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嵩山古刹闻钟鼓 禅武同修见真如
西游笑傲录·第九百七十九章 嵩山古刹闻钟鼓 禅武同修见真如
取经队伍离了衡山竹林，西行四月有余，脚下的路渐渐从青翠竹径变成了嵩山的黄土山道，风里少了竹香的清润，多了几分香火的醇厚与钟鼓的沉郁，远远能望见山间错落的古刹，刹顶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崖边的银杏古树苍劲挺拔，透着“嵩山派”特有的庄严与厚重。悟空踩着一块被香火熏染的石阶，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火眼金睛扫过古刹内诵经的僧众：“师父，这山上的气场又庄又稳，藏着禅门的清净，也裹着点武者的刚劲，像是有人在佛殿前以武修心，气息里带着‘禅武同源’的通透，倒有几分‘以静制动’的意味。”
唐僧勒住白龙马，龙马踏过覆着落叶的山道，四蹄落下时轻缓沉稳，鼻息间呼出的白雾与山间的香火气相融。他指尖佛珠转得缓了，目光落在山门前“嵩山”二字的石刻上——石刻旁还刻着“禅心似月，武骨如松”八字，是昔年左冷禅执掌嵩山派时留下的手迹，虽历经风雨，却因后人的修缮，多了几分“禅武相济”的平和。“嵩山乃笑傲江湖中禅意与武道交织之地，左冷禅曾以‘五岳并派’为志，却因执念堕入歧途；后经方证大师点拨，嵩山派渐以‘禅武同修’为宗，始终坚守‘佛灯照心，武道修身’的初心。如今嵩山每岁举办‘禅武会’，只为让世人明白，禅不是避世的空谈，是修心的根基；武不是伤人的利器，是护道的臂膀。既是有缘至此，咱们便登山一访，一来感受这古刹的禅意，二来若能在禅武间悟得‘真如’真义，也是取经路上的一桩修行。”
八戒揉着有些发酸的腰，嘟囔道：“师父说得是，就是这嵩山的石阶比衡山的竹径难走多了，爬得俺老猪腿都软了。要是古刹里有热乎的素斋面，再有点香甜的银杏糕，俺倒也乐意陪师父多待几日——当然，能有个地方歇脚就更好了。”
沙僧已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后，伸手扶着山道旁的扶手：“师父，这山道有些陡峭，咱们慢些走，莫要累着。”
众人循着钟鼓声前行，越靠近“嵩阳寺”，空气中的香火味与檀香味越浓，伴着僧众们的诵经声与武僧练拳的喝喊声，在山间回荡。行至寺前的演武场，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僧人正带领武僧演练“嵩山拳法”，他眉目沉静，拳势刚柔并济，每一拳打出都似蕴含禅意，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沉稳几分，正是嵩山派现任掌门——方证大师的俗家弟子智远；而在他身旁，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老和尚正为僧众们讲解“禅武心法”，他眉目慈善，语气平和，正是嵩阳寺的住持慧能大师，他自幼在嵩山修行，深谙“禅武同源”之道，协助智远打理门派，以“禅修心，武修身”化解外界对嵩山派的旧有印象。
“智远掌门！慧能大师！”悟空一眼认出智远手中的念珠——念珠上的“佛”字与当年在少林寺见的佛珠同源，纵身跳到演武场中央，金箍棒往地上一戳，“没想到会在嵩山遇到你们！这拳法练得有股子‘沉稳通透’的味道，比当年在黑木崖见的邪术纷争，可踏实多了！”
智远收拳而立，对着唐僧合十道：“唐长老远道而来，智远有失远迎。近来总在寺中传授禅武之术，一来是为了承袭先祖道统，二来也是想让弟子们明白，拳是修心的工具，不是争强的资本；禅是立身的根基，不是逃避的借口。先祖方证大师曾说，‘禅心不动，武道不偏；佛灯长明，邪念不生’，这便是咱们嵩山的初心。”
慧能大师也停下讲解，浅笑颔首：“孙仙长，唐长老，这嵩山的妙处，正在于‘真如’二字。左冷禅当年因执念太深，误了自己，也误了门派，后辈子弟当以此为戒。我与智远在此修禅传武，也是想以禅武传递‘修心’之理，让江湖多几分沉稳，少几分浮躁。”
