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匪窝
山匪头头∶“这孩子看着也才一岁左右,这么快就又会说话,又会跑了?”
小善子:放开我,我可聪明了!
山匪头头:“放了你,好啊!只要你能让你娘亲下跪,从我这下面转过去我就放了你。”
听到这话的肆菊顿时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露凶意,恨不得将面前之人生吞活剥了。
山匪头头:“怎么,不服气?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呢!”
小善子:娘……别听他的。
善子见了凶神恶煞的山匪头子本就害怕,此时更是憋不住声音的颤抖,尽管努力忍着不哭,但眼睛先一步掉下泪珠挂在脸上,肆菊见此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当着一屋子的人把孩子抢回来。
山匪头头:“愣着干嘛呢?你儿子的命,不想要了?”
肆菊:我跪。
肆菊:(心中)等会就趁你放松戒备,一把夺过善子,啪啪给你两巴掌,让你找不到北。
小善子:(见娘亲真的要跪,急了,在可怕大叔手里死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娘!别跪啊——!啊!!!!
善子哭得吵闹,惹得山匪头子不快。
山匪头头抬手便给予善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兔崽子,哭什么哭?又不是让你跪下!”接着又朝脑袋来了两下。
肆菊见她的孩子不仅挨了两三巴掌,还被粗暴地甩到地上,顿时手上青筋暴起,眼底杀意再也藏不住,上前一步抬腿便将山匪头子的下巴踹掉,接着抱起善子发现昏死过去。
山匪头头被踹得连连后退:“臭娘们,你是真敢踢我呀!”
“大当家,您没事吧?”
山匪头头:“有点疼,你们先上!”
善子昏迷不醒,肆菊转头瞧向朝她来的几名山匪,眼底怒意汹涌杀气腾腾,瞧得几人气势瞬间熄灭,竟对这个女人生出几分胆怯。
肆菊:我说过了,别动我的孩子!
山匪头头见状不妙悄悄来到门口先行观望,见肆菊一手抱着孩子还能将一群人打翻,惊得他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就托着下巴开溜。
而肆菊见匪头子溜出房间,抽出匕首干净利落地将几人解决,随后马不停蹄地追出去。
山匪头子见丑陋如恶鬼的女人追出来,惊慌之下打翻一切能拦住女人去路的东西,只可惜无济于事,走到出口,反手关上铁门。
山匪头头:“快!快拦住她,她疯了!”
虽然有两个人堵门,肆菊助跑蓄力连人带门一起踹飞。
山匪头头:“快!快上啊!”
肆菊:你这是打算献祭他们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时间吗?
肆菊:主意不错,只可惜你姑奶奶我是斗过几头饿豹的!
这山匪窝里总共就六十来号人,并且空有一身蛮力,很快便被收拾干净,肆菊看着缩在角落里抱头发抖的山匪头头缓步朝他走去。
肆菊:我又没有跟你说过,别动我的孩子?
山匪头头:“说过,说过,女侠饶命呐!我上有老下有小,妻儿还等着我带肉给他们回去呢!饶了我吧!”
山匪头子连连磕头换不来肆菊的一丝怜悯,她十分清楚这种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威胁他性命的人心软,好找机会反击。
肆菊:放了你?放了你待我走了之后让你接着去抢劫村民吗?方才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的孩子呢?!(一刀刺入心脏伤处不见血,却从口中流淌而出)
肆菊:(见他倒下,瘫坐在地上察看怀中孩子的情况)善子?
这时,村民们抄着家伙赶到,却见满地躺着的尸体都是平日里无恶不作的山匪,远处只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无助地垂下泪来。
老村长:“小妮子你人没事吧?”
肆菊:村长!救救我的孩子吧!
老村长 :“孩子怎么了?郎中!过来瞧瞧。”
郎中给善子把脉时,其余村民那着捕鱼用的鱼叉刺向山匪们的尸体,确保每一个都死的透透的。
郎中:“孩子并无大碍,只是晕过去了,醒来就好了。”
肆菊:(松了口气)
老村长:“妮子,你就放心吧,这位郎中可是咱们村医术最好的大夫了,他说孩子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肆菊:多谢大夫,
郎中:“区区小事不必言谢,对了,这么多山匪,全是你一个人杀的?”
肆菊:(点点头)嗯。
老村长:“那你可真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啊!”
老村长:“唉,你是外地人吧?见你牵了匹马,像是赶路的,你若不嫌弃,今夜在我家歇脚,正好这位郎中近日也在我家住着呢。”
肆菊看着怀中不知何时才能醒的善子点头答应。
村民来报:“村长,这些恶鬼头子真的全都死了,没一个活口。”
老村长:“好,把各自家的东西全都带回村去,不是自己的也拿上!”
肆菊跟着村长来到村长家休息,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见善子迟迟没有醒来始终放心不下,但此刻除了奈心等待外什么也做不了。
老村长:“好了妮子,你也别太担心,我瞧孩子的面相是个有福的,绝不会轻易将命折在这,想来孩子是累着了,等孩子休息好自然就醒了,你也来用些吧!”
肆菊:(看着村长手里端着的碗才知道开饭了)多谢村长,只是这孩子不醒,我也没有胃口。
老村长欲言又止:“……哎~好吧!”
