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衡山竹舍听琴音 曲韵情深悟本心

西游笑傲录·第九百七十八章 衡山竹舍听琴音 曲韵情深悟本心

取经队伍离了黑木崖,西行三月有余,脚下的路渐渐从陡峭崖壁变成了衡山的青翠竹径,风里少了硫磺的刺鼻,多了几分竹香的清润与琴音的婉转,远远能望见竹林间错落的竹舍,舍前的溪流潺潺流淌,竹梢间的画眉鸟啼鸣清脆,透着“衡山派”特有的清雅与诗意。悟空踩着一片飘落的竹叶,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火眼金睛扫过竹舍内抚琴的身影:“师父,这山里的气场又雅又静,藏着文人的风骨,也裹着点武者的沉稳,像是有人在竹舍中以琴寄意,气息里带着‘曲韵传心’的温润,倒有几分‘以音悟道’的意味。”

唐僧勒住白龙马,龙马踏过铺着竹叶的小径,四蹄落下时悄无声息,鼻息间呼出的白雾与竹间的清气相融。他指尖佛珠转得缓了,目光落在竹径入口一块刻着“琴心竹韵”的竹牌上——竹牌旁还刻着“曲有误,周郎顾”的诗句,是昔年刘正风与曲非烟在衡山抚琴时留下的墨迹,虽历经岁月,仍透着“琴瑟和鸣”的雅致。“衡山乃笑傲江湖中琴音与侠义共生之地,刘正风以‘琴’会友,曲非烟以‘智’助人,虽刘正风因‘正邪之辨’惨遭灭门,却让衡山‘以音传情,以义立身’的初心未绝。如今衡山每岁举办‘琴韵会’,不为争名,只为以琴会友,传承‘曲韵藏心,侠义在骨’的真义。既是有缘至此,咱们便入山一访,一来感受这衡山的琴韵,二来若能在曲音间悟得‘本心’真义,也是取经路上的一桩修行。”

八戒揉着被竹叶扫得发痒的脸颊,嘟囔道:“师父说得是,就是这竹林里的蚊子比黑木崖还多,叮得俺老猪胳膊上全是包。要是竹舍里有热乎的竹筒饭,再有点甜糯的糖蒸酥酪,俺倒也乐意陪师父多待几日——当然,能有驱蚊的竹香就更好了。”

沙僧已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后,伸手扶着唐僧的胳膊:“师父,这竹径弯弯曲曲,有些地方被竹叶盖住了路,咱们跟着琴音走,莫要迷路。”

众人循着琴音前行,越靠近“静心竹舍”,空气中的竹香与墨香越浓,伴着琴弦拨动的清响与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竹林间回荡。行至竹舍前的晒琴台,只见一个身穿素色长衫的男子正坐在竹椅上抚琴,他眉目清隽,指尖灵动,《广陵散》的旋律从琴弦间流淌而出,琴音与竹涛相融,竟让周围的竹叶落得更缓了几分,正是刘正风的后人刘清弦;而在他身旁,一个身穿浅绿衣裙的女子正为琴身上弦,她眉目灵动,动作轻柔,正是曲非烟的后人曲灵溪,她自幼随刘清弦在衡山长大,精通琴艺与剑法,以“琴音传情,侠义济世”为准则,将静心竹舍打理成江湖雅士与百姓的休憩之所。

“刘兄!曲姑娘!”悟空一眼认出刘清弦手中的古琴——琴身上“知音”二字与当年在嵩山见的琴谱批注同源,纵身跳到晒琴台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没想到会在衡山遇到你们!这琴音弹得有股子‘清逸坦荡’的味道,比当年在华山见的剑气纷争,可雅致多了!”