唐僧合十道：“智远施主与慧能大师所言极是。所谓‘真如’，从来不是靠禅武标榜，而是在执念间守清明，在纷扰中见本心。就像这寺前的银杏古树，无论四季如何更迭，始终扎根土壤，枝繁叶茂，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生长之道——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少走歧路，寻得真正的生命本真。”
正说着，一个嵩山弟子匆忙从山下跑来，神色慌张：“师父！不好了！山下‘破戒盟’的人来了，说要抢占嵩阳寺，还说要是咱们不肯交出‘嵩山禅武谱’，就砸了寺里的佛像，烧了咱们的藏经楼！”
智远脸色微沉，却依旧平静：“这些人真是妄为！‘嵩山禅武谱’记载的是‘禅武同修’的心得，不是称霸江湖的秘籍，岂是他们能随意掠夺的？只是他们若在寺前闹事，恐会扰了古刹的清净，断了这份‘禅武传心’的传承。”
慧能大师也蹙起眉头：“这破戒盟近来在嵩山附近劫掠香客，还冒充僧人行骗，上个月竟在山下的村落里抢夺百姓的粮食，今日敢来挑衅，定是仗着新练的‘破戒拳’，以为咱们嵩山派慈悲可欺。”
哪吒脚踏风火轮，火尖枪上的红缨猎猎作响：“智远掌门莫急！俺去会会他们！要是他们敢撒野，俺一枪就挑了他们的兵器，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捣乱！”
悟空也跟着纵身跃起：“俺与你一同去！俺的火眼金睛能辨拳法破绽，还能看出他们的执念所在，定能帮着破了他们的破戒拳，让这群宵小之辈知难而退！”
众人跟着智远下山，行至嵩山山麓的“静心亭”时，果然见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手持钢棍，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他手中握着一把戒刀，正是破戒盟盟主雷啸天。
“智远！别躲在寺里装高僧！今日我来，就是要你交出‘嵩山禅武谱’！要是你们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头，再归顺我破戒盟！”雷啸天厉声喝道，戒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的帮众们也纷纷举起钢棍，对着亭旁的银杏古树比划，棍风刮得树叶簌簌落下。
智远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雷盟主，‘嵩山禅武谱’乃修心之典，你若真心想修禅武，智远愿为你讲解心法；但你若只为掠夺而来，便请回吧——这嵩山的真如，不是你能亵渎的，更不是你能用来威胁他人的工具。”
“回？”雷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你一个酸和尚，也敢跟我谈真如！兄弟们，给我上，先砸了这静心亭，逼他们交出谱子！”
黑衣汉子们举着钢棍冲上来，悟空与哪吒立刻迎了上去。悟空金箍棒舞出一团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打飞，同时火眼金睛扫过他们的“破戒拳”，厉声喝道：“这拳法靠戾气催动，心口是破绽！敖丙，用水劲攻他们心口，唤醒他们的清明！”
敖丙立刻引动山间的溪流，水流凝聚成柔劲，朝着冲上来的汉子心口轻轻一推，汉子们顿时浑身一颤，眼中的戾气渐渐消散，有几个甚至放下了手中的钢棍，露出愧疚的神色——他们想起自己曾是虔诚的香客，却因一时贪念加入破戒盟的过往。哪吒趁机火尖枪一挥，一道火焰绕着雷啸天的戒刀转了一圈，刀身瞬间被烧得通红，雷啸天吓得连忙松手，戒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刃口泛起焦黑。
智远也取出腰间的禅杖，禅杖在日光下泛着木质的光泽，他轻轻一挥，禅杖杖头精准地打在汉子们的钢棍上，让钢棍纷纷落地，却不伤及他们，同时高声喊道：“禅心可化戾气，武道能护苍生！你们若肯放下兵器，嵩山愿收留你们，以禅修心，以武修身，莫再作恶！”
