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统大陆成就霸业

除了硬实力,凤念艺深谙 “纵横之术”。她派使臣出访鼎盛大陆其余诸国,许以通商之利、盟约之谊,只为孤立天狼。

使臣带回消息,有几个小国本就受天狼欺压,听闻星月国要伐之,纷纷递上盟书,愿为前驱。还有些中立国,被星月国新开辟的商路吸引,暗地与天狼断了往来。

天狼国使者后脚便趾高气扬来星月国,妄图施压求和。

凤念艺坐在帘后,听那使者大放厥词,说什么 “天狼铁骑一出,星月必亡”。

她慢悠悠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贵国若真有这底气,便不会派你前来乞和。回去告诉你们国君,北疆的血债,该用血来偿。” 说罢,拂袖让侍卫将使者轰出皇宫,连带着扔出的,还有天狼国妄图求和的文书碎片。

然而,天狼国却始终抱持着一种笃定的看法。在他眼中,妇人涉足朝政之事,不过是微澜泛起,并不足以酿成大患。

而凤念艺听闻此言,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似是能看到天狼国,冷笑一声:“那朕便教天狼知道,这朝堂之上,妇人掌的是乾坤,握的是生死!”

隔日,凤念艺亲赴校场阅兵。她身披黑金大氅,立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整齐列阵的将士。

凤念艺扬声道:“天狼欺我星月无人,笑朕是妇人涉政。今日你们便随朕,让天狼瞧瞧,妇人之威,也可覆山河!待凯旋时,朕必为你们摆酒庆功,让整个鼎盛大陆,都记住星月儿郎的血性!”

将士们山呼 “愿为太后赴死”,声浪掀得校场旌旗猎猎作响。

“明日你们便随司将军出发北疆,与其它两军会合,朕在这里等你们凯旋而归。”

明面上的布局之外,凤念艺还布了多条暗线 —— 派细作潜入天狼国内。

这些细作有的扮成商人,往返于天狼与周边部族;有的伪装成流民,混入天狼军队。他们的任务,是搅乱天狼国内政,离间国君与部族首领的关系。

数月后,细作传回消息:天狼国君猜疑成性,听信谗言,诛杀了两名忠心耿耿的部族首领。部族离心,军队也开始有了怨言。

凤念艺听闻,知道时机渐熟,她对着舆图上的天狼国,轻轻划下一道红线:“很好,时机已到,该收网了。”

这日,凤念艺在御书房召集重臣和余下将领,商议伐天狼之事。

她展开绘得详细的天狼舆图,手指点在其咽喉要地:“此处乃天狼粮草囤积处,‘玄鸟破阵’ 当率轻骑奇袭,断其补给;此处是骑兵营地,‘麒麟踏岳’ 需以重阵碾压,搅乱其营;还有那处河谷,‘白虎吞河’ 可设伏围歼……”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有力,像是早已在脑海中推演过千百回。

很快,她下达的指令传到北疆边境军营,裴炎等武将听得热血沸腾,纷纷请命为先锋。凤云锦大将军抬手示意安静,缓缓道:“太后说了,此战,不只是为复仇,更是为鼎盛大陆安宁。天狼不灭,北疆永无宁日,我星月国也难安心发展。诸位当抱着必胜之心,也当记着,每一步都要为百姓留生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满室之人都肃然起敬 —— 远在京都的这位太后,要的不只是征服,更是让天狼国真正归服,不再为患。

冬日的第一场雪落在星月国皇宫,凤念艺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雪花,知道伐天狼的战役,已如这雪下的春芽,蓄势待发。

北疆的风雪会更烈,天狼国的抵抗会更凶,但她不怕。父亲的遗恨、兄长的付出、百姓的苦难,都成了她前行的铠甲。

“待到来年春,定叫天狼国跪在星月国脚下。” 凤念艺轻声说着,指尖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消融,仿佛预见了天狼国的覆灭。