刘清弦收琴而立,对着唐僧拱手道:“唐长老远道而来,刘某有失远迎。近来总在舍中传授琴艺,一来是为了承袭先祖道统,二来也是想让弟子们明白,琴不是炫耀的乐器,是传递心意的桥梁;音不是悦耳的声响,是抚慰人心的良药。先祖刘正风曾说,‘琴音无正邪,听者有心;曲韵有深浅,弹者有品’,这便是咱们衡山的初心。”

曲灵溪也放下手中的琴弦,浅笑颔首:“孙兄,唐长老,这衡山的妙处,正在于‘本心’二字。先祖曲非烟曾以智慧化解江湖危机,她常说,‘侠义不必仗剑,琴音亦可安邦’。我与清弦在此抚琴,也是想以曲音传递‘静心’之理,让江湖多几分雅致,少几分戾气。”

唐僧合十道:“刘施主与曲姑娘所言极是。所谓‘本心’,从来不是靠琴艺标榜,而是在纷扰中守纯粹,在喧嚣中寻宁静。就像这竹林里的竹子,无论风雨如何肆虐,始终挺拔向上,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生长之道——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少走歧路,寻得真正的内心归宿。”

正说着,一个衡山弟子匆忙从竹径深处跑来,神色慌张:“师父!不好了!山外‘破音门’的人来了,说要抢占静心竹舍,还说要是咱们不肯交出‘衡山琴谱’,就砸了舍里的古琴,烧了咱们的琴谱楼!”

刘清弦脸色微沉,却依旧平静:“这些人真是不解琴韵!‘衡山琴谱’记载的是‘曲韵传心’的心得,不是称霸江湖的秘籍,岂是他们能随意掠夺的?只是他们若在竹舍前闹事,恐会毁了衡山的琴音传承,断了这份‘以音悟道’的初心。”

曲灵溪也蹙起眉头:“这破音门近来在衡山附近劫掠琴师,还用邪术扰乱琴音,上个月竟在衡阳城里毁了一座百年琴楼,今日敢来挑衅,定是听说‘衡山琴谱’藏着‘以音控心’的秘法,以为能从中习得邪术,满足他们的贪欲。”

哪吒脚踏风火轮,火尖枪上的红缨猎猎作响:“刘兄莫急!俺去会会他们!要是他们敢撒野,俺一枪就挑了他们的乐器,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捣乱!”

悟空也跟着纵身跃起:“俺与你一同去!俺的火眼金睛能辨琴音破绽,还能看出他们的邪术来源,定能帮着破了他们的破音术,让这群宵小之辈知难而退!”

众人跟着刘清弦出竹舍,行至衡山山麓的“听琴亭”时,果然见十几个身穿灰衣的汉子手持乐器,周身泛着杂乱的音波,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汉子,他手中握着一把断弦琴,正是破音门门主钟无音。

“刘清弦!别躲在竹舍里装雅士!今日我来,就是要你交出‘衡山琴谱’!要是你们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头,再把竹舍的经营权交出来!”钟无音厉声喝道,断弦琴在日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身后的帮众们也纷纷举起乐器,对着亭旁的竹林比划,杂乱的音波让周围的竹叶簌簌发抖。

刘清弦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钟门主,‘衡山琴谱’乃琴韵之典,你若真心想修琴艺,刘某愿为你弹奏一曲;但你若只为掠夺而来,便请回吧——这衡山的琴心,不是你能亵渎的,更不是你能用来威胁他人的工具。”

“回?”钟无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一个酸秀才,也敢跟我谈琴韵!兄弟们,给我上,先砸了这听琴亭,逼他们交出琴谱!”

灰衣汉子们举着乐器冲上来,悟空与哪吒立刻迎了上去。悟空金箍棒舞出一团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打飞,同时火眼金睛扫过他们的“破音术”,厉声喝道:“这邪术靠紊乱的音波催动,丹田是破绽!敖丙,用水劲震他们丹田,打乱音波!”

