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初现端倪

“妹子,你才知道啊,我那几年没开怀,唉……你看我这肚子这么大了,具体是谁的种,我都不知道,反正是他靖家的种,他三龙不较真,我问他干嘛,妹子,这三个畜生就是土匪。”三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无奈地说道。 “二龙三龙不是都念过私塾吗?应该遵循孔孟之道才对呀?怎么全做这些不顾礼义廉耻的事情呢,听说三龙三字经倒背如流?二龙呢,唉!他们怎么一点斯文都没有,全都干这种畜生的事,不顾人伦,qiangbao说成播种。”四莲愤愤地说道。 “屁,三龙三字经是倒背如流,字拿开来,天地人和长都认不清,还说读过私塾呢;至于二龙呢,他也只能记记帐,打打算盘,现在好了,就是一头牛,只会干活,不会干事,二嫂那田,都是大龙在耕。听三龙说,二龙的老二翘不起来了,差点象我们一样,蹲着尿尿。至于大龙,屁字不识一个,打架斗殴,还杀过……还杀过倭国人……”三娘语气越来越弱。 “杀过谁?”四娘心头一紧,急忙追问,“难道……??”心中的大问号逐渐在放大,近乎成了感叹号。 “没有杀过谁,就杀过倭国人,……”三娘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在那间略显昏暗的屋子里,四娘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盘锅贴和一碗鱼汤。她的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传言如幽灵般在她耳边萦绕,那些关于靖家的流言蜚语,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难道传言是真的吗?她不敢相信,却又无法不去想。靖家其他人都知道些什么?他们为何总是对她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几分无奈?难道他们真的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四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为了让四龙娶她扫除障碍,靖老头指使大龙杀了百般阻拦的父母和弟弟,逼迫她嫁给四龙。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她心中蜿蜒,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却又无法完全否定。她的父母和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们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离她而去? 四娘紧紧地握住筷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无端的猜测中,她需要证据,需要真相。她按下心中的这个念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慢慢打听。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于是,她拿起锅贴,蘸着鱼汤,小心翼翼地剔着鱼刺,大口吃了起来。食物在口中咀嚼,却仿佛没有了味道,她的思绪依然在飞速地转动。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去寻找真相,又该如何面对可能揭露的一切。 她知道,靖家的人不会轻易告诉她真相,她必须自己去寻找。她会暗中观察,留意他们的言行举止,寻找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她也会去打听,去询问那些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她都不会放过。 四娘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这层真相,不管它会带给她怎样的打击。她要为自己的父母和弟弟讨一个公道,也要为自己寻找一条出路。她不会就这样被命运摆布,她要掌握自己的未来。 锅贴被她一口一口地吃掉,鱼汤也被她喝得一干二净。而她的心中,却更加坚定了要追寻真相的决心。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勇敢地走下去。 一只站在树枝上的鸟,从不害怕树枝会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 所以必须凭自己的力量找到真凶,如果计划做得好,凭一己之力也可以报仇! 在洪泽湖地区,有一种美食,承载着无数人的童年回忆和家乡情结,它就是小鱼锅贴。说起小鱼锅贴,洪泽湖畔的人们无不自豪,家家户户都会做,做法简单却蕴含着独特的智慧。 制作小鱼锅贴,首先要选用洪泽湖里的小杂鱼。这些小鱼虽不起眼,却因生长在天然水域,吸收着湖水的精华,肉质鲜美,是制作锅贴的绝佳食材。将小鱼破膛洗净,沥干水分,这是制作的第一步。接着,用土灶大锅,这是洪泽湖地区传统的烹饪器具,能赋予食物独特的烟火气。在热锅中放入猪板油炼出的猪油,这是关键。猪油的醇厚香气,能瞬间提升小鱼的风味。烧热后,将小鱼放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煎至两面金黄,此时的小鱼外皮酥脆,内里鲜嫩。 煎好的小鱼,加入热水,放入老酱。这老酱是淮宝地区的特色,由黄豆发酵晒制而成,酱香浓郁,是小鱼锅贴的灵魂所在。再加入青椒、蒜瓣、葱姜等调料,这些简单的食材相互交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与此同时,和面也是重要环节,面不能和得太硬,要软硬适中,这样才能在锅贴制作过程中更好地贴合锅壁。将面团擀成薄片,顺着锅沿贴在锅上,喜欢脆口的可以摊得薄一些。接着,再往锅里加入适量的水,直到水没过锅贴的下口。此时,用大火烧至汤开,然后用草木沫屑小火慢慢烧。这一步需要耐心,我奶奶在世时,常以点燃半柱香的时间为标准,大约二十分钟,小鱼锅贴就做好了。满屋都是鱼香味混合着饼香,一口咬下去,鱼香饼脆,令人回味无穷。 如今,小鱼锅贴在洪泽湖地区已经形成了一大产业,每年由此产生的经济效益十分可观。不仅在本地,港澳台、省城等地都有经营,有大店也有小吃店,规模大小不一。但无论在哪里,要想做出正宗的小鱼锅贴,必须选用洪泽湖特产的湖水小杂鱼,而非池养饲料鱼。因为洪泽湖的水质独特,小杂鱼在湖中自由生长,吸收着湖水的营养,其肉质和味道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同时,搭配淮宝地区的黄豆发酵晒制的老酱油,做出来的小鱼锅贴更是美味无比。