冬日的雪在星月国皇宫廊下堆积,凤念艺望着漫天银白,深知伐天狼之战,不过是她一统鼎盛大陆霸业的序章。她要让星月国的旗帜,在这片大陆每一寸土地上猎猎作响,要让自己的名字,成为后世仰望的传奇。

司庆山、凤云锦、展云良三位将军自领命后,日夜在北疆操练兵戈。

凤云锦麾下,裴炎身着白色盔甲,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军营中格外醒目。这白色盔甲,是太后命凤云锦特意为先锋营主将打造,既象征着星月国的洁净兵戈,也寓意着对天狼国的无畏威慑——以纯粹之姿,破暴虐之境。

“裴炎听令!”凤云锦立于点将台,声如洪钟,“你率先锋营,为‘玄鸟破阵’之锋,探天狼虚实,扰其粮草!”

裴炎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末将定不辱命,纵死北疆,也要叫天狼知道星月儿郎的厉害!”他眼中的火焰,与盔甲上反射的日光交融,仿佛要燃尽天狼国的阴霾。

司庆山负责的“麒麟踏岳”军,着重锤炼攻坚之力。他命工匠改良攻城器械,巨大的撞车、投石机在军营旁一字排开,昼夜打磨。

展云良的“白虎吞河”军,则专注水泽作战与迂回包抄,将士们在北疆的冰河中演练泅渡,在雪原上模拟突袭,只为战时能如白虎般迅猛噬敌。

开春时节,随着凤念艺一声令下,三军齐发。

裴炎的先锋营如闪电般插入天狼国境,他们昼伏夜出,专挑粮草囤积地、通讯驿站下手。

第一夜,便端了天狼一处粮草大营,火光冲天中,裴炎带人收割着天狼兵的慌乱,白色盔甲被鲜血溅染,却更显狰狞。“这就是天狼的粮草?”他啐了口血沫,“给他们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凤云锦的中军随后压上,“玄鸟破阵”军阵如巨鸟展翅,两翼骑兵包抄,中军步卒推进,将天狼的前锋部队绞成碎片。

司庆山的“麒麟踏岳”军则强攻天狼边城,撞车轰鸣着撞开城门,投石机将巨石砸入城内,守城的天狼兵哭声、喊声响成一片。

展云良的“白虎吞河”军悄然迂回到天狼侧后,断了他们的退路与援军,将天狼军队困在北疆雪原,如困兽般待宰。

天狼国君起初听闻星月国来犯,还笑“妇人用兵,不过儿戏”,待前线败报如雪片飞来,才惊觉事态严重。

他紧急调遣精锐,妄图反扑,却在裴炎的白色先锋营袭扰下,粮草不济;在凤云锦的军阵前,阵型崩溃;在司庆山的攻坚下,城池失守;在展云良的包抄中,后路被断。

天狼主力被围的第七日,国君派人求和。

凤念艺立刻前往北疆,站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内,望着帐外飘扬的星月国旗帜,冷笑道:“求和?晚了。但……”

她话锋一转,“若天狼举国归降,朕可免其百姓屠戮,保留王室祭祀。”

使者颤抖着应下,飞马回报国君。

天狼可汗无奈,率文武出城投降。

凤念艺着盛装立于阵前,身后是威风凛凛的三军将士。可汗跪地请降时,她俯视着这个曾不可一世的蛮夷首领:“今日归降,可愿永为星月属国?可愿奉星月正朔?可愿护北疆百姓安宁?”

