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风波

妄言抱着卿卿，一路飞掠到藏书阁顶层。

这里存放着花清宗的禁书，平日里只有宗主和长老能进。但今天，妄言刷脸就上来了——守阁长老是他前世（今生）的叔公，看他长得风流，破例放行。

"师叔，"卿卿悬空蹬腿，"你带我来这儿=拐卖儿童！拐卖儿童=……"

"闭嘴。"妄言把他扔在地上，"四舍五入，闭嘴=听话。听话=……"

他摇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师叔给你看个好东西。"

卿卿爬起来，拍拍灰，金瞳警惕地盯着他："好东西=陷阱。陷阱=……"

他转身想跑，却被禁制弹回来，摔了个屁股墩。

"跑什么？"妄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封皮写着《论道侣的108种养成方式》，"师叔这是给你补课。"

"补课=多管闲事！"卿卿坐在地上，气鼓鼓，"多管闲事=……"

他卡壳了，因为看见书页上的插图——两个小人，一个跪着奉茶，一个坐着训话，构图竟和他与师尊日常一模一样。

一样=巧合。巧合=……

巧合=师叔故意的！

卿卿炸毛："你故意的！"

"故意=好心。"妄言蹲下来，把书摊在他面前，"你看这个，'童养夫守则第一条：师尊说的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我师尊本来就对！"

"那你师尊说'你不是童养夫'，你怎么不听？"

"四舍五入，"卿卿梗着脖子，"师尊说不是=是！"

"……"

妄言被这逻辑噎了一下。

他算是明白了，这孩子脑回路跟他师尊一脉相承——都是歪的，但歪得自成体系。

"行，"他合上书，"你不看，师叔看。师叔学会了，去追你师尊。"

"不行！"卿卿扑上去抢书，"师尊是我的！"

"你的=我的。"妄言把书举高，"四舍五入，师侄=师尊的。师尊的=……"

他故意拖长音，看着小豆丁急得跳脚。

"师尊的=师尊的！"卿卿蹦起来，够不着，气得脸通红，"谁也别想抢！"

"谁说我抢了？"妄言把书塞进他怀里，"我是帮你追。"

"帮我="卿卿狐疑地看着他，"你有这么好心？"

"四舍五入，"妄言摇着扇子，笑得风流，"好心=别有用心。别有用心=……"

他凑近卿卿耳边，轻声说："想看你们师徒俩，笑话。"

"你！"卿卿攥紧拳头，"你坏！"

"坏=有趣。有趣=……"妄言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爱看。"

他转身想走，禁制突然一阵波动。

沈清秋从楼梯走上来，白衣不染尘，浅绿卷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师尊！"卿卿抱着书跑过去，"师叔欺负我！"

"欺负=教导。"沈清秋瞥了妄言一眼，"教导=……"

他顿了顿，把卿卿护在身后："关我屁事。"

"……"

妄言第二次被噎。

他看着沈清秋，心口莫名一抽。

抽=……

抽=……

他皱眉，这感觉莫名其妙，像凭空出现的。

"沈师尊，"他压下异样，笑得风流，"您这徒弟，我'检查'完了，根骨清奇，适合……"

"适合闭嘴。"沈清秋把卿卿拎起来，"检查完，滚。"

他转身就走，卿卿在他怀里，对妄言做了个鬼脸：

"师叔，四舍五入，滚=远点！远点=……别想我师尊！"

妄言站在原地，看着师徒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