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关照
抗击打?!刘斌的心猛地一沉。就现在这状态?这跟直接虐打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唰”的一声,清雪从装备袋里抽出了一根长约一米五、泛着冰冷黑色金属光泽的长棍。她在手中随意挽了个棍花,破空声“呼呼”作响,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清雪……我……”刘斌艰难地睁开眼,想求饶。
“就半小时,忍一忍就好啦~”清雪打断他,语气甚至带着点轻快,“放心,我不会下死手的。顶多……也就是让你躺床上休养几个月而已啦!”
!!!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少儿不宜。如果非要描述,大概需要全程打上厚厚的马赛克,并配上凄厉的背景音效。
清雪的棍法极有章法,力度控制精准得可怕。她并非胡乱抽打,而是分上下半场:先专注“照顾”上半身,然后是下半身。
戳、捅、敲、砸……各种手法轮番上阵,带来层次丰富、花样百出的痛楚体验。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对人体神经痛点了如指掌,那些位置总会被她“重点关照”,反复敲击戳弄。
刘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痛得撕心裂肺,意识却异常清醒,根本无法昏厥过去。每一种剧烈的痛感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神经上,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叠加。
他想躲,可耗尽体能的身体沉重如磐石,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他只能硬生生承受。他甚至不敢喊出声——因为他惊恐地发现,一旦他发出惨叫,清雪落棍的力度和频率就会骤然提升!
只有死死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哀嚎闷在喉咙里,默默忍受这无边的痛楚,才能换来相对“轻柔”一点的打击。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持续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中,刘斌眼前的景象终于彻底被黑暗吞噬。
“……能听到我说话吗?”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穿透了麻木的痛感,“能听到的话,动动手指。”
刘斌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力,微微勾动了一下右手的食指。他现在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感觉自己仿佛徘徊在弥留之际,虽然意识尚存,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动弹不得,连开口的欲望都消失了。
他预想中“哇还能动再打一会”的嘲讽并没有出现。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安静。
他感觉到清雪蹲了下来,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帮他解下了背后早已被汗水、泥土和可能还有血迹浸透的沉重背包,然后,又费力地将那件六十斤的“刑具”背心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瞬间卸去一百斤的重负,身体有种诡异的轻飘感,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压抑许久的、遍布全身的剧痛更加清晰地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异常熟悉的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是医用酒精!
还没等刘斌反应过来这意味什么,清雪已经毫不犹豫地将整整一瓶酒精,直接倾倒在了他那些纵横交错、惨不忍睹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