天狼国这位新国君甘比连称“愿意”,她这才点头,命人扶起他,又道:“朕给你体面归降,你需给北疆太平。若再敢滋扰,朕的刀,可不认情面。”

东岳国在星月国的东边,国土虽小,但素来与星月国在商贸上多有龃龉,听闻天狼归降,虽有惧意,却仍存侥幸。

凤念艺得知东岳国暗中囤积粮草、操练军队,决意威慑。她命裴炎率先锋营为先导,凤云锦领中军随后,直逼东璃国境。

东岳国主站在城头,望着星月国军队的赫赫军容,尤其是裴炎那身白色盔甲,心下大惊。

凤念艺派使者上城:“东岳若愿开商路、奉星月为尊,我国太后可保其国祚存续;若敢负隅顽抗,天狼便是前车之鉴。”

东岳国主权衡再三,最终开城投降,愿为星月属国,岁岁朝贡。

南初国在原来的大江国以南,曾经依附于大江国,自大江国归附星月国,它便自立门户,脱离大江国的掌控。其地势复杂,多山川水泽,军队善水战、丛林战。

凤念艺未急着用兵,而是派细作潜入,散布“星月国仁德,归降者皆得善待”的消息,又命展云良研究南初国水战之法,演练针对性战术。

待南楚国内人心浮动,她派使者游说南初国主,陈明利害:“归降则共享昌盛,顽抗则玉石俱焚。”

南初国主本就对星月国的军力、谋略有所忌惮,见国内民意倾向归降,遂率群臣归降,愿助星月国治理水泽之地。

西戎国以游牧为生,民风剽悍,曾是天狼国的附属国,但对星月国既有惧意,又存不服。

凤念艺命司庆山率“麒麟踏岳”军,以强大的攻坚能力,击溃西戎几处重要营地,而后又开放边境互市,允许西戎牧民与星月百姓通商交易。

西戎可汗在武力威慑与利益诱惑下,最终臣服,愿率部众为星月国戍守西部边疆。

数年间,凤念艺以雷霆手段、怀柔谋略,先后收服天狼、东岳、南初、西戎等国,鼎盛大陆大半土地已在星月国治下。剩下几国,或主动归降,或被威慑臣服。

一日,凤念艺站在星月国都城的最高处,望着广袤的鼎盛大陆,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司庆山、凤云锦、展云良三位将军率军护在四周,裴炎的白色盔甲在阳光下依旧耀眼——他已从先锋小将,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军,那身白色盔甲,也成了鼎盛大陆上赫赫有名的“战神之甲”。

“太后,”凤云锦轻声开口,“如今大陆一统,当定鼎天下,告慰先灵。”

凤念艺微微点头,她知道,自己的霸业已成,父亲的遗恨已消,兄长的付出有了回报,殷墨初的宏愿实现,百姓的苦难终将成为历史。

她转身看向群臣,朗声道:“今日起,鼎盛大陆归于星月,朕当励精图治,让这大陆之上,再无战乱,再无疾苦。朕的名字,星月国的荣耀,将与这天地同存,被史册永远铭记!”

欢呼声响起,回荡在都城上空,也回荡在这片她倾尽心血一统的鼎盛大陆之上。

凤念艺的霸业,至此大成,而属于她与星月国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书写 。

收服鼎盛大陆诸国后,凤念艺迎来了全新的七年治世时光。这七年,她以雷霆手段巩固统治,又以怀柔之心滋养民生,让星月国真正成为大陆共主,让治下百姓享太平、盼盛世。

天下初定,凤念艺深知“治大国若烹小鲜”,首要便是厘清建制、整肃吏治。

她诏令司庆山、凤云锦、展云良三位将军,率精锐驻守四方边境,既震慑残余不安分势力,又保边疆百姓安宁。

朝堂之上,凤念艺重新梳理官制。她裁撤冗余机构,增设“民生署”“商通司”,前者专管百姓耕种、赋税、灾荒救济;后者负责疏通商路、规范贸易。

同时,她推行“考绩法”,官员每年需接受民生、吏治、军功等多维度考核,连续三年优等者升迁,劣等者罢黜。

此举一出,朝堂风气为之一新,官员们或兢兢为民,或奋力建功,再无混日子之态。

凤念艺深知商贸是国家活力之源。她命商通司牵头,联合各国旧有商路,疏浚拓宽。从北疆雪原到南初水泽,从东岳海岸到西戎大漠,一条条商路如脉络般延伸。她还在重要商道节点设立“互市驿”,提供食宿、安保,鼓励各国商人往来。