敖丙立刻引动山涧的溪流,水流凝聚成柔劲,朝着冲上来的汉子丹田轻轻一震,汉子们顿时手中乐器失控,杂乱的音波瞬间溃散,有几个甚至被自己的音波震得头晕目眩,瘫坐在地上。哪吒趁机火尖枪一挥,一道火焰绕着钟无音的断弦琴转了一圈,琴身瞬间被烧得焦黑,钟无音吓得连忙松手,断弦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琴弦彻底断裂。

刘清弦也取出腰间的短剑,剑法如琴音般流畅,剑尖轻轻一点,便将一个汉子的手腕挑麻,让他手中的乐器落地,却不伤及皮肉——他的剑招看似轻柔,却带着琴韵的韵律,让中剑者只觉心口一暖,戾气渐消;曲灵溪则手持一支竹笛,配合刘清弦,竹笛轻轻一吹,悠扬的笛声与汉子们杂乱的音波相融,竟让那些音波渐渐变得平和,同时高声喊道:“琴音可乱心,亦可静心!你们若肯放下乐器,衡山愿教你们基础琴艺,以音养性,以心悟道,莫再作恶!”

钟无音见手下们纷纷被俘,乐器也被夺了,心中大怒,从怀中掏出一把“破音粉”,朝着刘清弦撒去:“刘清弦,给我去死!”

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一挥,将破音粉打落在地,破音粉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让周围的杂草枯萎。悟空纵身跃到钟无音面前,金箍棒一挑,将他掀翻在地,然后一棒子轻轻压在他的背上——这次他收了九成力道,只让钟无音动弹不得,却不伤及他:“还不赶紧认错!不然俺就让你尝尝被竹叶埋了的滋味!”

钟无音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在刘清弦的琴音余韵中渐渐软化——那琴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宁静,让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学琴,指尖触碰琴弦时的纯粹快乐。他声音沙哑道:“我……我不该劫掠琴师,不该毁了琴楼……”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钟无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拄着竹杖走来,竟是衡山派的退隐长老——当年刘正风的好友“莫大先生”的后人莫竹影,他早年随莫大先生修习琴艺与剑法,晚年隐居衡山后山,以琴为伴,今日听闻破音门闹事,特意赶来阻止。“刘掌门以琴韵传本心,守衡山雅韵之基,你若真心悔改,便随老朽回舍,帮着修复被你毁坏的琴楼,教授百姓基础琴艺,以行动赎清罪孽。”

钟无音闻言,对着刘清弦磕了三个头:“刘掌门,是我糊涂,我愿悔改,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刘清弦扶起钟无音,轻声道:“琴音有灵,渡人渡己。你若真心悔改,衡山便给你一个机会——日后便在静心竹舍打理琴具,跟着弟子们学习琴艺,以琴音洗涤心中贪欲,以曲韵化解戾气,或许能明白‘曲韵传心’的真义。”

钟无音连连点头,带着手下们跟着莫竹影去劳作,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刘清弦拱手:“多谢刘掌门慈悲,我钟无音日后定弃恶从善,不再作恶!”

莫竹影对着取经队伍合十道:“多谢各位仙长相助。若不是你们,今日‘琴韵会’怕是要被搅乱,竹舍与琴谱楼也难保。”

唐僧合十道:“莫长老不必客气。本心之道,本就是彼此守护,相互唤醒。刘施主与曲姑娘以琴韵传递宁静之暖,以本心化解贪欲,这份心意,值得守护。”

当晚,刘清弦在静心竹舍摆下素宴,款待取经队伍与前来参加“琴韵会”的江湖雅士。宴席间,刘清弦取出刘正风当年用过的古琴,琴身虽有几道划痕,却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琴尾还留着刘正风的题字:“这把琴是先祖刘正风传下来的,他当年用这把琴与曲洋先生合奏《笑傲江湖曲》,不为名利,只为心中的那份知音之谊。我与灵溪也想像他们一样,以琴音守护衡山,让江湖多几分雅致,少几分纷争。”

曲灵溪也取出一本《衡山琴韵心得》,轻轻翻开,书页上还留着刘正风与曲非烟的批注:“这心得里记载的不只是琴谱与指法,更是‘本心’的道理。就像《梅花三弄》的旋律,看似简单,却藏着‘历经寒冬,依旧绽放’的坚韧;咱们抚琴修心,也是在修炼本心,让每一次拨弦都能坚守纯粹,让每一段旋律都能传递温暖。”

