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黑木崖前辨正邪 圣火灯下定初心
西游笑傲录·第九百七十七章 黑木崖前辨正邪 圣火灯下定初心
取经队伍离了华山群峰,西行四月有余,脚下的路渐渐从嶙峋石阶变成了黑木崖的陡峭崖壁,风里少了剑气的凛冽,多了几分硫磺的刺鼻与圣火的灼热,远远能望见崖顶矗立的黑色城堡,城堡上飘扬的圣火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崖壁间的栈道蜿蜒如蛇,透着“日月神教”特有的神秘与沧桑。悟空踩着一块被圣火熏黑的岩石,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火眼金睛扫过崖顶的圣火台:“师父,这崖上的气场又烈又杂,藏着教派的威严,也裹着点过往的戾气,像是有人在圣火台前以圣火明志,气息里带着‘正邪易辨’的警醒,倒有几分‘以心定教’的意味。”
唐僧勒住白龙马,龙马踏过覆着碎石的栈道,四蹄落下时小心翼翼,鼻息间呼出的白雾与崖间的硫磺气相融。他指尖佛珠转得缓了,目光落在崖底一块刻着“黑木崖”的黑石上——黑石旁还刻着“日月昭昭,圣火煌煌”八字,是昔年任我行重掌日月神教时留下的印记,虽历经风雨侵蚀,仍透着“光明磊落”的期许。“黑木崖乃笑傲江湖中教派与初心交织之地,任我行曾以‘一统江湖’为志,却因权欲迷失;任盈盈接手后,以‘和解为念’,让日月神教与五岳剑派化干戈为玉帛,始终坚守‘圣火为灯,人心为镜’的初心。如今日月神教每岁举办‘圣火会’,只为让世人明白,教派无正邪,人心有善恶;权力无对错,初心定方向。既是有缘至此,咱们便登崖一访,一来感受这圣火的温度,二来若能在正邪间悟得‘初心’真义,也是取经路上的一桩修行。”
八戒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嘟囔道:“师父说得是,就是这崖上的硫磺味比华山的松脂味难闻多了,熏得俺老猪头晕。要是城堡里有热乎的烤羊腿,再有点酸甜的糖葫芦,俺倒也乐意陪师父多待几日——当然,能离这硫磺味远些就更好了。”
沙僧已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后,伸手扶着栈道旁的铁链:“师父,这栈道窄得很,下面就是深谷,咱们扶着铁链走,莫要失足。”
众人循着圣火旗的方向前行,越靠近“日月神教总坛”,空气中的圣火气息与焚香味越浓,伴着教徒们的诵经声与圣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崖间回荡。行至总坛前的圣火广场,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教袍的男子正站在圣火台前,手持圣火令,神情肃穆地望着燃烧的圣火,他眉目刚毅,气质沉稳,正是任盈盈与令狐冲的后人任炎明;而在他身旁,一个身穿白色教袍的女子正为教徒们讲解“圣火教义”,她眉目温婉,语气平和,正是日月神教的圣女——任盈盈的弟子杨清月,她自幼在黑木崖长大,深谙“人心为镜”的道理,协助任炎明打理教派,以“和解、包容”化解外界对日月神教的偏见。
“任教主!杨圣女!”悟空一眼认出任炎明手中的圣火令——令牌上刻着的“日月”纹样与当年在江南见的令狐冲佩剑同源,纵身跳到圣火广场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没想到会在黑木崖遇到你们!这圣火明志有股子‘初心不改’的味道,比当年在苗疆见的毒术纷争,可坦荡多了!”
