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补
第十四章：进补
妄言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里，他滴水未进，全靠渊清渡来的灵力续命。第四日清晨，他总算能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对着榻边打坐的渊清嘲讽："宗主，您这功夫，不去合欢阁当教习可惜了。"
渊清睁眼，金瞳里波澜不惊："嫌我不好？"
"好是好，"妄言摇着扇子，哪怕身上只有一件薄衫，也要摆出风流姿态，"就是……"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宗主，您是不是该补补了？"
"补什么？"
"补肾。"
"……"
渊清没接话，只是伸手扣住他手腕，神识探入。片刻后，他收回手："你根基未伤，是装虚。"
"装虚=真虚。"妄言凑近他，"宗主，您昨夜……有点快。"
"快=慢。"
"慢=没感觉。"妄言用扇子挑起他下颌，"宗主，您是不是……常年禁欲，憋坏了？"
渊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斯文败类得很，带着深渊般的危险："我坏不坏，你试试？"
"试就试。"妄言翻身坐起，跨坐在他腿上，"弟子今日，就想验验宗主的货。"
他手已探进渊清衣襟，指尖触到温热肌肤。渊清没动，任由他解衣，任由他把手滑到腰腹，任由他握住那处滚烫。
"硬度尚可，"妄言点评，"持久度……有待考察。"
"考察=实践。"
"实践=……"他俯身，唇贴上渊清颈侧，齿尖轻咬，"在这儿？"
"在这儿。"
门未关，窗未掩，朝阳透进来，照见两人纠缠的身影。
妄言被压倒在榻上，衣襟散开，露出斑驳痕迹。渊清扣住他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已探到他腿间。
"宗主，"他声音哑了，"您这是……想证明不肾虚？"
"证明=折腾。"
"折腾=……"他没说完，因为渊清已沉下身。
沉=进入。
进入=……
妄言疼得弓起身，却被按住腰。他这才发现，渊清所谓的"慢"是何其磨人——他一下一下，顶得极深，却不求快，像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
"宗主……"喘息声溢出唇角，"您这是……报复？"
"报复=疼爱。"
"疼爱=……"
渊清吻住他，堵住后面的话。
这个吻带着狠劲，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他探入时，妄言的身子被迫打开，接纳，包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花声，响在晨光里，响在空旷的内殿中，响得人心慌。
"宗主，"妄言断断续续地说，"您这样……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受着。"
"受着=……"
"受着=我爱你。"
我爱你=……
妄言闭上眼。
他由着渊清折腾，由着他把自己撞得支离破碎，由着晨光透进来，照见两人狼狈的交缠。
一个时辰后，渊清终于停下。
他抱着妄言去汤池清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妄言靠在他怀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由着他摆弄。
"宗主，"他声音虚得像猫，"弟子今日……验货结果……"
"说。"
"持久度……尚可。"他喘着气，"技术……有待提高。"
"提高=继续。"
"继续=……"
渊清将他按在池边，再次推进。
推进=……
推进=……
妄言眼前一黑，感觉身体被撕裂，又被填满，反复折磨，反复极乐。
他想起昨夜卿卿的话："师尊，我疼。"
疼=爽。
爽=……
爽=他乐意。
他乐意。
乐意被渊清办得体无完肤，乐意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乐意……
乐意=……
全文……还早着呢。
还早=……
他笑不出来了。
笑不出=……
他栽了。
栽在渊清手里。
手里=……
全文终？
不。
是全文……
刚刚开始。
-
黄昏时，两人才从寝殿出来。
妄言是被抱出来的，他腿软得走不了路，只能由着渊清公主抱。路过的弟子纷纷侧目，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满是震惊。
"看什么？"渊清冷冷扫过去，"没见过师徒情深？"
"……情深=上……"一个弟子下意识接话，被同伴捂住嘴拖走。
妄言脸黑得像锅底。
他挣扎着要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放我下来！"
"不放。"
"放=……"
"放了你=摔了。"渊清抱得更紧，"摔了=我心疼。"
"……"
"心疼=爱你。"
"……"
妄言放弃挣扎了。
他由着渊清抱，由着全宗弟子围观，由着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毁于一旦=……
毁于一旦=栽了。
栽了=……
他乐意。
-
断情阁内，卿卿跪在沈清秋面前。
"师尊，弟子知错了。"
"错在哪？"
"错在……"他顿了顿，"不该让鬼胎发作。"
"不该=该。"沈清秋抬眸，"该发作的，拦不住。"
"拦不住=……"
"拦不住=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
卿卿抬头，看着师尊浅绿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
"顺其自然=弟子可以……放肆？"
"放肆=……"
沈清秋没说完，只是伸手，将他拉进怀里。
拉进=……
拉进=锁死。
锁死=……
永世纠缠。
他吻了下去。
带着鬼胎的腥气，带着十六年的执念，带着……
带着=……
带着=我爱你。
但我忘了。
忘了=……
从未爱过。
从未爱过=……
从未……
从未……
……
……
……
我爱你。
全文……还早着呢。
还早=……
四对CP，
八个疯子，
全是恋爱脑。
恋爱脑=……
全文终？
不。
是全文……
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