现在许多地方打出招牌,称为“淮宝一绝”,这不仅是对小鱼锅贴的赞誉,更是对洪泽湖地区独特饮食文化的认可。 淮宝地区的黄豆酱做法很讲究,这也是小鱼锅贴美味的关键之一。将黄豆煮熟,捂在茭白草下发酵,长出长长的黄毛,就成了酱黄。晒干后,做酱时的水必须是凉开水,最好是烈日的早晨下酱黄,一古脑儿地把蒜头、盐、炒熟的蚕豆、豌豆都放下去,搅拌均匀后,放在烈日下暴晒。晚上不收,让它接受夜露,早晨起来再搅拌几下,如此反复,十天后的早晨就有酱油可食了。这种传统的制作工艺,保留了黄豆酱最原始的风味,为小鱼锅贴增添了独特的酱香。 小鱼锅贴必须用猪板油,这是洪泽湖地区厨师们共同的认知。猪油的醇厚香气,不仅能提升小鱼的味道,还能让锅贴的口感更加酥脆。烧鱼汤用猪油,汤白汤浓味香,做小鱼锅贴同样需要猪板油熬制的猪油,这是洪泽湖地区饮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其实,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特色产业和特色小吃。这些美食因地域的水文及地理环境而形成,成为当地独特的文化符号。洪泽湖地区也不例外,除了小鱼锅贴,还有淮安软兜、蒲儿菜烩豆腐、炒螺丝等美食。尤其是这几十年兴起的龙虾热,以及洪泽湖螃蟹,都为地区的发展增添了助力。这些美食不仅满足了人们的味蕾,更成为了推动当地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产业。 外边的天已经转凉,风里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仿佛是秋天的使者,宣告着季节的更迭。四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泛黄的树叶,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宁静。她转身,缓缓走到铜盆前,轻轻撩起一捧清水,洗了脸,又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头发。头发那又黑又亮,像是乌云般披散在肩头。她将头发盘成一个整齐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住。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间透着一股利索干净的气质,往日的神韵在这一刻悄然回归,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她走出门,秋高气爽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澄澈而明净。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暖暖地照在身上。四娘深吸一口气,那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落叶的芬芳,让她的心也跟着舒展开来。她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去,脚下踩着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为她的脚步伴奏。 南河的水在秋风中泛起层层涟漪,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的树木和天空。四娘走过南河上的小桥,桥下的水声潺潺,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她来到大龙家的院子里,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靖士,靖秀,你大大(父亲)你妈在家吗?”四娘轻声问道,声音柔和而亲切。 靖士和靖秀正在院子里玩耍,听到四娘的声音,两人抬起头来。靖士是个圆圆脸的小男孩,眼睛大大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奶声奶气地说:“四婶,我大(父亲)我妈去田里干活还没有回来呢。四婶有事吗?”他眼中透着好奇,小脑袋歪着,像是在等着四娘的回答。 靖秀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模样可爱。她连忙补充道:“四婶,他们还没吃晚饭呢。应该快回来了!”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盼着父母快些回家。 四娘微微一笑,蹲下来,伸手抚摸着靖士的头,那柔软的头发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温柔地说:“靖士,来,四婶跟你讲话,跟你大(父亲)讲,叫他晚饭后去那儿坐坐。我和有话说。告诉他晚上给我搓背!”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却又不乏温柔。 靖士和靖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点了点头。靖士奶声奶气地说:“好,四婶,我会告诉大(父亲)的!” 四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个决定虽然来得突然,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秋日的天空下,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仿佛有一场重要的约定正在悄然展开。 七岁的靖士眨巴着眼睛,认真地点点头:“四婶,我跟我大说。” 四娘转头扭着腰肢,快步往回走,仿佛有什么急切的心事在催促着她。她的步伐轻快却又带着几分急促,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在和风中起舞。她走在这熟悉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斑驳陆离,像是命运的光影交错。 走到河边,四娘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她停下身子,望着眼前那条清澈见底的河水,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宛如一条流动的水晶带。她蹲下身,双手轻轻拨弄着水面,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像是她心中泛起的层层思绪。 凝神望着水中自由自在游弋的小鱼,四娘的目光变得柔和而专注。那些小鱼儿在水中穿梭往来,灵动得仿佛没有一丝束缚。