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华妃年世兰66

为何?自然是因为富察氏居然真的和夏冬春有了点塑料情谊,这个愿意将皇帝特意给她制的脂粉分享出去,那个在危急时刻还顾念着情谊扶了一把。

当然夏冬春这一会还是有点儿后悔的,要是知道富察姐姐这么重我就不扶她了呜呜呜,好疼啊!而且太医说骨头出了问题,这可怎么办哦!

太后还想再问,这个时候雍正也来了。

一群人也不忘行礼。

雍正摆摆手示意人起来,问道:“皇嗣如何了?”

皇后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通,齐妃见宜修没有提起松子似乎是有选择的扑人的事情,于是再次补充道。

她是真的喜欢松子这只猫,也才会迫不及待地强调松子扑人有猫腻,想要为它减轻一点儿罪责。

“你是说,有人蓄意利用那个那畜生谋害皇嗣?”雍正的敏锐度还是有的,皱着眉道。

“齐妃,本宫知道你心疼那畜生,只是没有的证据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混淆视听。”宜修语气有些无奈道。

齐妃见到宜修这个样子,有些悻悻地不知道该接什么。

“臣妾也觉得有些不妥,这猫儿一开始是窝在廊下的柱子边的,皇后和臣妾等人都在它都未扑,倒是富察嫔一过来它便叫了。”孟枕月道。

“还有淳贵人和欣常在也瞧见了。”齐妃连忙道。

雍正便看向她们。

“确实是有些奇怪的,轮起来敬妃娘娘和沈贵人离猫儿要近些。”欣常在补充道。

淳贵人连忙点头。

“朕知道了!”雍正点点头道。

“皇上……”夏冬春出声。

雍正看向她道:“你舍己护佑皇嗣,值得嘉奖,便晋封为贵人吧!”

“多谢皇上。”夏冬春十分欣喜,又道:“嫔妾想起来,嫔妾和富察姐姐之前还在用皇上为她特制的脂粉,这应当除了嫔妾和富察姐姐,旁人都没有的东西。”

“那只畜生呢?”雍正问道。

“臣妾已经派人去抓了。”宜修连忙道。

因为富察嫔和夏冬春都不宜远距离挪动,她们只好暂时先呆在皇后的景仁宫。

好好的一场赏春宴,又是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富察嫔知道傍晚才醒来,雍正安抚她两句,她又睡了过去。

因为担心皇嗣,当晚雍正是歇在景仁宫的。

只是他待在景仁宫也是镇不住身边的打胎大队队长的,当晚,富察嫔腹痛难忍,下身流血,最终还是没有保住那个孩子。

富察嫔身边的桑儿是第一个发现自家娘娘身子不对劲的,于是连忙让人去请太医。

很快,偏殿就喧闹了起来,自然就有人去正殿禀报了雍正和宜修。

被人从睡梦之中吵醒,便是普通人都会不高兴,更何况独断专行的帝王,雍正冷着脸,正要发泄怒火,却在听见偏殿富察嫔请太医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

苏培盛连忙服侍他更衣,剪秋则是给宜修换衣服。

两个人来到偏殿的时候,齐白术正在给富察嫔扎针,见到雍正和宜修正要行礼,被制止了。

“皇嗣如何?”雍正连忙问道。

“回禀皇上,微臣来时,娘娘的胎便已经保不住了。”齐白术跪下道。

“什么?”雍正瞪大了眼睛,问道:“下午时不是说胎像已经稳固了吗?”

“从娘娘的脉象来看,确实如此,只是……微臣方才把脉发现,娘娘不知是缘何受了再度撞击,这才导致小产。”太医连忙道。

桑儿连忙跪下道:“求皇上给我家娘娘做主啊!”

“请皇上恕罪,是臣妾管理无方,这才导致富察氏在景仁宫偏殿小产。”宜修连忙跪下请罪道。

雍正此时怒火正盛,看向宜修道:“确实是你这个皇后失责!苏培盛去查,朕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是。”苏培盛战战兢兢应下,饶是他自诩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有些心惊胆战。

“富察氏如何了?”宜修被雍正斥责,心里有些难受,但表面还是端好母仪天下、关爱后宫的架势。

太医连忙说了,富察嫔小产之后身子虚弱,只怕要好好将养一段时日。

雍正守在景仁宫的偏殿,神色不明,宜修小心翼翼地陪侍着,直到早朝前,雍正才换了朝服去上朝。

这日请安人一到齐,宜修便将富察嫔小产的事情给说了出了,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

“这可真是怪事啊,被猫扑到之后太医都把胎给保住了,怎么住一夜之后又小产了呢?莫不是这景仁宫偏殿藏着什么脏东西吧!”孟枕月看着宜修意味深长道。

[皇后的胆子可真大啊!]她和系统感慨道,按照《甄嬛传》宜修的人设,这胎肯定是她动的手,毋庸置疑。

“堕了么”集团宜修董事长的口碑,那可是人尽皆知的。

[你们人类有个词叫做“灯下黑”,这皇后说不定就是想要利用这种心态呢!]