唐僧拿起琴韵心得,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批注,轻声道:“刘施主与曲姑娘所言极是。所谓‘本心’,从来不是靠琴艺彰显,而是靠日常的纯粹与对宁静的坚守。就像这衡山的竹林,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始终清逸挺拔,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生长之道——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寻得真正的内心归宿。”

次日清晨,“琴韵会”如期举行,刘清弦邀请悟空与唐僧作为“本心见证者”。静心竹舍前的晒琴台上,刘清弦与曲灵溪合奏《笑傲江湖曲》,琴音悠扬,笛韵婉转,引得林间的鸟儿纷纷停落在竹梢上,静静聆听;台下,莫竹影与江湖雅士们品茶赏曲,偶尔探讨琴艺心得,气氛宁静而雅致。悟空一时兴起,也拿起一支竹笛,跟着曲灵溪学吹《茉莉花》,他手指灵活,却总在换气时吹走调,引得众人发笑,满场暖意融融;八戒则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糖蒸酥酪,一边看着众人抚琴,脸上满是惬意——那糖蒸酥酪甜糯丝滑,带着奶香,让他暂时忘了蚊子的叮咬。

琴韵会结束后,众人准备告别衡山,继续西行。刘清弦将一本《衡山琴韵浅释》手抄本送给唐僧:“长老,这手抄本记载了先祖们的琴艺感悟与静心之法,取经路上若是遇到喧嚣,或许能让你想起‘以音静心,以心悟道’的道理,多几分内心的宁静。”

曲灵溪则给悟空送了一支竹笛:“孙仙长神通广大,且心怀侠义,这支竹笛送给你。它虽不如金箍棒威力大,却能在你心烦意乱时,让你吹一曲静心,或许能帮你在降妖时保持清醒,莫被戾气冲昏头脑。”

衡山派的弟子与江湖雅士们也纷纷拿出自己做的衡山小吃与清茶,塞到八戒手中:“猪施主,这些你带着路上吃,有你爱吃的竹筒饭干料和糖蒸酥酪,要是下次再来衡山,我们请你吃最地道的衡山素宴!”

众人谢过刘清弦、曲灵溪、莫竹影与衡山弟子们,继续西行。刘清弦与曲灵溪站在静心竹舍前,以琴音为众人送行,琴韵里满是祝福;莫竹影与雅士们也挥手告别,眼中满是不舍。朝阳从东方升起,将衡山的竹林染成金色,竹香与琴音在山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本心、琴韵与坚守纯粹的故事,在这座清雅的衡山圣地久久流传。

唐僧牵着白龙马,走在衡山脚下的古道上,指尖捻着《衡山琴韵浅释》手抄本:“悟空,你看刘施主与曲姑娘,以琴韵传递本心之道,以纯粹守护内心宁静,这份‘清逸坦荡’的心境,才是修行的真义。这世间的‘喧嚣’,大多源于贪欲与浮躁,若能像衡山的雅士般,以琴音养心,以宁静处世,便能在纷扰中守住纯粹——就像咱们取经,也是在‘本心’中践行‘普渡众生’的初心,让这份善意传遍天下,让每一个人都能寻得内心的宁静。”

悟空握紧手中的竹笛,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俺以前觉得,能打跑妖怪、赢了对手就是厉害,现在才明白,像刘兄这样,用琴音守护本心,用纯粹传递宁静,才是真正的‘强大’!俺老孙以后再也不随便跟人硬拼了,能以琴音化解就以琴音化解,能以宁静守护就以宁静守护,莫让浮躁迷了眼!”

敖丙轻声道:“长老说得对。就像这衡山的竹林,无论江湖如何纷扰,始终清逸挺拔,只因它坚守纯粹之念;咱们取经路上的每一次磨难,每一次唤醒本心,也都是在‘纯粹’中传递善意。这世间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本心的纯粹与对宁静的坚守,在纷扰中守护众生的内心安宁。”

哪吒摸了摸头,笑道:“俺虽然不懂什么‘琴韵本心’的大道理,但俺知道,只要跟着师父和孙兄,多帮好人,多传宁静,不被贪心左右,就能遇到更多像咱们这样纯粹的人,就是对的!”

