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山匪
在无双道道主绘画地图这三日,肆菊寻来些材料准备制成人皮面具。
善子看娘亲做得认真,好奇轻触碗里乳白色还黏糊糊的东西。
小善子:娘,这是什么东西呀?能吃吗?
肆菊:能啊,但不好吃,而且你也不能吃。
小善子:娘亲拿这东西做什么啊?方才为何要糊在脸上?
肆菊:做人皮面具,只要把面具做好黏在脸上,就可以遮住原来的样貌,别人看到的只会是这面具。
小善子:遮住样貌?
小善子:可是娘亲如此美丽,为何要遮住样貌?
肆菊轻笑出声耐心解释。
肆菊:拥有美丽的皮囊固然好,但是丑陋的样貌更加方便。
小善子:(摇摇头)不懂。
肆菊:(笑着摸摸孩子的头)等你长大以后就能懂了。
与上回制作人皮面具怎么漂亮怎么来不同,这次肆菊选择往丑了画,看着人皮面具棕黄色的皮肤,脸颊两旁满是雀斑,唇边还有一颗痣,眉毛浓而粗,可以说整张脸只有眼睛勉强看得过去的脸满意的点点头。
肆菊:嗯~不错。
小善子:(看着娘亲现在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娘亲好丑啊!
肆菊:丑就对了。
母子俩人正嬉笑打闹时,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肆菊:何人?
魉:我,道主让我来给你送地形图。
肆菊打开房门,魉看到眼前陌生的脸时满脸讶异。
魉:你谁啊?
肆菊:你不是来送地形图的吗?给我。
魉:(听着熟悉的声音,反应过来)肆……肆菊?
魉:你怎么画成这个鬼样子?
肆菊:哎呀,路上方便嘛!我可不想因为一些匪徒贪图我的美貌而我耽误赶路。
魉看着对方顶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说出这番话,呵呵笑两声算了。
魉:喏,地形图,马已经备好了就在道外。
肆菊:多谢!
肆菊背着包袱一手牵着善子来到道外。善子看到威风凛凛的骏马,顿时喜爱的不得了,挣开娘亲的手奔向马儿,两眼直放光。
小善子:哇!娘亲,这马好高,好帅啊!
肆菊:想坐上去试试吗?
小善子:想!
肆菊:满足你。
肆菊将善子抱起放在马背上,善子感受着这新奇的高度与角度。
肆菊:坐稳别摔了。
接着肆菊坐上马背,轻挥缰绳让骏马在这一旷无垠的草原上缓缓向前挪步。
行至林中,路遇山匪,几名山匪横排站列拦住去路,一开口便是满嘴胡渣味。
山匪甲:“打劫!把钱都交出来!”刚说完后脑便挨了一掌。
山匪乙:“面对姑娘,莫要如此粗辱。”清了清嗓“此山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善子:娘亲,他们在说什么呀?
山匪乙听到小孩子的声音睁开眼看,于是便瞧见马上的女子面容丑陋不堪,简直不忍直视。
山匪乙惊呼出声:“诶呀我滴妈呀!你是鬼吗?长成这个样子是怎么敢出门走的!”
接着又看了看肆菊怀里眉清目秀的小孩质疑道:“这怀里的当真是你的孩子吗?怕不是从哪里拐来的吧!”
肆菊一阵无语,为防节外生枝打算给了钱就走,怎料对面却越说越过分。
山匪:“头儿,我看那孩子也不是她的,要不然咱把那孩子抢过来献给别的匪窝,以求和平相处,如此也算是帮了那小孩啊!”
山匪乙竟然还点点头:“嗯~有理,就这么办。”
肆菊:有个屁的理!
山匪甲:“你说什么!”
话落,迎面接了一巴掌,回过头就一愣神的功夫,脚下又被绊倒,随后感觉到自己被拎起在空中转了几圈,好似还撞到了什么东西,好似在天上飞一般。
未几,肆菊便将这几名山匪狠狠收拾一顿,善子在旁拍手叫好,几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子二人骑上马潇洒离去。
小善子:娘亲,刚才真厉害!
肆菊回应一个温柔的笑,继续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赶路。还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山匪誓要找到她,让她不得好死。
夜晚,肆菊抱着善子睡在火堆旁,马儿就牵在旁的一颗树旁,缩着腿闭目休息。白日里的山匪见她睡得安稳便悄声过去,无声拔刀照着女人白细的脖颈就想砍下去,而另外三人也在马背上的包袱里找到想要的钱财。肆菊查觉到危险住,抓住那人的手将大刀打掉,顺势将那人的整条手臂控制住。
肆菊:夜袭,我看你们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林间传出一阵凄厉的鬼叫,一时间血液飞溅,除了一旁熟睡的孩子与马儿之外无一幸免,纷纷葬送了性命,许久林间才渐渐归于宁静。
肆菊一开始没想杀了他们,奈何这群山匪不长眼,非要来招惹她,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得不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若是任由这些山匪找麻烦,不仅仅是她,就连她的孩子也会置身于危险之中。
第二日,肆菊骑着马来到一座小村落,村中家家户户都挨看住,散养鸡鸭在泥巴路上撒欢似的追逐。
小善子:娘亲,这是哪里?好热闹啊!