任炎明收起圣火令,对着唐僧拱手道:“唐长老远道而来,任某有失远迎。近来总在坛中主持圣火仪式,一来是为了承袭先祖道统,二来也是想让教徒们明白,圣火不是征服的象征,是照亮初心的灯火;教派不是称霸的工具,是凝聚人心的家园。先祖任盈盈曾说,‘圣火燃一日,初心守一日;人心明一分,正邪辨一分’,这便是咱们日月神教的初心。”
杨清月也停下讲解,浅笑颔首:“孙兄,唐长老,这黑木崖的妙处,正在于‘初心’二字。先祖任我行曾因权欲迷失,让日月神教蒙羞,先祖任盈盈以一己之力,洗涮污名,让教派重回正途。我与任教主在此传教,也是想以圣火传递‘辨正邪’之理,让江湖多几分包容,少几分偏见。”
唐僧合十道:“任施主与杨姑娘所言极是。所谓‘初心’,从来不是靠教派标榜,而是在权力间守底线,在纷争中明善恶。就像这圣火台上的火焰,无论风如何吹,始终向上燃烧,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少走歧路,寻得真正的立身之道。”
正说着,一个日月神教弟子匆忙从崖下跑来,神色慌张:“教主!不好了!崖下‘幽冥教’的人来了,说要抢占黑木崖,还说要是咱们不肯交出‘吸星大法’的秘籍,就熄了圣火,毁了总坛!”
任炎明脸色微沉,却依旧平静:“这些人真是执迷不悟!‘吸星大法’乃先祖任我行的遗憾之术,因反噬自身、乱人心智,早已被封存,岂是他们能随意觊觎的?只是他们若在崖前闹事,恐会熄了圣火,断了这份‘以心定教’的传承。”
杨清月也蹙起眉头:“这幽冥教近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用邪术控制教徒,上个月竟在洛阳城外屠杀了一个村落的百姓,只为抢夺一件古物,今日敢来挑衅,定是仗着新练的‘幽冥爪’,以为咱们日月神教软弱可欺。”
哪吒脚踏风火轮,火尖枪上的红缨猎猎作响:“任教主莫急!俺去会会他们!要是他们敢撒野,俺一枪就挑了他们的邪器,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捣乱!”
悟空也跟着纵身跃起:“俺与你一同去!俺的火眼金睛能辨邪术破绽,还能看出他们的心智是否被控制,定能帮着破了他们的幽冥爪,让这群宵小之辈知难而退!”
众人跟着任炎明下崖,行至黑木崖下的“圣火亭”时,果然见十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手持爪形兵器,周身泛着淡淡黑气,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惨白的男子,他手中握着一把骷髅杖,正是幽冥教教主幽冥子。
“任炎明!别躲在崖上装正统!今日我来,就是要你交出‘吸星大法’!要是你们输了,就归顺我幽冥教,再给我磕三个头!”幽冥子厉声喝道,骷髅杖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身后的教徒们也纷纷举起幽冥爪,对着圣火亭旁的圣火台模型比划,黑气让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
任炎明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幽冥子,‘吸星大法’乃邪术,早已被封存,你若真心想修正道,任某愿为你讲解圣火教义;但你若只为掠夺而来,便请回吧——这黑木崖的初心,不是你能亵渎的,更不是你能用来威胁他人的工具。”
“回?”幽冥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一个黄毛小子,也敢跟我谈正道!兄弟们,给我上,先熄了这圣火亭的火,逼他们交出秘籍!”
黑衣斗篷人举着幽冥爪冲上来,悟空与哪吒立刻迎了上去。悟空金箍棒舞出一团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教徒打飞,同时火眼金睛扫过他们的“幽冥爪”,厉声喝道:“这邪术靠吸食他人精气催动,眉心是破绽!敖丙,用水劲攻他们眉心,唤醒他们的心智!”