八戒一边嚼着衡山弟子送的糖蒸酥酪,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俺老猪觉得,这糖蒸酥酪真甜!要是前面的地方都像衡山这样,能让人心里宁静,能遇到好人,还有好吃的,俺就满足了!”

沙僧则默默地守在行囊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师父,各位师兄,咱们离西天越来越近了。只要咱们心怀纯粹、坚守本心,就一定能顺利取回真经,普渡众生,让天下人都能在宁静与纯粹中,寻得属于自己的内心归宿。”

阳光洒在取经队伍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西行之路依旧漫长,前方或许还有更凶险的妖魔鬼怪,或许还有更复杂的江湖纷争,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如衡山的琴音般愈发宁静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取经之路,不仅是为了取回真经,更是为了在“本心”中传递纯粹,在“琴韵”中守护宁静——这便是他们此行的意义,也是他们永远的追求。

白龙马似乎也感受到这份宁静,轻轻甩了甩马尾,蹄声踏在古道上,与远处衡山的琴音隐隐相合。悟空将竹笛揣入怀中,金箍棒斜扛在肩上,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里云层流转,仿佛藏着西天的佛光,也藏着他们即将抵达的终点。他忽然想起刘清弦说的“琴音无正邪,听者有心”,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衡山的方向,心中暗道:“俺老孙定不会忘了这份纯粹,定要护着师父,取到真经!”

敖丙指尖拂过袖中从衡山带的清茶,茶香里还留着竹韵的清逸。他想起曲灵溪说的“侠义不必仗剑,琴音亦可安邦”,忽然明白,取经路上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相助,何尝不是一种“琴韵传心”?师徒几人目标一致,纯粹相待,哪怕前路艰险,也能彼此扶持,这便是最珍贵的“本心之约”。

哪吒把玩着火尖枪上的红缨,想起钟无音悔改时的模样,又想起刘清弦以琴音渡人的场景,摸了摸头笑道:“俺现在算懂了,不是所有事都要靠打解决,像刘兄那样,用琴音让坏人变好,比打跑他们更厉害!”

八戒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块糖蒸酥酪,舔了舔手指,嘟囔道:“要是以后每到一处,都有这么好吃的,还有这么多纯粹的人,取经路上也不觉得累了。”话虽如此,他却悄悄将装着竹筒饭干料的布包系得更紧了——那是他特意留着,想等遇到饥饿的百姓时,分给他们吃,也算尽一份纯粹之心。

沙僧依旧默默守在行囊旁,行囊里装着衡山弟子送的小吃与清茶,他仔细清点着,将易碎的茶罐小心裹好。他望着唐僧的背影,看着师父指尖始终捻着的《衡山琴韵浅释》,心中愈发坚定:只要跟着师父,跟着师兄们,守住这份纯粹与宁静,定能顺利取回真经,不负这一路的相遇与守护。

唐僧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身后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温和。他将《衡山琴韵浅释》轻轻揣入怀中,指尖再次捻动佛珠,轻声道:“悟空,敖丙,哪吒,八戒,沙僧,前路虽远,却有本心相伴;道阻且长,却有琴音为灯。咱们继续西行吧,让这份从衡山悟得的‘纯粹宁静’之暖,传遍更多地方。”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古道上回荡,引得林间的鸟儿振翅飞起,朝着西方飞去。

取经队伍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夕阳的余晖中。衡山的琴音仍在竹林间缭绕,静心竹舍的竹帘依旧轻摇,仿佛在目送他们,也在守护着那份“纯粹宁静”的传承。而他们的身后,古道上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每一步都印着清逸与坦荡,每一步都朝着西天的方向,朝着“普渡众生”的初心,坚定前行。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