慧能大师则手持念珠，配合智远，念珠轻轻一弹，便将汉子们的钢棍打偏，同时轻声道：“佛说‘回头是岸’，你们本是良善之辈，何必被执念蒙蔽？回到家人身边，比跟着雷啸天作恶强上千倍万倍！”
雷啸天见手下们纷纷清醒，兵器也被夺了，心中大怒，从怀中掏出一把“破戒毒粉”，朝着智远撒去：“智远，给我去死！”
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一挥，将毒粉打落在地，毒粉落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黑色的泡沫。悟空纵身跃到雷啸天面前，金箍棒一挑，将他掀翻在地，然后一棒子轻轻压在他的背上——这次他收了九成力道，只让雷啸天动弹不得，却不伤及他：“还不赶紧认错！不然俺就让你尝尝被香火熏了的滋味！”
雷啸天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在智远的目光中渐渐软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悲悯，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因家人病重，求佛无果后误入歧途的模样。他声音沙哑道：“我……我不该劫掠香客，不该冒充僧人……”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雷啸天，知错能改，佛亦容之。”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老和尚拄着锡杖走来，竟是嵩山派的退隐长老——当年方证大师的师弟玄慈的后人玄空长老，他早年随方证大师修习“少林七十二绝技”，晚年隐居嵩山后山，潜心参悟“禅武心法”，今日听闻破戒盟闹事，特意赶来阻止。“智远掌门以禅武传真如，守嵩山清净之基，你若真心悔改，便随老衲回寺，帮着归还抢来的粮食，修缮被你毁坏的佛像，以行动赎清罪孽。”
雷啸天闻言，对着智远磕了三个头：“智远掌门，是我糊涂，我愿悔改，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智远扶起雷啸天，轻声道：“禅门无别意，只在汝心头。你若真心悔改，嵩山便给你一个机会——日后便在寺中打理香火，跟着僧众们修习禅武心法，以禅心洗涤心中戾气，以武道磨练意志，或许能明白‘禅武同源’的真义。”
雷啸天连连点头，带着手下们跟着玄空长老去劳作，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智远拱手：“多谢智远掌门慈悲，我雷啸天日后定弃恶从善，不再作恶！”
玄空长老对着取经队伍合十道：“多谢各位仙长相助。若不是你们，今日‘禅武会’怕是要被搅乱，古刹与藏经楼也难保。”
唐僧合十道：“玄空长老不必客气。真如之道，本就是彼此守护，相互唤醒。智远施主与慧能大师以禅武传递清净之暖，以真如化解执念，这份心意，值得守护。”
当晚，智远在嵩阳寺的“禅心殿”摆下素宴，款待取经队伍与前来参加“禅武会”的江湖人士。宴席间，智远取出方证大师当年用过的禅杖，禅杖虽有磨损，却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杖身上的“佛”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禅杖是方证大师传下来的，他当年用这禅杖调解五岳剑派的纷争，以‘慈悲’之心化解仇恨，从未以武力压人，只以禅心渡人。我与慧能大师也想像他一样，以禅武守护嵩山，让江湖多几分沉稳，少几分浮躁。”
慧能大师也取出一本《嵩山禅武心法》，轻轻翻开，书页上还留着方证大师与玄慈长老的批注：“这心法里记载的不只是拳法与禅理，更是‘真如’的道理。就像‘嵩山拳法’的‘静心式’，看似是防守之招，实则讲究‘先静己心，再明世事’；咱们修禅练武，也是在修炼本心，让每一次出拳都能坚守慈悲，让每一次诵经都能见得真如。”