敖丙立刻引动崖下的溪流,水流凝聚成柔劲,朝着冲上来的教徒眉心轻轻一点,教徒们顿时浑身一颤,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有几个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幽冥爪,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们想起自己被幽冥子控制前的生活,想起家人的期盼。哪吒趁机火尖枪一挥,一道火焰绕着幽冥子的骷髅杖转了一圈,杖身上的黑气瞬间被烧得消散,幽冥子吓得连忙松手,骷髅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杖头的骷髅头裂开一道缝隙。
任炎明也取出腰间的圣火令,令牌在日光下泛着金色光芒,他轻轻一挥,圣火令上的光芒射向教徒们,让他们身上的黑气更快消散,同时高声喊道:“圣火照人心,邪术难侵体!你们若肯放下兵器,日月神教愿帮你们化解邪术,以圣火洗心,以教义立身,莫再被控制!”
杨清月则手持一把圣火剑,配合任炎明,剑尖轻轻一挑,便将教徒们的幽冥爪打落在地,却不伤及他们,同时轻声道:“你们本是无辜百姓,何必被幽冥子利用?回家与家人团聚,比跟着他作恶强上千倍万倍!”
幽冥子见手下们纷纷清醒,兵器也被夺了,心中大怒,从怀中掏出一瓶“幽冥毒粉”,朝着任炎明撒去:“任炎明,给我去死!”
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一挥,将毒粉打落在地,毒粉落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绿色的泡沫。悟空纵身跃到幽冥子面前,金箍棒一挑,将他掀翻在地,然后一棒子轻轻压在他的背上——这次他收了九成力道,只让幽冥子动弹不得,却不伤及他:“还不赶紧认错!不然俺就让你尝尝被圣火烤了的滋味!”
幽冥子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在任炎明的目光中渐渐软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惋惜,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因求功心切,误入邪术歧途的模样。他声音沙哑道:“我……我不该控制教徒,不该屠杀百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幽冥子,知错能改,尚可救药。”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色教袍的老者拄着圣火杖走来,竟是日月神教的退隐长老——当年任盈盈的侍女蓝凤凰的后人蓝墨尘,他早年随任盈盈打理教派,晚年隐居黑木崖后山,潜心参悟“圣火教义”,今日听闻幽冥教闹事,特意赶来阻止。“任教主以圣火传初心,守黑木崖正道之基,你若真心悔改,便随老朽回崖,帮着医治被你控制的教徒,重建被你毁坏的村落,以行动赎清罪孽。”
幽冥子闻言,对着任炎明磕了三个头:“任教主,是我糊涂,我愿悔改,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任炎明扶起幽冥子,轻声道:“圣火不灭,初心可寻。你若真心悔改,日月神教便给你一个机会——日后便在圣火台旁打理圣火,看着圣火燃烧,听着教徒诵经,以圣火的温度融化心中的邪念,以教义的智慧找回丢失的初心,或许能明白‘正邪在人心’的真义。”
幽冥子连连点头,带着手下们跟着蓝墨尘去劳作,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任炎明拱手:“多谢任教主慈悲,我幽冥子日后定弃邪归正,不再作恶!”
