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的算计

秦珏紧握着那块沉甸甸的令牌,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思索,他转向季辞,急切地问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为何你如此反应?”

季辞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纸条缓缓展开,一字一句地念道:“信上言明,此令牌仅为留念之用,望我等莫要误解其意。若他日有需,可持此令牌至平羌门,寻他相助。都是你这张嘴,胡言乱语,这令牌分明不是聘礼,怎可因收受便随他而去!”

唐子臣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番话也感到不解:“可据我所知,平羌门规矩森严,弟子岂会轻易外赠令牌?莫非那尉迟,并非普通弟子,而是平羌门中的长老之流?”

季辞摇了摇头,神色坚定:“他与我同龄,怎可能是长老那般位高权重之人?定是有所误会。”

秦珏却陷入了沉思:“但世间之事,往往出人意料。平羌门内,职位世袭者众多,年轻继任亦非罕见。且那日我们初遇尉迟,他身后确有数名高手紧追不舍,或许他在平羌门中,真的担任着要职。”

季辞闻言,手中的令牌仿佛烫手山芋一般,不知该如何是好:“那这令牌……”

秦珏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决断:“先收着吧,日后或许真有需要我们的时候。”

这时,唐子臣指了指仍泡在水中的明远,提醒道:“既然令牌之事已了,那明远还需在此浸泡多久?”

季辞这才恍然大悟,连忙道歉:“哎呀,真是对不起明远,我竟将你忘了。我这就帮你换衣。”

唐子臣见状,也主动提出要帮忙。一番忙碌后,三人终于围坐在桌旁,气氛渐渐缓和。

季辞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听说这届盛元大典,你可是魁首?”

唐子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那是自然。”

季辞却调皮地眨了眨眼:“该不会是你爹用了什么‘钞能力’吧?”

唐子臣一脸茫然:“钞能力?那是什么?”

秦珏在一旁解释道:“他的意思是,你爹为了这件事,是否花了不少钱。”

唐子臣闻言,神色一正:“怎么可能!我这次夺魁,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你可以去查比赛记录!”

季辞见他急了,连忙笑道:“好啦好啦,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对了,你们九重天真的给了王八宗……哦不,碧羽阁十几座钱庄?”

唐子臣纠正道:“是碧羽阁没错。但那些钱庄,对九重天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况且,那些钱庄早已名存实亡,没有流水入账了。”

季辞闻言,不禁赞叹:“不愧是你爹,这招真是高明!既给了面子,又没让那绿王八占到半点便宜。”

唐子臣微微一笑:“何止没占到便宜,他现在恐怕正为那些烂摊子头疼呢。”

季辞拍手笑道:“令尊这招,我得多学学。对了,我这几日都待在这里没出门,外面还有什么有趣的大事吗?”

唐子臣想了想,说道:“大事吗……对了,有个叫思修院的门派,听说因为门下弟子冲撞了大梁皇帝,皇帝震怒,下令将其灭门了。”

秦珏喝茶的动作突然一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思修院?难道说……”

与此同时,在云时居所内,孤鸿正向掌门云时汇报:“回掌门,按您的吩咐,思修院一事,我二人已处理妥当。至于碧羽阁那边,您看要如何处理?”

云时沉吟片刻,说道:“碧羽阁毕竟是大宗,不宜轻举妄动。但好在九重天此次赠送钱庄之举,算是帮了我们一把。你二人就以此事为引子,想些办法让碧羽阁身败名裂。切记要谨慎行事,不要露出马脚。”

孤鸿与青玉同时领命:“遵命!”

云时又转向青玉,问道:“青玉,那日寒生分出神识从鬼蜮归来后,情况如何?”

青玉恭敬地回答道:“回掌门,他一切安好。”

云时点了点头,神色却略显凝重:“回去告诉他,一切以大业为先。若是再如此冲动莽撞,那本座身边,可就不一定会留着他的位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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