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相亲测试

“行了,不开玩笑了,找我有什么事?”杨五终于静下心来问大龙道。

“这不还是为了招兵买马的事嘛。你已经三个月没去点卯了,潘乡长当时可真狠心,说不要你了。靖乡长倒是对你颇为看重,把你保了下来,不过也给你下了任务呢——招二十个人来,而你将担任队长一职!”

“你呢?”

“大队长!”

“招不了!”

“十个?”

“一个没有!我也不干了!”

“五弟,你要明白啊,成为保乡队长后,你就有能力去保护那些你珍视的人了,这可是件大善事,能有这样的机会,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事啊,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我不干也没人敢动我杨家人!”

当那番话从靖大龙口中说出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妙极了,仿佛找到了一条通往算计杨五的康庄大道。“万一不行你从外地招一批人来,俗话说得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有外地人来,可以做那些我们不好意思做的事,你说对不对?”他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阴谋得逞的气息。而杨五站在那里,仅仅听着这番话,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以他的智商,立马察觉到这是有人暗中支招给靖大龙,企图让自己陷入绝境。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但表面上却依然平静,只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是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谁又敢轻易外出当差呢?愿意外出当差的人,几乎都是被逼到了绝境,每一次出行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更何况这保乡团里当差的人,大多是些游离于正统之外、行为不端之徒。若把他们招来,自己定会成为众人唾弃的罪人。想到此,他立刻答道:“谁有本事谁去招,我实在没这个本事!”

“你关心的人,就不想保护了吗?”靖大龙深知,上次陶叔和陶婶能够平安无事,全赖杨五的一纸担保。他故意将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杨五的心口,企图以亲人为筹码,迫使杨五就范。在这句话里,藏着威胁与算计,靖大龙紧紧盯着杨五,眼里满是对这次计划得逞的期待,他以为这样的要挟之下,杨五必然会屈服于他的要求。

岂料杨五突然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去,却又猛地停下,回头用冰冷如刀的眼神锁定靖大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再玩一次,我就让他脑袋像西瓜一样开花!”

靖大龙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缓缓升起,仿佛冰冷的蛇蜿蜒爬行。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二癞子等人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再结合杨五刚才那充满警告意味的话语,一种直觉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二癞子等人的死,似乎与眼前这位杨五有着千丝万缕、难以言说的联系。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是杨五亲自出手,还是身旁那个女人所为?若真是那个女人,靖大龙心中暗自思忖,能在悄无声息之间便让数人丧命,这般身手,怕是在这淮宝之地,能与其匹敌者寥寥无几了。

靖大龙怔怔地看着杨五带着女人走远,陷入了沉思,是该好好合计了。

次日,舒怡携着侄儿侄女前来。那杨五也恰在此时归来,似是早有预料。熟人间重逢,本该满是欢喜与亲近,可往昔那不该有的相遇场景浮现于心,使得这团聚的氛围中多了几分尴尬。阳光洒在庭院里,舒怡带着孩子们迈入门槛,目光触及杨五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曾经那个意外的场合如同幽影,在心底悄然掠过,让彼此的笑容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然而,亲情终究是纽带,短暂的沉默后,众人还是努力让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舒怡见到杨五,杨五身边紧跟着葛传贤,而葛传贤却以女主人身份自居,初经人事的老姑娘对自己的东西更是视若珍宝,对任何与杨五搭讪的女人更是视若仇敌。

特别是昨天晚上,杨五本想赴莲儿之约,去老地方与莲儿解释清楚,咱俩是大伯子和弟媳的关系,不能一错再错了。奈何吃过晚饭后,葛传贤就把杨五推进杨五的草屋里,献上万般温柔一宿,一个少年,一个武功女。

只把久等不见人影,莲儿气得在墙根下直跺脚,那股怒意几乎让她难以自控,险些就要破门而入。可一想起杨五的警告,她又硬生生地压下了这股冲动。她深知葛传贤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自己若是贸然闯进去,最后尴尬的只会是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个弟媳,身份在这特殊的环境下,更不能轻易造次。

现在唯一方法是搞定三嫂,昨天的表现,三嫂对自己的态度好象改观不少。

在杨五通杨六两间共四间房屋中,三个女人都接受三嫂的测试!外边好事的人都被杨三赶走了,而且杨五也在外边把守,严禁好事者靠近,因为交待了,三个姑娘都要脱衣测试的,这让杨五更加尽责了,作为一个男人,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被外人看到身体的!