它们时而冒个小泡泡,像是在顽皮地吐露着心中的秘密;时而跃出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又像是在欢快地舞蹈。看着看着,四娘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 “鱼儿,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们一样自由,自由自在地走出这个牢笼呢?”四娘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渴望。她所处的地方,虽不是真正的牢笼,却有着无形的枷锁。那是生活的重担,是命运的安排,是周围环境的限制,让她感到自己被困住了手脚,无法像这些小鱼儿一样畅快地游弋。 外边的世界,四娘也曾听说过,那是广阔无垠的天地,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繁华与精彩。那里有高耸入云的建筑,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她常常在梦里想象着自己漫步在热闹的街市,感受着自由的风拂过脸颊,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画面啊。 然而,四娘又害怕。她知道,外面的世界虽然广阔,但坏人恶人更多。那些人可能会欺骗她,伤害她,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她从小到大在父母和哥哥姐姐的呵护下成长,有时候也想出去走走,她害怕自己无法适应,害怕自己会迷失方向,害怕那些未知的危险会将她吞噬。 四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河边的石头,石头表面的纹理粗糙,却也坚实。她仿佛从这石头中汲取了一点力量,眼神渐渐坚定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也不能永远被恐惧所束缚。她要像这些小鱼儿一样,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哪怕前方有风浪,也要努力去探索。 “今天的做法正确与否,不去管它,为了求得真相,告诉我父母弟弟被杀的真相,这一点牺牲又有何妨,只当又被压虎子压了一次吧!”四娘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有几只飞鸟正自由地翱翔。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它们一样,报了仇,冲破束缚,飞向那片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地。 洪泽湖畔的美食,承载着人们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家乡的眷恋。小鱼锅贴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和情感的寄托。它见证了洪泽湖地区的发展,也承载着无数人对未来的憧憬。 外边天己转凉,四娘洗了脸,梳了头发,盘成髻,把自己收拾利索,恢复了往日的神韵。走出门,望着秋高气爽的天空,心中有了决定,走过南河,到了大龙家。 “靖士,靖秀、你大大(父亲)你妈在家吗?” “四婶,我大<父亲>我妈去田里干活还没有回来呢。四婶有事吗?”靖士奶声奶气地说。 “四婶,他们还没吃晚饭呢。应该快回来了!”靖秀说。 “靖土,来,四婶跟你讲话,跟你大(父亲)讲,叫他晚饭后去那儿坐坐。我和有话说。告诉他晚上给我搓背!”四娘抚摸着靖士的头说。 七岁的靖士眨吧眼睛说:“四婶,我跟我大说。” 四娘转头扭着腰肢,快步往回走,走到河边,望着清澈的河水,凝神望着水中鱼儿,小鱼儿自由自在地来回游弋,时儿冒个小泡泡,时而跃出水面。心中感慨万千:鱼儿,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们一样自由,自由自在走出这个牢笼呢?外边的世界是大,但坏人恶人更多。 “四娘……四娘……你不要想不开啊……”三娘老远叫道。 听到叫唤声,四娘知道是三娘来,三娘挺着隆起的肚子走过来,气喘嘘嘘,四娘转头微笑着说:“三嫂,我没有想不开,你看那小鱼儿多自自,无拘无束.……” “四娘,你错了,别看它们好像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其实它们也在和自己的命运抗争,看似自由,其实它们也时刻提防着被大鱼吃掉的风险。因为它们没有依靠,没有人保护它们。我们女人在这个世道只能一辈子依靠男人儿女,没有孩子,在人前人后都挺不起腰杆,你瞧瞧看二娘多得宠,不就是因为肚子争气,生了四个儿子,又全进了私塾,……”说着伸手牵着四娘的手,拍了拍。 “三嫂,我会变的,今晚叫老大来。”四娘装作信心满满地说。 三娘望着四娘,心上一颤,若有听思,好像有事要发生。 夜色己深,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孤独的在云层间游弋,洒下清凉如水的月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一阵风袭来,水中的月光被荡漾的波纹揉得粉碎。四娘也不点灯(洋油太贵了)躺在床上,摇着蒲扇,天也不是太热,扇风完全是好了驱赶心中的烦恼,尽管有时会有一两个坟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大龙吃了晚饭洗了澡,光着身子刚要就寝,儿子靖士摸了进来说:“大,四婶响晚来说,晚饭后叫你去坐坐。” “什么??你四婶说的?”大龙满头脑疑问 “真的,姐姐也听到的!四婶还说,要你去搓背!”靖士语气坚定地说. “好的,这话以后出去不能说的,听到吗?如果说出去,老子揍不死你,听到吗?” “听到了!”靖士语气怯怯地回道。“大,四婶叫你去坐坐是什么呀?有饼吃吗?,” “好,去睡觉吧,别问了,不该小孩知道的事别问。”大龙摸着儿子头,轻轻地拍着儿子的pigu说。 大龙得到证实,心中蠢蠢欲动,心说:莲儿难道转性了。”捆上裤衩就想走,被大娘一把拽住了,说道:“天刚擦吧黑,你就去四娘房里,你们一家还要不要脸,外边闲言碎语传得满天飞了。……” “谁敢嚼舌头,别让我听到,让我听到,老子杀了他。” “你喝了几杯猫尿又开始胡说,防止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大娘拧着大龙腰上的肉说 “怕什么,反正她家剩她一个了,起先四龙看上她了,老头老太都相中她了,她一个外来户,无根无底,我们家四龙看上她,是她一家的造化,我们请李媒婆去提亲怎么说都不答应。怎么样不把她一家杀了,她能肯嫁给四龙吗?唉!怪只怪四龙寿短。“ 被大娘一阵抱怨,大龙闷倒头就睡下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