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我想你时的呼吸频率...

还没等郑亨敦反应过来，权志龙已经拿着曲谱大步走向舞台。他与钢琴师耳语几句，对方立刻恭敬地让出位置。当权志龙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时，整个酒吧像被按下静音键——常客们都知道，GD的即兴演出比正式演唱会还难得。

前奏出乎意料的简单，只有左手的低音贝斯线条和右手单音旋律。但就是这种近乎简陋的编排，让每个音符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听众心上。权志龙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锁定郑亨敦，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午夜蓝调是我想你时的呼吸频率..."

郑亨敦屏住呼吸。这不是谱面上的旋律，权志龙即兴改了调性，让它更接近那晚在他公寓里哼的调子。更惊人的是歌词——他们明明还没开始填词工作，权志龙却当场创作出了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句子。

"第三个转角的假装偶遇，第十二次看表时的焦躁..."

"我们排练过的陌生眼神，比任何情话都炙烤..."

钢琴声渐渐加强，权志龙的手指在琴键上加重力度。郑亨敦感到全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又随着权志龙的视线转向他。这太危险了——歌词几乎就是在描述他们的秘密关系。但当他看到权志龙弹到副歌部分时微微颤抖的睫毛，某种更强烈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他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舞台。权志龙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没有停，但往琴凳一侧挪了挪，留出刚好够一个人坐的空间。

"你确定？"权志龙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问，手指下的旋律却变得更加邀请性。

郑亨敦没有回答，直接坐了下来。琴凳很小，他的大腿紧贴着权志龙的，体温透过两层牛仔裤相互传递。当权志龙开始重复副歌段落时，郑亨敦自然而然地加入和声——不是专业歌手的完美技巧，而是带着呼吸声的真实嗓音，与钢琴声缠绕在一起。

"蓝调是周末清晨的吻痕..."

"是未接来电上的红色数字..."

"是我们之间所有不能说的秘密..."

权志龙的右手突然离开琴键，搂住郑亨敦的腰。这个动作让音乐出现了一个突兀的停顿，但下一秒，他的左手继续弹奏着贝斯线条，同时嘴唇贴近郑亨敦的耳朵："继续，给我第二段歌词。"

郑亨敦能感觉到背后权志龙的心跳，和他说话时喷在耳廓的热气。在这种半拥抱的姿势下，他几乎无法思考，但嘴巴却自动接上了旋律：

"蓝调是排练过的陌生微笑..."

"是镜头前克制的指尖距离..."

"是化妆间里三分钟的喘息..."

权志龙的手指在琴键上重重砸下一组不和谐和弦，引来台下几声惊呼。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搂着郑亨敦腰的手收紧："这太危险了..."

"是你要的赤裸音乐。"郑亨敦低声回应，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热度。

钢琴声变得越来越即兴，越来越不受控制。权志龙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演奏，胸膛紧贴着郑亨敦的后背，银发扫过他的颈侧。当最后一个长音回荡在酒吧里时，掌声如雷般响起，但两人都充耳不闻——权志龙转过郑亨敦的脸，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