“三位姑娘,我是三嫂,大家都熟悉,不需要啰啰嗦嗦了。我虽是三嫂,但是现在却是长嫂,所以挑选弟媳的担子就落在我肩上了。在这个男少女多的环境中,你们都想找一位如意郎君,你们对我家老五都很中意吧?”

“嗯!”莲儿回答道。

“对!”舒怡羞红着脸说道。

"太好了!"葛传贤展颜笑道,带着几分得意望向两位女子。莲儿昨夜受了些许委屈,此刻自然不甘示弱。她挺直身姿,那份从容与优雅,竟比葛传贤更显气度不凡。

三女转脸静静地看着三嫂,静等下文。

“因为杨家的条件,老一辈分家时,老五两间草屋,老六两间,条件有限,没有金壁辉煌的房屋,没有金银财宝,更没绫罗绸缎,只有四亩薄田,只能靠自己一双手去种去收,条件很差,不愿意跟着吃苦受累的就退出!”三嫂说道。

“我愿意吃苦受累!”莲儿抢先答道。

“我有房屋七十九间半,良田九百九十八亩,金银财宝无数,名人字画众多。五弟去了,直接便是五老爷。若生子嗣,仅留一人承袭葛家姓氏,延续葛家香火,其余子女皆可随母姓杨。五弟无需改名换姓!”葛传贤言谈之间满是傲然之色,她确有骄傲的底气。论出身,其祖父曾为前清知府,门第不凡;论财力,她足以令众人望尘莫及;论相貌,亦算得上端正。只是岁月太过匆匆,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这或许是唯一的缺憾了。

当舒怡听到此言,心中那股炽热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连忙说道:“我也愿意!我家有二十亩良田,九间房屋。虽有两个孩子——我的侄子和侄女需要照料,他们可是我们舒家的希望与未来,我实在不忍心丢下他们。五哥若到我家,并非是入赘,将来所生的孩子也都姓杨。”

“三位姑娘,你们莫要只顾着言语纷争,却未能领会我的本意啊!这测试乃是先妣所传之法,若是有人能够顺利通过这三项考验,我便为她与五弟操办婚礼,并送上最真挚的祝福。然而,若三位皆能通关,老五自不能同时迎娶三位,这就需要有两位姑娘心怀大度,自愿退出才行啊。”

三位姑娘都紧张的看着三嫂,希望她不想那样磨磨蹭蹭,都翘首以盼!

“笫一个方法,就是女人的眉毛和胸! ”杨三娘子说出这话,三位姑娘和大姨姐都面面相觑,更是疑惑不解。

相亲测试考虑的是人的品行,眉毛和**与相亲测试,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而且还是婆婆传下来的方法。

“舒家姑娘先来吧!”杨三娘子说道。

舒怡忐忑不安走上前道:“三嫂请测试吧!”

“点灯!”杨三娘子对大姐陶慧珍道。

灯亮了,舒怡姑娘朝灯光处凑了凑。

杨三娘子近前看了看,在舒怡姑娘的身体处摸了摸,把舒姑娘摸得满脸通红,虽然是未来男人的嫂子,也感觉羞死人了。

“莲儿过来!”

莲儿近前到灯光下,杨三娘子仔细观察了一番,也摸了摸莲儿的身体,莲儿坦然接受三嫂的检查,不过也是满脸通红,……

“葛大姐来吧!”

葛传贤近前被杨三娘子仔细观察了一番。

“第一轮和第=轮测试已过,我等一会儿宣布结果!”杨三娘子说道。

“三妹,这样两轮测试到底测什么?”陶慧珍着急的问道。

“处子!”

“怎么能这样呢?”陶慧珍、莲儿和葛传贤几乎在同一时刻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懑。这规则摆在眼前,就像是一道无形却偏斜的天平,明晃晃地透着不公平,那针对性仿佛利箭一般,直直地刺向他们的心间,如此明显,让人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

而舒怡心中满是忐忑,上次杨五那令人作呕的咸猪手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她不敢去想,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件事就像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杨家祖宗传下来的测试法,必须进行!”杨三娘理直气壮地说道,

"若非清白之身,眉间神韵便会失却温润,变得干涩黯淡。而若是冰清玉洁之人,则双眉如新月般柔顺帖服,眉下肌肤恰似初生婴儿之嫩肤,光洁晶莹,仿若晨露初凝。"

洁白之身胸前,如海浪轻抚着沙滩,恰似温柔的手掌。年轻的生命宛如挺拔的树苗,充满生机与活力;而非洁白之身的**是岁月沉淀后的身躯,则更显柔和包容,如同静谧港湾般令人安心。每一种姿态都是时光留下的印记,都值得被尊重与珍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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