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不可避免的一战

怀里人的生命气息已经消失了…

他死了

他是死在你怀里的

初涟：纤云…？

死亡总是这么静悄悄的

上一秒还活着的人，下一秒就死了

你本应该可以阻止这一切

你明明掌握有剧本，却连保护心中珍视的人都做不到

真是可悲

上天完全没有给人机会

没有人说话，不管是东方芜穹还是小9

夜晚是安静的

月色可以覆盖一切

东方芜穹率先打破死寂的声音，像一把钝刀戳进耳里

东方芜穹：…他死了，请节哀

你垂着眼，沉默如渊，没有看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混着痛与恨，几乎要将你吞噬

可面上偏要维持着僵硬的平静，仿佛这样，东方纤云躺在地上那具逐渐失温的躯体，就能晚些化作扎心的现实

你缓缓弯腰，将东方纤云轻轻放在地上，最后看他一眼，明明是熟悉到刻进骨血

此刻却苍白又死寂，月光落在他脸上，衬得鬓角墨发都泛着凄清

你喉间发紧，硬生生把即将溢出的哽咽压回去，指甲掐进掌心，借着疼让自己别陷进这锥心的哀伤里

而后转身，这才把视线放到东方芜穹身上，明明是同样的月光笼罩，落在他身上却只剩彻骨寒意

你抬手，佩剑出鞘的声响在静谧里格外刺耳，锋利刀尖指向他时

银白刃光划破夜色，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是你眼底淬了霜的冷意

初涟：你应是知道……做了此事

你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每个字都带着咬碎的颤意

从齿缝间挤出来，视线锁住东方芜穹，眼神冰冷得能冻住空气

初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自始至终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前去行动

脑海里浮现那人行事的模样，知晓他早有算计，无奈与愤怒绞在一起，扯得心口发疼

即使你比他预测中快了许多，但他绝对能猜到最后两人刀尖相向的局面

你微微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想起那些被预设好的轨迹，无力感漫上来，却又被无法抑制的恨意压下去，手不自觉地握拳，指节泛白

明明知道结果，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指甲陷入掌心，疼意才勉强拉回些理智，可那股子憋屈和愤怒，仍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明知道他所杀之人和你的关系…

他这样可以说是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卜算天：(初涟…我把东方纤云带走了…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他！)

脑海中突然插入卜算天的声音，你回应了一声已做了解

神识继续回到场面上，身体也顺势挡住了东方纤云那里

小9化作的幽蓝光球颤巍巍飘过来，光球表面波纹晃荡，传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慌

[“宿主……” ]

你垂眸之间，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嘴角扯出抹勉强算安抚的笑，声音低却稳

初涟：(放心，小9)

初涟：(这次我会注意的)

初涟：(但至少也要让他明白… )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做了，就证明他知道后果

既然他想！那就满足他！

至于损伤…

你可概不负责

系统光球凝滞在空中，蓝光暗了暗，似是无奈又心疼，周围的气流好似也因为这复杂情绪，暂时安分了几分

[“嗯！宿主放心”]

[“本统也为你做好系统防护了！只要不把对方打死…”]

[“打得多惨也是没问题的！”]

东方芜穹：哈哈哈～！那是自然！

他突然仰首大笑，灵风卷着竹叶簌簌作响，发梢却绷得笔直

谁也没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正掐紧衣料，指尖泛白

东方芜穹：我当然会杀他…不管从什么方面上

东方芜穹：毕竟你我也知道，他所处的境遇——是不得不死

喉结滚动，瞳仁里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像是把肺腑里的不甘都呕成了酸涩的话

东方芜穹：从另一种方面，我还挺羡慕他…

即使是死了 … 也依旧能在你心里占据一方之位

东方芜穹猛地转身，阴影在他侧脸刻下森冷的棱线，攥紧的拳头发出骨骼作响的声音

灵压失控般溢出，震得周遭枯叶纷飞

可惜即使他做了如此事情

你的行动依旧是站立在东方纤云的事情上才做的

他垂眸望着自己染血的道袍，青枝在他骤然冷下来的灵压里弯折，似乎正在暗示着什么

东方芜穹：这场战…从一开始

东方芜穹：我就心心念念着发生…

当初没有，现在这个机会就更是稀少

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自己从遇见你就没在你眼中见过其他神情，仅仅是你与东方纤云的这一次见面就流露出了这么多感情

这可是让他好生"羡慕"

也许只有一场激烈的战斗，你的视线才能落到他身上

毕竟

东方芜穹：(这可是我与她的"独处"时刻…)

自然是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