老村长不再劝说,进屋吃饭,肆菊就坐在院子看着马儿喝着盆子里的水。日落西山天色渐渐变暗,村子里每户人家里都亮起了灯,明黄色的烛光打在肆菊面上丑陋的人皮面具上,空洞无神的眼眸仿佛也蒙上了一层雾汽,变得柔和,整个人看上去命非常苦的样子。
老村长:“妮子,这孩子的爹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带着孩子?”
肆菊:孩子他爹……死了,孩子刚生下来没两天就见不到爹爹了。
说及此老村长算是不敢再问了,一时间,尴尬得无地自容,最后叹息一声,再次将话题带到孩子身上。
老村长:“这孩子,生下来多久了?有一岁了吗?”
肆菊:(愣住)是啊?孩子几岁了?
善子成长迅速时常让肆菊忘了他只是才十个月的婴孩。
正在睡梦中的善子忽然咳嗽一声,肆菊低下头关切地注视着,轻拍他的背想帮他意识清醒些。
小善子:(迷糊睁开眼)娘……
肆菊:娘在,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口渴吗?饿不饿?
小善子:(鼻头一酸,委屈地掉下眼泪)娘~我头疼😭
肆菊:不哭啊,娘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环抱住娘亲的脖子,趴在娘亲肩头上闭眼小声啜泣,不知过了多久困得眼皮子在打架,头疼在困意面前得到缓解,最后安心地躺在娘亲怀里睡着。
第二日一早,肆菊重新背上包袱,牵出马就想将善子抱上去,随后听取村中大娘的建议,用一条长长的布条将孩子绑在自己身上,这样骑马孩子更安全,不至于掉下马去。
肆菊:多谢各位。
王大娘:“嗨呀,不用谢,不用谢!这俩鸡蛋你拿在路上给孩子吃,这蛋我可煮了许久,你可一定要收下。”
肆菊:多谢,我们就此别过。
王大娘:“哎,路上当心着点!”
为防意外再次发生,肆菊一路策马狂奔,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一家客栈。
肆菊:(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要一间屋子,还要一碗米糊一碗饭,一盘菜您看着办。
掌柜见来人是个样貌丑陋的女人差点没收住嫌弃神色,见到那锭银子瞬间两眼放光,点头哈腰连连道好。
吃饱喝足,问掌柜打来热水给善子洗澡。房间里,善子小小的身体坐在木盆里玩水,肆菊则满脸宠溺地拿起帕子给戏水的孩童擦拭身体。
小善子:娘,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肆菊:快了,没走错路的话,大概明日就能到。
小善子:哦。(继续玩水)
肆菊:善子,现在头还疼不疼?
小善子:不疼了。
善子抬头看着现在丑丑的娘亲,觉得顶着这张脸的娘亲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感觉,陌生的是这张脸,忽然上手想看看现在的娘亲有没有两张脸皮,万一现在顶着这张脸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娘亲怎么办?
肆菊:做什么?
小善子:我想看看你还是不是我的娘亲?我好怕这张脸之下的人不是娘亲。
肆菊:放心吧,娘亲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小善子:你把面具撕下来,我不喜欢这张脸。
善子小小的脸上揉杂着多种情绪,用一种几乎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孩子的不安来得突然,可又怕撕下可怖的面具会把孩子吓到。
肆菊:让娘亲把你的身子擦干,穿好衣服,娘亲再变回来,总泡在水里会生病的。
小善子:(没吭声,只是站起来展开双臂)
肆菊将善子抱到床上一件件穿好衣服,转身时撕下人皮面具随手丢弃在旁,善子见到娘亲熟悉的脸庞,像数十年没有见过娘亲那般冲过去紧紧抱住娘亲的腿。
小善子:娘亲~
肆菊:(捧起善子的脸看到挂在眼角的泪水先是一愣,随后又慌张无措起来)怎么好好地又哭了?
肆菊: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如此轻易落泪,知道吗?
小善子:(点头)嗯,孩儿以后都不会再哭了。
肆菊:乖,自己玩一会,娘亲去换水沐浴更衣。
小善子:好。😊
深夜,肆菊轻轻拍着善子的背哄睡,渐渐地她也困了,但她知道不能睡,这客栈是不是黑店都不曾知晓,若是有人趁她睡着盗走什么东西或是善子,只怕会疯掉。
肆菊就这样带着不安入睡,就在此时,纸窗上被竹尖戳了个洞,有人在另一头吹气,藏在竹尖里的迷药被吹进屋里,待母子两人彻底睡去,屋内弥漫在空中的迷药落下几人才敢推开窗户进来。
采花盗贼:“老大,这女人水灵,只是有个孩子,怕是个破鞋,真的还要吗?就算卖给万花楼的老鸨也卖不出个好价钱。”
采花大盗:“卖不了多少钱,那换来的钱就不是钱了吗?动手!”
就在两名采花大盗将熟睡中的善子抱开,准备带走肆菊时,窗外飞来三枚飞镖,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一人手腕上,还有另一人的右眼上。
肆菊顺着倒在地上,此时那几名无双杀手也从窗户跳入屋内,居高临下对着两人嘲讽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动我们的人?”
采花大盗:“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肯放了我们,我们兄弟俩这就走!”
采花盗贼:“对,这就走,这就走!”
无双杀手:“好啊!”
两人还没来得及磕头道谢,下一瞬便被一剑封了喉,满眼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逐渐没了气息。
随后奉旨来杀肆菊的几人将目光移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