[这倒也是。]

“华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富察氏失子,本宫也痛心疾首,和皇上一同彻夜为眠,亲自照拂,你这空口白牙便血口喷人,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宜修冷声道。

“昨日富察嫔小产就是景仁宫的畜生发狂,好不容易保住胎,留宿景仁宫又小产……实在是不怪贵妃娘娘生出疑心啊!”丽嫔附和道。

“丽嫔,休得胡言!那猫发狂自然是有其缘由的,你怎么能随意攀扯皇后娘娘呢!”齐妃声音尖利,忙着维护皇后。

“好了,诸位姐妹乃是后宫嫔妃,不是那乡野之间的长舌妇人,捕风捉影,拿着毫无依据的事情嚼舌根,这岂是后妃的作为!”宜修冷脸看着众人道:“富察嫔小产一事,皇上已经安排御前的苏公公彻查清楚……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讲这滔天的污水,泼到本宫的头上!”

皇后都这样说了,众人自然不敢再吱声,很快请安便结束了。

等到请安散了,宜修就去了偏殿看望、安抚富察嫔。

此时,富察嫔已经醒来,双眼空洞地看着床帐,桑儿焦急地看着自家娘娘。

宜修自然是好一通关心和安抚,直到住在隔壁的夏冬春听见这个消息过来看望。

她回了正殿,没坐一会,太后身边的竹息便来了,说是太后知道了富察嫔小产一事,想要问问具体适合情况。

寿康宫。

宜修看着半靠在临窗软榻上的太后,低着头恭敬行礼道:“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低着头看向跪在下首的皇后,看了她好一会才叫了起,“皇后来了?坐吧!”

她这样的态度,已经很能表明一些事情了,宜修心中的不安更甚。

“那畜生还未抓住吗?”太后道。

“臣妾无能。”

“你无能?”太后冷笑一声道:“哀家倒是觉得,你本事大着呢!你当哀家老眼昏花,当六宫上下都眼盲心瞎啊!”

“皇额娘明鉴,臣妾冤枉啊!富察妹妹小产,臣妾亦是痛彻心扉……”

“够了!”太后打断她的唱念做打,转而看向竹息道:“竹息,准备好了吗?”

“是,娘娘!”竹息行了个礼出去了,很快又抱了一只猫回来,正是松子。

宜修正想要恭维一下太后的本事,随后的一幕却让她心惊。

竹息将富察嫔的脂粉盒子放在地面上,揭开盖子,就见松子直直地往那边扑。

已经无需解释了,宜修的一切算计都被完全摊开。

她低眉敛目,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松子被迫表演完,就被小太监拿着网子给抓了出去。

“竹息。”太后喊了一声。

竹息便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屋子里面只余下太后主仆二人和皇后主仆二人。

宜修看见这一幕,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太后愿意和她私底下谈,就证明她不会将这件事暴露出去,纵然心底千思百转,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未曾泄露一丝一毫。

“那个畜生、孽障,害死的是哀家的亲皇孙啊!”太后脸上是十分心痛的表情,又道:“可哀家也知道,这畜生无知亦无辜。”

“皇额娘……”

“你闭嘴!”太后冷声道:“哀家眼里见不得脏东西,也容不下蠢货!今日这孽障是落在了哀家手上,可若是它落到了皇帝或是华妃手上,后果如何,想必无需哀家赘述。”

“即使没有抓到这畜生,也有不少人疑心到了脂粉上面……”太后是真的很嫌弃宜修的手段,实在是太蠢了。

她也不想想,皇后办的赏花宴上宫妃小产,这名声对于皇后好听吗?

且不说如今已经被眼尖的妃嫔们发现了猫腻,纵然没有被发现任何端倪,难道在你的地盘、你的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这个皇后就没有防护不当、办事不力吗?

一招不成还迫不及待地再动手,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这景仁宫有问题吗?这皇后的景仁宫也不知道是什么龙潭虎穴,赏个花把孩子都赏没了!

从前觉得纯元过于纯善又心思单纯守不住皇后之位,如今看来宜修这个心狠手辣的也未免太胆大包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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