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受刑
肆菊:姑姑不放心,自然不会。
“那便好。”
肆菊:因为,要栽下去的是你!
肆菊拦下姑姑要打下来的手,巧妙地让她转了个身,随后一脚狠狠地踹在她腰上,放开手,老嬷嬷猝不及防脸朝地下栽了个跟头,手扶着腰哎呦直叫。
“哎呦~娘娘气性真大,您不让打,咱不好交差呀。”
肆菊:你不好交差与我何干?
肆菊:你若打不过我,便换个人来。哼!
“这……娘娘就别为难我了,我若是连这么简单的差事都办不好的话,皇上定会降罪。”
肆菊瞧了她一眼,瞬间有了法子整治。
肆菊:你若不想被皇上降罪也可以,但你昨日打我的那一个时辰,我得讨回来。
“这未免……”
肆菊:姑姑有意见?
肆菊:有意见尽管换个人来。
老嬷嬷心一横豁出去了。
“行,老奴就让娘娘打回来。”
不过多时,屋内又响起了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不过这次挨打的并非是肆菊,而是昨日打人的老嬷嬷,而且力道还要来的更为醇厚。
打了一会儿肆菊气消了,也就没再打了,不过老嬷嬷还是被打到嘴角流血,脸颊两侧也红肿不堪,几十年没挨过打的老嬷嬷险些受不住这疼痛。
肆菊:还不快滚,赖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娘娘您……”
肆菊:看来是挨打还没够啊。
“不!不!不!我走,我走。”
老嬷嬷连滚带爬地走出房间,侍卫将大门重新锁上。
肆菊这样做,一是不想挨打,二是让老嬷嬷向承安禀告。
御花园内,承安正在赏花,离开有一会儿的赵德领着掖庭的掌事姑姑来到承安跟前。
赵德:皇上,行宫那边出了点状况。
不等承安皱眉,老嬷嬷直截了当的跪地开始诉说情况。
“皇上,并非老奴不听您的,实在是昭安贵妃她,她……娘娘受不得一点儿委屈。昨个奴打的娘娘全还了回来呀!”
“老奴挨了打不要紧。可若是如此七日下来,老奴不废也得残了呀,皇上。”
承安:这倒也是她的性子。
承安:赵德,你让人带她去太医院,好好治治脸上的伤。
承安:至于贵妃那边,便让许彬去吧。
赵德:嗻。
翌日晌午,那名名唤许彬的暗卫一脚踹开上锁的房门,声响之大,高调至极。
“娘娘得罪了。”
肆菊正用着午膳,突然这么一个暗卫闯进来,着实有些惊吓。
两人在屋里打的有来有回,过了几招,肆菊也清楚了对方到底几斤几两,以疾风之势抓住他的手腕翻转,让对手的背部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随后只用三层功力便打得他口吐鲜血。
肆菊:回去再练练吧。
肆菊:你,还不够格打我的脸。
说完端起桌上那碗冷肉汤润喉。
于是,暗卫也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回去复命了。
“属下无能,未能完成任务。”
承安:连你都不行!
“昭安贵妃本为杀手,阴得很,更何况无双道上下又听娘娘的指令,其武力非我等能敌。”
赵德:皇上,那咱还让人去掌掴吗?
承安叹息一声道。
承安:不必了,派再多人去也是同样的结果。
承安:将贵妃带入天牢吧。
赵德:嗻。
天牢,吴柳书的好日子结束,被狱卒大哥带去刑房受刑,单纯为了打而打。
承安将肆菊带到天牢时,吴柳书浑身血淋淋的,被荆条抽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衣衫散乱,发束歪歪扭扭,额前刘海混杂着汗水贴在脸上,瞧着让人担心。
肆菊:吴柳书!
肆菊想冲上去关怀,却被一旁的侍卫用刀剑无情拒绝。
她凶恶地看着始作俑者,厉声质问。
肆菊:承安!你到底想做什么?