肆菊:这是村子,虽不繁华却也充满人情。
张大娘:“哎,那头山上的土匪是不是很久都没下来打劫了?”
另一人道:“那可不是,上次拿了我们村子那么多东西,这次当然没那么快来了。”
肆菊想到昨夜自己做了什么后,心想那群山匪恐怕都不会再下来打劫村民了,继续往前走着,心中暗暗窃喜帮村民们除了一帮祸害。
哪料下一瞬便听见几声马蹄,回头望去竟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山匪,他们拿刀威胁将村民们聚到一起。
山匪头头:“把你们村长叫出来!”
老村长:“山大王,你就饶了咱们这村子吧!实在是没东西可以给你们了,外地的人听说这里有山贼打劫都不敢来了,村子里的东西都卖不出去啊!”
老村长话还没说完便被无恶不作的山匪头头一脚狠狠踹在泥巴地上。
山匪头头:“谁要听你说这!咱兄弟几个这次下山不是来打劫,而是查人!”
老村长:“您……您要查谁啊?”
山匪头头:“昨日我有一帮兄弟出了门至今未归,再见到他们就成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位置就在你们村后的林子里,定是你们村里的人杀了我的兄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山匪每月都下山打劫洗劫村民的钱财,没钱的就用粮食来抵,称是他们保护了村子,才没有让别山的山匪过来糟蹋,村子里的年轻气盛的小伙看不惯这种作风,早对这群山匪动了杀心,只是苦于没有像样的武器打不过,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而现在有几个山匪死了,山匪头头自然怀疑他们。
肆菊:(心中)原来那几个山匪昨夜敢那样嚣张,竟是因为身后有数十号兄弟。
山匪头头揪起老村长接着说道:“如果现在你肯把人交出来,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你硬要袒护他们,就别怪我与兄弟们屠村了。”
原本藏身暗想悄悄离开的肆菊在听到他们要屠村后,彻底打消溜走的念头。
山匪头头:“我从三数到一,若是还没有人主动站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三”
肆菊:是我!
众人目光齐齐向声音发源处看去,看到女人一手抱娃一手牵着马绳,眸中满是愤怒。
山匪:“哪来的丑八怪?如若人是你杀的,那也是被你丑死的。”
山匪头头:“人当真是你杀的?”
肆菊:不错,昨日他们向我劫财,我本想给他们一锭银子便一走了之,谁叫他们作死,竟将主意打到我孩儿身上,我就给他们揍了一顿,他们大抵是不服气,夜晚想趁我睡着杀了我卷走我的财物,我气不过,一失手便将他们都杀了。
山匪头头:“好一个一失手啊!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行!”一名身着布丁衣服,满脸脏兮兮的少年站出来反对。“你们这么多人,难为她一个女子,好意思!况且她还带着个这么小的孩子。”
“幺娃儿,别说喽!再说小心把你自己给搭进去。”
山匪头头下马,居高临下来到少年面前:“照你这意思,你是想替她呀?既然你想英雄救丑,我不拦你,只不过……光你一人不够。”
肆菊:够了!我跟你走便是。
少年:“姑娘!”
肆菊: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此事后果理应由我来承担。
“就是!你凑啥子热闹?”
少年听肆菊这样说,也不再执着,乖乖跟着娘亲蹲下。
肆菊被绑住双手来到土匪窝,马被牵走,善子也被带走,自己则被带到地下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刚挣脱开绳子便来了人,屋子瞬间被火把带来的光明照亮。
山匪头头:“可以啊,竟能挣脱麻绳。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我绑起来,好好折磨。”
山匪:“头儿,她这么丑,怎么个折磨法呀?”
山匪头头:“这屋这么多男人,当众扒了衣服,心里肯定难受的紧。”
肆菊:你敢!
山匪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先前拐来的女人再不愿说出这两个字时多少都带点恐慌,而面前的不管是面上还是声音,竟都没有一丝恐惧,而是纯粹的生气。
山匪头头:“噢,差点忘了,你是位伟大的母亲,女子为母则刚,当然不怕了。那我猜你一定怕你的孩子受到伤害吧!”
见她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得意笑着:“去,把她孩子带上来。”
肆菊:人是我杀的,你冲我来就好了,别动我的孩子。
山匪头头看向一旁不悦催促:“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扒了!”
听此那人才不情不愿上前,动作利落地脱掉肆菊身上的外衫,露出白皙柔软的皮肤,那人见状眼神一下子亮了光,埋头去闻。
“头儿,这女人身上好香啊!就是太丑了。”
虽然只是鼻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但还是让肆菊犯恶心,气得直翻白眼。
山匪头头:“呵,蒙上头遮住脸照样玩,赏给你们了。”
“嘿嘿,多谢头儿,多谢头儿!”
山匪头头刚想转身离开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只见那女人竟在短短一瞬便将屋内三四号人撂倒在地。
山匪:“死女人,哥好心给你松绑,你竟然打我!”
山匪头头:“会武功?也是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怎么可能没点功夫傍身,小瞧你了。”
小善子:娘亲!
善子见到娘亲就激动,想挣脱束缚跑到娘亲身后躲着,奈何带他来的山匪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捞起,抓他跟抓小鸡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