为促进贸易,凤念艺推行“星月通宝”,作为大陆通用货币,统一度量衡。此举让商贸交易更便捷,东岳的海盐、南初的茶丝、西戎的皮毛、天狼的战马,在商路上川流不息。

百姓们尝到甜头,集市愈发热闹,连裴炎巡查时,都忍不住在互市驿买些南初蜜饯,笑说“这蜜饯,比打仗时的干粮甜多咯”。

“民以食为天”,凤念艺把目光投向农田。她诏令民生署,在全国范围内勘察水利,疏浚旧有河道,修筑新堤坝。

南初多水患,便加固堤岸、开挖支渠;北疆干旱,就引雪水灌溉、掘井修塘。同时,她派农官到各地传授耕种新技术,推广高产作物。

春耕时,凤念艺还会微服出巡,看百姓耕种,或亲自下田和百姓一起耕种。有回在南初乡间,她见一位老农因新耕法增产,拉着她的手直道谢,浑浊的眼中满是感激。

凤念艺笑着安抚,回宫后又下旨,对推广农桑有功的官员、农户大加赏赐,一时间,全国务农积极性高涨,粮仓渐满,百姓安家。

国家要长久,需靠人才。凤念芝在这一年大力兴办教育,诏令各州府建立“学宫”,聘请饱学之士授课,教授儒学、兵法、农商之术。她还在都城设立“国学院”,招收各国优秀学子,不论出身,只看才学。

裴炎的侄子裴小乙,本是天狼国牧民之子,因聪慧被选入国学院。

裴炎得知后,拍着侄子肩膀道:“好好学,莫负太后恩典,将来为这天下出份力!”学宫里,学子们诵读声朗朗,他们中走出的人才,日后成了朝堂、军营、各地治所的中坚力量,为治世注入新鲜血液。

鼎盛大陆各族混居,凤念艺深知民族和谐的重要。她诏令各地修建“同乐园”,定期举办各族文化节,让天狼的马术、东岳的渔歌、南初的舞蹈、西戎的摔跤,在同一片土地上交融。她还推行“双语制”,官方文书、学宫授课皆需用星月通用语与各族语言,既保文化传承,又促交流。

在西戎举办的文化节上,凤念艺身着融合各族特色的服饰出席,与百姓一同观看表演、品尝美食。西戎可汗感慨:“太后此举,让我等各族如同一家人,这天下,真的太平了。”

虽天下太平,凤念艺仍未放松军备。她命司庆山等将军,继续改良军阵、操练士兵,尤其是火器营,每年都有新火炮、新武器研发。

裴炎则带领精锐,深入大漠、远洋,探查未知之地,为星月国开疆拓土做准备。

七年治世,成效显著。凤念艺决定举行祭天封禅大典,告慰天地、先祖,也让百姓见证太平盛世。大典选在都城郊外的月坛,各国使臣、各族首领齐聚。

祭天台上,凤念艺身着冕服,庄严行礼。她诵读祝文,回顾七年征程,从一统大陆的艰辛,到治世的不易,末了道:“愿天地护佑,我星月国百姓永享太平,鼎盛大陆岁岁安康。”

台下,百姓们山呼“太后圣明”,声音响彻云霄。司庆山、凤云锦、展云良等将军昂首挺立,裴炎的白色盔甲在阳光下闪耀——这七年,他们随凤念艺一路奋进,见证了一个大一统王朝的稳固与昌盛。

大典后,凤念艺站在月坛之巅,望着广袤的天下,深知治世之路漫长。但她已做好准备,以余生护这天下太平,让星月国的传奇,在岁月中愈发璀璨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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