唐僧拿起禅武心法，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批注，轻声道：“智远施主与慧能大师所言极是。所谓‘真如’，从来不是靠心法标榜，而是靠日常的修持与对慈悲的坚守。就像这寺中的佛灯，无论风雨如何干扰，始终明亮温暖，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寻得真正的生命本真。”
次日清晨，“禅武会”如期举行，智远邀请悟空与唐僧作为“真如见证者”。嵩阳寺前的演武场上，智远与武僧们演练“嵩山禅武”，拳势沉稳，禅意浓厚；慧能大师则在一旁讲解“禅武同源”的真谛，让众人明白，禅武不是为了争胜，而是为了修心修身。悟空一时兴起，也跟着智远学了几招“嵩山拳法”的基础式，他收起往日的刚猛，动作渐渐变得沉稳，拳风掠过演武场时竟引得周围的香火气息愈发醇厚，引得众人连连叫好；八戒则坐在一旁，一边吃着银杏糕，一边看着众人练拳，脸上满是惬意——那银杏糕香甜软糯，带着古树的清香，让他暂时忘了登山的疲惫。
禅武会结束后，众人准备告别嵩山，继续西行。智远将一本《嵩山禅武浅释》手抄本送给悟空：“孙仙长神通广大，且心怀侠义，这本浅释送给你。‘嵩山禅武’讲究‘禅心不动，武道不偏’，或许能在你日后降妖时帮上忙，让你更懂以禅心应对危机，莫被戾气冲昏头脑。”
慧能大师则给唐僧送了一串佛珠：“长老，这串佛珠是用嵩山的檀木制成，能安神定气，也能提醒你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莫被执念困住，莫忘慈悲初心。”
嵩山派的弟子与前来参加禅武会的江湖人士也纷纷拿出自己做的嵩山小吃与清茶，塞到八戒手中：“猪施主，这些你带着路上吃，有你爱吃的素斋面干料和银杏糕，要是下次再来嵩山，我们请你吃最地道的嵩山素宴！”
众人谢过智远、慧能大师、玄空长老与嵩山弟子们，继续西行。智远与慧能大师站在嵩阳寺前，以钟鼓声为众人送行，钟声里满是祝福；玄空长老与弟子们也挥手告别，眼中满是不舍。朝阳从东方升起，将嵩山的古刹染成金色，香火与钟鼓声在山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真如、禅武与坚守慈悲的故事，在这座庄严的嵩山圣地久久流传。
唐僧牵着白龙马，走在嵩山脚下的古道上，指尖捻着那串檀木佛珠——佛珠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香气，让人内心平静。“悟空，你看智远施主与慧能大师，以禅武传递真如之道，以慈悲化解江湖戾气，这份‘沉稳通透’的心境，才是修行的真义。这世间的‘执念’，大多源于欲望与浮躁，若能像嵩山的僧众般，以禅心修己，以武道护人，便能在纷扰中守住清明——就像咱们取经，也是在‘真如’中践行‘普渡众生’的使命，让这份善意传遍天下，让每一个人都能在禅心的指引下，寻得生命的本真。”
悟空握紧手中的《嵩山禅武浅释》，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俺以前觉得，能打跑妖怪、赢了对手就是厉害，现在才明白，像智远掌门这样，用禅心守住真如，用慈悲渡化他人，才是真正的‘强大’！俺老孙以后再也不随便跟人硬拼了，能以禅心化解就以禅心化解，能以慈悲渡化就以慈悲渡化，莫被执念迷了眼！”
敖丙轻声道：“长老说得对。就像这寺中的佛灯，无论别人如何误解它的光明，始终温暖明亮，只因它坚守真如之念；咱们取经路上的每一次磨难，每一次坚守慈悲，也都是在‘真如’中传递善意。这世间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本心的通透与对慈悲的坚守，在纷扰中守护众生的安宁。”
哪吒摸了摸头，笑道：“俺虽然不懂什么‘禅武同源’的大道理，但俺知道，只要跟着师父和孙兄，多帮好人，多守慈悲，不被执念控制，就能遇到更多像咱们这样通透的人，就是对的！”
八戒一边嚼着嵩山弟子送的银杏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俺老猪觉得，这银杏糕真甜！要是前面的地方都像嵩山这样，能让人明白真如，还有好吃的，俺就满足了！”
