衫被这番话怼得一时语塞,眼眶泛红。宫子羽自然紧紧维护她:“阿云为不惜为我付出生命,她作为我的夫人,绝不逊色于任何人。只是她没有你这般高贵的出身罢了!墨家贵女又如何?我宫子羽终究无福消受。”

若不是小冉家教好,他嘴巴都被撕了!不过,也有不惯着他的,绯霜二话不说一鞭子抽过去,顿时他脸血糊糊的肿了半边“你宫家的家教还真的不敢恭维!我送你夫人一句话,命不如人得争,技不如人得认!还有你执刃大人,您这出身做派,别说我墨家贵女,家生子、丫鬟你都不配!我家少主说得一点不假,填房所出、姨娘养的,真的是上不得台面,你当执刃宫家也不嫌弃丢人!”

绯霜冷冷地抹去长鞭上的血迹,鲜红映衬着她寒芒四射的双眼。她直视那对夫妇,语调如冰刃般锋利:“我奉劝一句,墨家上下,哪怕是扫院的仆从,亦遵循一夫一妻、从一而终之规。若欲与墨家联姻,你必为嫡出,且父母须为正配。婚后绝不许纳妾续弦——这是铁律。当然,你若执意,也可行抢亲之举。墨家四门三宫坐落于云梦泽深处,尽可前往一试。我在此立誓,但凡你能成功,墨家贵女自当与你生死相依。只是……你有这个胆量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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