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把真相写成歌。

"我们得..."郑亨敦艰难地开口,"...记下刚才的歌词。"

权志龙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都在这儿了。"他轻声说,"你的嘴唇,你的舌尖,你的牙齿..."随着每个词,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午夜蓝调。"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酒保突然出现在舞台边缘:"GD先生,您要的1990年山崎。"

权志龙猛地后撤,钢琴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现实像冷水般浇下来——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们随时可能被认出来。郑亨敦迅速站起身,假装整理衬衫,而权志龙已经恢复了那副专业音乐人的表情,向酒保点头致谢。

回到卡座后,两人之间的空气仍然带电。权志龙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刚才那段...应该录下来。"

"歌词太直白了。"郑亨敦也灌了口酒平复心跳,"简直就是在告诉全世界我们的关系。"

权志龙突然笑了,那种带着孩子气的狡黠笑容:"所以才对。人们只会觉得是艺术创作,是角色扮演。"他翻开笔记本,快速记下刚才即兴演唱的歌词,"最好的隐藏方式,就是把真相写成歌让所有人听。所以我以后也会这样做,我的歌曲里面的歌词并非我的臆想,而是真实经历,我会把,发生过的事写进歌词里,包括和亨敦哥你的哦……”

郑亨敦注视着纸上逐渐成形的歌词,突然理解了权志龙的疯狂逻辑——将最私密的情感公开演唱,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保密方式。就像《午夜蓝调》里唱的:"我们排练过的陌生眼神,比任何情话都炙烤"。

"新专辑的录制..."郑亨敦慢慢地说,"我们就用今天这个版本?"

权志龙的眼睛在蓝光下闪闪发亮:"不加修饰,没有华丽编曲,只有..."他的手指轻轻搭在郑亨敦的手腕脉搏处,"真实的脉搏频率。"

萨克斯手开始演奏最后一首曲子,是《Body and Soul》的慢板版本。权志龙将曲谱收进包里,突然压低声音:"我家录音室有台1959年的Fender Rhodes,音色比这里的钢琴好十倍。"他的脚尖在桌下蹭过郑亨敦的小腿,"今晚要不要...继续创作?"

郑亨敦看着桌上潦草的歌词草稿,和权志龙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知道他们讨论的早已不仅是音乐创作。但或许这就是他们关系的本质——在即兴演奏与精心编排之间,在专业合作与私人情感之间,在那片名为《午夜蓝调》的灰色地带。

"只要保证..."郑亨敦站起身,手指轻轻划过权志龙的耳钉,"前两小时真的用来工作。"

权志龙咧嘴一笑,将最后一张曲谱塞进他西装口袋:"那得看你对'工作'的定义了。"

走出酒吧时,首尔的夜空飘起细雨。权志龙撑开黑伞,自然地揽过郑亨敦的肩膀。在伞面创造的私密空间里,他们的手指悄悄纠缠,像两个音符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和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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