承安:朕想做什么,爱妃不应该不知晓。
承安:你是朕的女人,朕想要的,只不过是你乖乖地随朕回宫罢了地。
承安缓缓向前牵起肆菊的手,刚过一秒便被甩开,他无奈笑笑并往后退了几步。
承安:只要你肯随朕回宫,朕就放了他。
承安:你若执意不肯也可以,那么他……
说话间已经抽出手中佩剑,指向满脸戾气的吴柳书。
承安:只有死路一条。
承安:以你的自由,换你情郎的安生,很值得。
承安:(收回配剑坐回龙椅上)他是生是死,选吧。
吴柳书:威逼利诱,真小人。
肆菊心中早有答案,装作犹豫。
承安见她犹豫不决,一个眼神示意继续行刑。
鞭刑与水刑已经受过了,接下来,该轮到传闻中的一丈红。
肆菊:住手,都给我住手!如此刑罚,与杖毙何异!
承安:那你便与朕回宫,朕立马就放了他。
肆菊:(咬牙切齿)死都不可能!
承安脸色一沉,面露不耐与不悦。
承安:打。
肆菊:不要!(毫不犹豫跪下,跪在承安脚边)我求求你,让我替他受刑。
肆菊:当初要逃的人是我,要与他成婚的也是我,你该罚的人是我啊!
承安想到当日太医与自己说的,想了想倒也并非不可。
承安:你当真愿意替他受罚?
吴柳书:不要,要打就打我!本来要受这刑的就是我!
肆菊:是。
吴柳书:不可以!你身为女子这一仗红打下去,你半条命都没了。
吴柳书:我打小身子就好,受点伤不碍事。
这话说得好似一丈红留下的伤,与蚊虫叮咬一般能够轻松自愈。
吴柳书不知肆菊心中打的如意算盘,宁死不让心爱之人代为受刑。
承安:好,朕成全你。
他的菊儿仍是不愿与他回宫,这一丈红是她自己要受的,若是因此失去了什么,他便装作不知情。
上回宫中流言说她与四品文官蒋祁之有染,媳妇儿是自己的,腹中怀的孩子也是自己的,而这次怀的却是个孽障,还与别的男人行过了周公之举,这放作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忍不了。
他不求别的,只要菊儿肯与自己回去便好。
小腹上传来的坠痛让肆菊满头大汗,腰臀上的皮肉被斤两重的棍棒打烂,每打一下都是传遍全身的疼痛。
棍棒刚打下的一瞬是钻心的痛,而打完一下的后劲就像剧毒,痛到让人崩溃棒,而一丈红会再打完一下后接着打下一下,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打在溃烂的皮肉上痛感翻倍。
行完刑后,狱卒将行刑的棍棒继续拿在手中立着,余光忍不住看向上面尖锐带血的刺,屁股一痛移开目光。
肆菊下身血流不止,众人只当伤势太重并没当回事,只有承安知道流出来的不仅仅是血。
肆菊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为了吴柳书。
肆菊:求你……放过他。
承安:看来你在她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
这句话是对吴柳书说的。
承安抱起晕倒在地的美人走出天牢,让人将她送回行宫养伤。
吴柳书于承安而言已经没有用处了,等肆菊菊同意与他回宫,自然也会将他的伤全养好,放归江湖。
承安:赵德!
赵德:奴才在。
承安:朕让你传的太医呢?
赵德:回皇上,太医院距离这有段路程,大抵是没那么快,奴才已经让人备好马车去接了。
承安看着榻上面色越发苍白的人,慌了神,才一会儿的功夫,肆菊身下桃红的被褥已经被血液染红,低头一看,身上明黄色的衣袍也被血液浸染透彻。
承安:这样等下去不行。
承安:你去瞧瞧这行宫里可有止血的药,快去!
赵德:嗻。
接着又命宫女打盆温水来。
承安:你去打盆温水来,要快。
承安:其余人都给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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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大大:快放假了,大大尽量一天一更。
作者大大:(๑╹ヮ╹๑)ノ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