沙僧则默默地守在行囊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师父，各位师兄，咱们离西天越来越近了。只要咱们心怀慈悲、坚守真如，就一定能顺利取回真经，普渡众生，让天下人都能在禅心与慈悲中，寻得生命的本真。”
阳光洒在取经队伍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西行之路依旧漫长，前方或许还有更凶险的妖魔鬼怪，或许还有更复杂的江湖纷争，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如嵩山的钟鼓声般愈发沉稳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取经之路，不仅是为了取回真经，更是为了在“真如”中传递慈悲，在“禅武”中守护清明——这便是他们此行的意义，也是他们永远的追求。
白龙马似乎也感受到这份沉稳，轻轻甩了甩马尾，蹄声踏在古道上，与远处嵩山的钟鼓声隐隐相合。悟空将《嵩山禅武浅释》揣入怀中，金箍棒斜扛在肩上，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里云层流转，仿佛藏着西天的佛光，也藏着他们即将抵达的终点。他忽然想起智远说的“禅心不动，武道不偏”，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嵩山的方向，心中暗道：“俺老孙定不会忘了这份真如，定要护着师父，取到真经！”
敖丙指尖拂过袖中从嵩山带的清茶，茶香里还留着檀木的气息。他想起慧能大师说的“佛说回头是岸，只在汝心头”，忽然明白，取经路上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坚持，何尝不是一种“禅修”？师徒几人目标一致，坚守慈悲，哪怕前路艰险，也能彼此扶持，这便是最珍贵的“真如之约”。
哪吒把玩着火尖枪上的红缨，想起雷啸天悔改时的模样，又想起智远以禅武渡人的场景，摸了摸头笑道：“俺现在算懂了，不是所有武夫都好斗，像智远掌门这样，心里装着慈悲，比什么都重要！”
八戒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块银杏糕，舔了舔手指，嘟囔道：“要是以后每到一处，都有这么好吃的，还有这么多守真如的人，取经路上也不觉得累了。”话虽如此，他却悄悄将装着素斋面干料的布包系得更紧了——那是他特意留着，想等遇到饥饿的僧众时，分给他们吃，也算尽一份慈悲之心。
沙僧依旧默默守在行囊旁，行囊里装着嵩山弟子送的小吃与清茶，他仔细清点着，将易碎的茶罐小心裹好。他望着唐僧的背影，看着师父指尖始终捻着的檀木佛珠，心中愈发坚定：只要跟着师父，跟着师兄们，守住这份慈悲与真如，定能顺利取回真经，不负这一路的相遇与守护。
唐僧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身后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温和。他将檀木佛珠轻轻绕在腕间，指尖再次捻动自己的佛珠，轻声道：“悟空，敖丙，哪吒，八戒，沙僧，前路虽远，却有真如相伴；道阻且长，却有佛灯为灯。咱们继续西行吧，让这份从嵩山悟得的‘慈悲清明’之暖，传遍更多地方。”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古道上回荡，引得林间的鸟儿振翅飞起，朝着西方飞去。
取经队伍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夕阳的余晖中。嵩山的钟鼓仍在古刹间回荡，佛灯依旧明亮，仿佛在目送他们，也在守护着那份“慈悲清明”的传承。而他们的身后，古道上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每一步都印着通透与坦荡，每一步都朝着西天的方向，朝着“普渡众生”的初心，坚定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