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庄寒雁(四)
傅云夕:三小姐为什么要回来?
这话给庄寒雁气笑了。
庄寒雁:这里是我家,我为何不能回来?
被她这么一怼,傅云夕换了个话题。
傅云夕:张佑昌夫妇死了,三小姐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庄寒雁:死得好啊!这夫妇俩作恶多端,总算是老天开眼收了他们。
庄寒雁掀开袖子,只见雪白的手臂上横亘着一道道疤痕。
庄寒雁:我可是做梦都想让他们死。从小到大,他们都嫌弃我是赤脚鬼,一直虐待我。我常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他们虐打。
傅云夕:那你为何不向家人求助呢?
庄寒雁:他们把我用锁链锁起来了。我一届弱小女子又如何抵抗得了两个成年人呢?
庄寒雁:张佑昌读书多年,却名落孙山,郁郁不得志。已经几近疯魔,加上婶婶又生不出孩子,他变常常虐打婶婶,婶婶又会将这些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庄寒雁:那天晚上张佑昌喝醉了酒,脾气更加暴躁了。到处砸东西。他……他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他……
说到这里,庄寒雁有些情绪激动。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哽咽。
庄寒雁:我知道若是被他得逞,我这辈子都完了。求生的本能让我迸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气。我拼死反抗,终于逃出了那个家。我担惊受怕地在树林里躲了一夜。
庄寒雁:听见别人说他们死了。我还回去看了一眼。张家被一把火烧干净了。困住我这么多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之后我没了容身之所,我实在太想有个家了,就跋山涉水地回来庄家。
傅云夕:擦擦吧。
庄寒雁看着递过来的白色手帕。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
庄寒雁:不好意思,一想到那些事情就控制不住地情绪激动。让傅大人见笑了。
傅云夕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傅云夕:能从千里迢迢的澹州独自找回京都,三小姐可真是个弱女子。
庄寒雁心头一突,这个傅云夕还真是个心思深不可测之人。面对她刚刚声情并茂的表演,他眼中毫无波澜。
傅云夕并未深究,好似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又才问起方才的事情。
傅云夕:你近期可有跟什么人结怨啊?
庄寒雁:我刚来京都能跟什么人结怨啊?
说着庄寒雁像是想起了什么。
庄寒雁:我来得突然,家里并没有准备我的房间。姨娘让我住进了四弟的房间,再加上因去赤脚鬼的名声,连累得四弟被退了婚。
庄寒雁:他刚刚很是生气。还说要弄死我。但是我想四弟应该只是说气话,不至于对我动手吧?
周语嫣:寒雁,寒雁!
进门的周姨娘看到庄寒雁,松了口气。又看见了傅云夕。
周语嫣:傅家姑爷也在啊!
傅云夕:周姨娘不必多礼。
周语嫣:寒雁,听说你被人刺杀,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后面跟来的庄语迟,见到好端端的庄寒雁,语气很是遗憾。
庄语迟:那刺客怎么没杀死你啊!
傅云夕:听说四少爷曾经说过要杀了三小姐?
周姨娘拦都没有拦住。庄语迟便有恃无恐地说了出来。
庄语迟: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