蓝墨尘对着取经队伍合十道:“多谢各位仙长相助。若不是你们,今日‘圣火会’怕是要被搅乱,圣火与总坛也难保。”
唐僧合十道:“蓝长老不必客气。初心之道,本就是彼此守护,相互唤醒。任施主与杨姑娘以圣火传递正道之暖,以初心化解邪术,这份心意,值得守护。”
当晚,任炎明在日月神教的“光明殿”摆下宴席,款待取经队伍与前来参加“圣火会”的江湖人士。宴席间,任炎明取出任盈盈当年用过的圣火令,令牌虽有磨损,却依旧透着温暖的光泽,令牌上的“日月”二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圣火令是先祖任盈盈传下来的,她当年用这令牌调解日月神教与五岳剑派的纷争,以‘和解’之心化解仇恨,从未以权力压人,只以初心渡人。我与清月也想像她一样,以圣火守护黑木崖,让江湖多几分包容,少几分偏见。”
杨清月也取出一本《日月神教圣火教义》,轻轻翻开,书页上还留着任盈盈与令狐冲的批注:“这教义里记载的不只是教派规矩,更是‘初心’的道理。就像‘圣火仪式’的‘明心式’,看似是宗教仪式,实则讲究‘以圣火为镜,照见内心善恶’;咱们传教布道,也是在修炼本心,让每一次诵经都能坚守初心,让每一次行动都能分辨正邪。”
唐僧拿起教义,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批注,轻声道:“任施主与杨姑娘所言极是。所谓‘初心’,从来不是靠教义标榜,而是靠日常的坚守与对善恶的明辨。就像这圣火台上的火焰,无论外界如何干扰,始终明亮温暖,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寻得真正的立身之道。”
次日清晨,“圣火会”如期举行,任炎明邀请悟空与唐僧作为“初心见证者”。圣火广场上,任炎明点燃圣火,教徒们围着圣火诵经,声音虔诚而坦荡;杨清月则为前来观礼的江湖人士讲解圣火教义,让他们明白“教派无正邪,人心有善恶”的道理。悟空一时兴起,也拿起一根圣火枝,跟着任炎明学了几招“圣火仪式”的动作,他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学得认真,引得众人发笑,满场暖意融融;八戒则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圣火燃烧,脸上满是惬意——那糖葫芦酸甜可口,裹着晶莹的糖衣,让他暂时忘了硫磺的刺鼻。
圣火会结束后,众人准备告别黑木崖,继续西行。任炎明将一块圣火石送给唐僧:“长老,这圣火石能在黑暗中发光,取经路上若是遇到黑暗,或许能帮上忙,也能提醒你我,‘圣火在心中,初心永不灭’,莫被邪念蒙蔽。”
杨清月则给悟空送了一本《日月神教初心浅释》手抄本:“孙仙长神通广大,且心怀正义,这本浅释送给你。它记载了先祖们对初心的感悟,或许能在你日后降妖时帮上忙,让你更懂以初心应对危机,莫被权力迷了眼。”
日月神教的弟子们也纷纷拿出自己做的小吃与圣火茶,塞到八戒手中:“猪施主,这些你带着路上吃,有你爱吃的烤羊腿干和糖葫芦,要是下次再来黑木崖,我们请你吃最地道的日月神教宴席!”
众人谢过任炎明、杨清月、蓝墨尘与日月神教弟子们,继续西行。任炎明与杨清月站在黑木崖顶,以圣火旗挥舞为众人送行,旗帜里满是祝福;蓝墨尘与弟子们也挥手告别,眼中满是不舍。朝阳从东方升起,将黑木崖的崖壁染成金色,圣火与诵经声在崖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初心、正邪与坚守包容的故事,在这座神秘的教派圣地久久流传。
唐僧牵着白龙马,走在黑木崖下的古道上,指尖捻着那块圣火石——石头在掌心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如同一颗小小的太阳。“悟空,你看任教主与杨姑娘,以圣火传递初心之道,以包容化解江湖偏见,这份‘坦荡坚守’的心境,才是修行的真义。这世间的‘正邪’,大多源于偏见与误解,若能像日月神教的教徒般,以初心立身,以包容待人,便能在纷扰中守住正道——就像咱们取经,也是在‘初心’中践行‘普渡众生’的使命,让这份善意传遍天下,让每一个人都能在初心的指引下,寻得正确的方向。”
悟空握紧手中的《日月神教初心浅释》,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俺以前觉得,教派邪正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才明白,像任教主这样,用初心守住教派,用包容化解偏见,才是真正的‘正道’!俺老孙以后再也不随便给人贴‘邪派’标签了,能以初心判断就以初心判断,能以包容相待就以包容相待,莫被偏见迷了眼!”
