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庄寒雁(五)
傅云夕:那就得请四少爷去大理寺走一趟了。
庄语迟:我没有杀人,傅云夕,你凭什么抓我!
傅云夕的手下抓着庄语迟就走。
周语嫣:傅大人,傅大人。我们迟儿只是对三小姐有些误会,他真的不会杀人啊!
傅云夕:他若是无辜的,大理寺自会还他清白。
傅云夕刚走。庄寒雁就对上了一群人。
她抬起头望过去,视野尽头,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贵妇人映入眼帘。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一股森然的死气悄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妇人身后的丫鬟也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周语嫣:主母。
阮惜文:跪下。
周姨娘跪在了地上。
庄寒雁站着一边。看着那个轮椅上的女人。原来她便是她的母亲,曾经的京城第一贵女阮惜文。庄寒雁害怕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母亲,既期待又惶恐。
阮惜文:这么一点小事儿,你便捅到大理寺去,置庄家的脸面于何地?拖下去三十大板。
周语嫣:主母,三小姐她不是故意的。这三十大板下去,这人不就废了吗?
阮惜文身后的陈嬷嬷呵斥道。“真是没规矩,主母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来人掌嘴。”
接着周姨娘就被丫鬟按着打了一巴掌。她嘴角都被扇出了血。可见那巴掌用力之大。
庄寒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辛辛苦苦回到京城就是想见见她的家人。却原来她的母亲并不喜欢她。
庄寒雁:母亲,女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女儿?
阮惜文:不要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赤脚鬼女儿。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双腿残疾。谁让你回来的?你把我害得还不够吗?陈嬷嬷,把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庄语山:小娘!
一妙龄女子跑了过来,扶起周姨娘。恨恨地瞪着阮惜文。
庄语山:我小娘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辱她?
接着她也被赏了一巴掌。庄语山捂着被扇的脸向姗姗来迟的周老夫人告状。
庄语山:祖母,你看她将我和小娘打成了什么样子。
阮惜文:怎么,我这个当家主母还管不得庄府内宅女眷了?
周老夫人,“自是管的。夜已深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不顾周语山的挽留,走得飞快。
阮惜文: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立马就有丫鬟上来按住了庄寒雁。庄寒雁不敢想象三十大板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她奋力挣扎。
庄寒雁: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女儿,又凭什么教训我?你生我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啊?
阮惜文:今日我就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你。
庄仕洋,“惜文啊?这是怎么了?还不快放开三小姐。”
压着庄寒雁的丫鬟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
阮惜文:把她给我拖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她。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庄仕洋,“惜文哪!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佑昌夫妇又葬身火海,你让她一个小姑娘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