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
一国之母在朝堂上当场自戕,皇上下了禁口令,谁若是说了出去,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通通杀无赦。
当时承安抱起肆菊就往太医院跑,一分一秒都等不得,被他吩咐去传太医的小太监与其他大人们一样,被甩在身数十米,且差距稳步拉大。
肆菊被抱入太医院起,原本弥漫看着松弛气息的太医院瞬间紧张,太医们也都忙活起来,虽然送来的有点晚,但好在有老毒翁坐阵终是有惊无险。
肆菊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境半真半假却又实在幸福,她在里头玩了很久才舍得醒来。
清晨从东方升起的阳光总是亮得刺眼,她抬手想将眼睛捂住,但却发现脖子疼得厉害,那一刀,她完全没给自己留活路,但好在她并没有高估当今太医院的整体医术。
抬手不成想起身坐着,但又看见趴在她腿上睡着的承安,她不知在睡过去的时间里究竟过了几日,但男人眼下的青黑一片,以及略显凌乱的束发告诉她,眼前这个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就,恐怕她睡了多久,就守了多久。
肆菊:(默默躺回去)事情已经做了,至于效果如何?就得看眼前的男人有多爱我了。
这时,定时来给主子换药的去疾发现肆菊已经醒了。
去疾:“娘娘……娘娘!您终于醒了!”见到主子苏醒,快步来到床头放下手中托盘,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肆菊:(声音微弱)我醒来是好事,你哭什么呀?
肆菊:(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承安问道)守了多久?
去疾:“娘娘睡了多久,皇上就在这守了多久?”
去疾:“整整七日下来,不理朝政,当日大皇子也哭得伤心呢!”
去疾:“不过好在娘娘您终于醒来了。”
肆菊:扶我起来,躺了这么久头怪晕的。
去疾应声缓缓将肆菊扶起坐靠在床头,但她一动,承安便能立即感受到醒来,在看到苏醒的爱人时愣了一下,以为还在作梦,但在认清现实后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承安: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不是假的!
肆菊下意识想开口宽慰两句,但话说出口之前想到此刻的自己应该十分怨恨他,最终看着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肆菊养伤期间,承安与之前守着她醒来时一样,寸步不离地照顾,擦手、用膳、沐浴,皆是他一人帮着完成,需要有人帮她换药时更是勤勉。
次日,承安终于鼓起勇气解释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承安:我之前与你说好的日日都歇在你那,后来又独寝,并非是因为我厌弃你了,而是我害怕。
承安:我害怕噩梦成真,我害怕你不爱我,要杀了我,我不能接受!
承安:所以,在我查出你夜夜都会点的安神香是慢性毒药时,朕害怕到不敢与你同床共枕。
肆菊:(声音微弱而又有力地对承安的话提出质疑)说到底,皇上还是不够信任我,放不下我曾是无双道杀手的身份。
承安:不!不是的。
肆菊:既然如此,臣妾自请和离,离宫而去,从此再也不在皇上跟前碍眼,也省得皇上日日夜夜都睡不踏实。
承安眼眶猩红,泪水也急得在眼眶里打转,怕她离开,于是将人紧紧抱住禁锢在怀中,让她无法逃脱。
承安:不要离开朕,朕知道错了(泪水落下润湿了整张狼狈不堪的脸庞)以后,以后朕不怕了,你要我的命,我给你就是,不要离开我……
听他说出这句话,肆菊蓦地轻笑出声,她知道,她成功了,承安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她、失去她。
肆菊借口想休息,不想让他守着,承安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圣宸宫。
这几日,善子也从宫人口中得知大概的情况,本就更喜欢娘亲的他,理所当然帮着娘亲一起讨厌父皇,见父皇从娘亲房中出来,立即上前不顾尊卑礼仪一通斥责,告诉他那样对娘亲是不对的。
当初迎娘亲回宫时,漂亮话是一套接一套地说,而现在却做出让娘亲伤心的事,身为人子实在不能原谅。
殊不知,亲生儿子的斥责让承安的精神进一步崩溃,老婆孩子都讨厌他,好不容易挽回来的一点亲情,因为他的一个错误而顷刻烟消云散,承安不敢再去见肆菊了,日日将自己关在圣宸宫里精神恍惚。
偏偏此时,肆菊脖子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来到圣宸宫。
赵德为承安的精神状态担忧,他知道,让皇上恢复正常的唯一办法就是劝皇后娘娘原谅,所以当肆菊出现在圣宸宫前的阶梯时立即迎了上去。
赵德:呦!皇后娘娘。
赵德:皇后娘娘可是来寻皇上的?
肆菊:皇上近日如何?在里头吗?
赵德:在的在的,奴才给您带路。
肆菊:不必,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赵德:哎。
赵德看着肆菊走进宫殿的背影,心里祈祷她是来劝皇上的,而不是来捣乱的。
进入圣宸宫,肆菊看到书案上堆积成小山的奏折,原以为承安是被这些堆起来的奏折挡住了,哪料他压根儿就不在这批阅奏折,反倒在寝宫的龙床上看见了他。
肆菊坐在床榻边上,看到承安紧皱着的眉毛,看来离了她也还是睡不安稳,干脆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唤醒他。
肆菊:皇上,臣妾原谅你了。
承安闻声而醒,睁开眼看见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还说愿意原谅他,这简直是这半月以来最大的喜讯。
承安:(坐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当真?你当成愿意原谅?
肆菊:臣妾不骗皇上。
承安猛地上前抱住她,抱的很紧,似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一瞬不眨的猩红眼睛中落下一滴泪珠,细看眼球上布满红血丝,失而复得让他更加珍惜与眼前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肆菊伤好后,将承安带到清心苑的繁梨园,一同坐在阵阵飘香的梨花树下饮酒赏花。
周围的宫人亲眼看见肆菊手拿匕首,将它抵在承安敞开的胸膛上。
承安以为她要取他性命,见肆菊将匕首高高举起,用锋利的刀口对着他,下一秒这把刀就会落下,但他非但没有生气挣扎,还闭上双眼,像只待宰的羔羊任凭身上的人处置,甚至还有些期待。
现在的日子很好,但是死亡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可是等了许久,想象中的痛感并未袭来,睁开眼看到停在胸口前的匕首,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在最后一刻停手了。
承安:(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左手捧着她的脸深情亲吻,发狠般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不断索取内心早已失去的安全感)你知道吗?朕现在靠近你,等同于走近的痛苦……但是远离你,同时又远离了幸福。
肆菊:(丢掉匕首双手捧住他的脸)那皇上要记得,只有我,能给你幸福,也只有我,才能让你如此痛苦。
话落主动亲吻上去,夺回主导权。
他们两个注定此生要纠缠在一起,任何一方都无法逃脱。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虽然我人物写的是真的烂,但是这一章我觉得是真的不错!🥰
作者大大:明天写完收工!完结!
作者大大:̋(๑˃́ꇴ˂̀๑)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