敖丙轻声道:“长老说得对。就像这圣火台上的火焰,无论别人如何误解它的温度,始终温暖明亮,只因它坚守初心之念;咱们取经路上的每一次磨难,每一次明辨正邪,也都是在‘初心’中传递善意。这世间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本心的纯粹与对包容的坚守,在纷扰中守护众生的安宁。”
哪吒摸了摸头,笑道:“俺虽然不懂什么‘教派正邪’的大道理,但俺知道,只要跟着师父和孙兄,多帮好人,多守初心,不被邪念控制,就能遇到更多像咱们这样纯粹的人,就是对的!”
八戒一边嚼着日月神教弟子送的糖葫芦,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俺老猪觉得,这糖葫芦真甜!要是前面的地方都像黑木崖这样,能让人明白初心,还有好吃的,俺就满足了!”
沙僧则默默地守在行囊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师父,各位师兄,咱们离西天越来越近了。只要咱们心怀初心、明辨正邪,就一定能顺利取回真经,普渡众生,让天下人都能在初心与包容中,自在生活。”
阳光洒在取经队伍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西行之路依旧漫长,前方或许还有更凶险的妖魔鬼怪,或许还有更复杂的江湖纷争,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如黑木崖的圣火般愈发温暖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取经之路,不仅是为了取回真经,更是为了在“初心”中传递光明,在“包容”中化解偏见——这便是他们此行的意义,也是他们永远的追求。
白龙马似乎也感受到这份温暖,轻轻甩了甩马尾,蹄声踏在古道上,与远处黑木崖的诵经声隐隐相合。悟空将《日月神教初心浅释》揣入怀中,金箍棒斜扛在肩上,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里云层流转,仿佛藏着西天的佛光,也藏着他们即将抵达的终点。他忽然想起任炎明说的“圣火在心中,初心永不灭”,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黑木崖的方向,心中暗道:“俺老孙定不会忘了这份初心,定要护着师父,取到真经!”
敖丙指尖拂过袖中从黑木崖带的圣火茶,茶香里还留着圣火的温度。他想起杨清月说的“以圣火为镜,照见内心善恶”,忽然明白,取经路上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坚持,何尝不是一种“明心”?师徒几人目标一致,坚守初心,哪怕前路艰险,也能彼此扶持,这便是最珍贵的“初心之约”。
哪吒把玩着火尖枪上的红缨,想起幽冥子悔改时的模样,又想起任炎明以圣火渡人的场景,摸了摸头笑道:“俺现在算懂了,不是所有教派都是邪的,像任教主这样,心里装着初心,比什么都重要!”
八戒终于吃完了最后一串糖葫芦,舔了舔手指,嘟囔道:“要是以后每到一处,都有这么好吃的,还有这么多守初心的人,取经路上也不觉得累了。”话虽如此,他却悄悄将装着烤羊腿干的布包系得更紧了——那是他特意留着,想等遇到饥饿的教徒时,分给他们吃,也算尽一份包容之心。
沙僧依旧默默守在行囊旁,行囊里装着日月神教弟子送的小吃与圣火茶,他仔细清点着,将易碎的茶罐小心裹好。他望着唐僧的背影,看着师父指尖始终握着的圣火石,心中愈发坚定:只要跟着师父,跟着师兄们,守住这份初心与包容,定能顺利取回真经,不负这一路的相遇与守护。
唐僧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身后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温和。他将圣火石轻轻揣入怀中,指尖再次捻动佛珠,轻声道:“悟空,敖丙,哪吒,八戒,沙僧,前路虽远,却有初心相伴;道阻且长,却有圣火为灯。咱们继续西行吧,让这份从黑木崖悟得的‘初心包容’之暖,传遍更多地方。”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古道上回荡,引得林间的鸟儿振翅飞起,朝着西方飞去。
取经队伍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夕阳的余晖中。黑木崖的圣火仍在崖顶燃烧,圣火旗依旧飘扬,仿佛在目送他们,也在守护着那份“初心包容”的传承。而他们的身后,古道上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每一步都印着纯粹与坦荡,每一步都朝着西天的方向,朝着“普渡众生”的初心,坚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