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送季辞玉佩
在屋内,季辞正细心地为明远沐浴,温水轻抚过明远稚嫩的肌肤,带着几分温柔与关怀。“明远,你来说说,小师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起初,是他口口声声要离宗而去,可当我真正提起此事,他又推三阻四,说是有要事缠身。我真是纳闷,他究竟有何等大事如此紧迫?”季辞边说边轻轻将明远从浴桶中扶起,拿起一旁的布巾,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腹部。
就在这时,唐子臣突如其来地闯入,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愣。“季辞,你这是……在做什么?”唐子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季辞抬头,望向门口的唐子臣,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尴尬。“唐子臣,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些。
唐子臣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听说你被罚了,担心你受伤,所以想过来看看。另外,我还想把这个给你。”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玉佩,上面赫然刻着“平羌门”三个大字。
季辞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平羌门?西域的那个平羌门吗?你怎么会有他们的令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唐子臣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啊,是一个叫尉迟的人托我带给你的。怎么,你跟他有过节吗?”
季辞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算不上过节,只是……有些事情,一言难尽。”
就在这时,明远的情绪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唐子臣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这是怎么了?”
季辞轻叹一声,解释道:“是我小师弟回来了。不知怎的,明远跟他关系一直不太好。”
话音未落,秦珏也走进了屋内,看到唐子臣,不由得一愣。“唐少主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季辞将玉佩递给秦珏,示意他看看。“他来给我送东西,你看,就是这块玉佩。”
唐子臣微笑着向秦珏打招呼:“秦少侠,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秦珏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眉头渐渐皱起。“平羌门的令牌?是那个尉迟送来的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季辞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秦珏。“小师弟,你怎么知道是尉迟送的?”
秦珏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当今修仙界,中原之内三清道宗和九重天二者鼎立,而西域则是平羌门一家独大。能参加盛元大典的宗门,无不是赫赫有名。尉迟出身西域且身手不凡,必然与平羌门有关。而平羌门弟子的令牌,从不轻易外赠,除非是遇到了想收入门下的修行者,才会以此作为信物。我猜,那个叫尉迟的,是想让你跟他去平羌门吧?”
唐子臣和季辞闻言,同时看向秦珏,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好奇。
唐子臣率先开口:“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帮忙送东西而已。”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
季辞轻轻一笑,将玉佩递回给唐子臣。“既然这东西是给我的,那我就做主把它送给你了。你跟尉迟去平羌门吧。”
唐子臣连忙摆手拒绝:“我才不要呢!这东西是给你的,你可别想把麻烦甩给我。对了,我差点忘了,他给我令牌的时候,还给了一封信。”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季辞。
季辞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拆开,仔细阅读起来。随着信中的内容逐渐展开,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是……”季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