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不装了
婕茹一直觉得大梁的男人普遍“无德”,老想着给别人老婆“做小”,即便是萧弦,当年也是为了防止做小才把她抢回去,但若是没抢成呢,依着大梁皇室男人的恋爱脑,也难说会不会,至于萧宇就更不用说了,为了给她“做小”,可以痴恋痴等十年,有够无语也够“恐怖”。
但眼前这个男人,萧延,让她“眼前一亮”,竟能将一片痴心恪守在礼节之内,敬兄嫂,重情义,对她中规中矩,一直以理性主导着感性思维,因此她实在好奇是什么让他理性崩盘了的。
“你还真别说,”萧延眼底含着浅笑看着婕茹,“若不是你生病那次,我打了四哥漏了心事,真可能就这样装一辈子了。”
婕茹听他提到“打人事件”,笑出声来,她脸透微红的娇嗔:“你也是,怎么动上手了?当时怎么想的,魔怔了么?”
萧延摸摸鼻子,俊容蒙上一层薄红:“现在回想起来,可能真是魔怔了,看到你昏睡中一直在叫四哥的名字,而当时四哥竟还在跟你‘闹情绪’,怎么也不肯去见你,我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想让他早点清醒过来——”
“所以你就打他了?”婕茹笑的顽皮,“子玄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但如果说是九郎把他揍了,我倒愿意信的。”
他看她眉眼双开,梨涡浅笑,说话时古灵精怪的小模样,真迷的他能丢掉所有的理性和自制。
“小坏蛋还敢笑,”萧延情不自禁搂紧了婕茹,咬住她小耳,嗓音低柔而撩人,“都是你都是你,差点引发了萧家男人内讧,你说,我们该怎么罚你。”
婕茹脸热,躲着男人赤唇的追逐:“别打岔,我之前不是问了七王叔,既然装得那么像,一装就是多年,为何不装下去呢?”
“都被人拆穿了,还装什么装,”萧延耳朵灼烧的耍无赖道,“再说这也是你非要给我塞女人,逼的我装不下去,那我装什么呀,不装了,这样也好,省的我‘东躲西藏’的好辛苦。”
婕茹听着萧延形同甩锅的言论,顿时好笑又无语,看到他手里一直拿着东西,就问他是什么。
萧延手一抬,把画递到她面前:“你打开看看。”
婕茹想起萧嘉柔说她父王心中的姑娘就在书房的一幅画上,就是这幅么,画的是她?
打开画一看,果然是。
“柔儿是不是告诉了你,”他亲昵的挨着她白里透红的侧颜,喃喃的说着,“我中意的姑娘就是这画上的人,你好好看看,我可什么都不瞒你了。”
婕茹心跳了跳,转眼看萧延:“你怎么会有我画像的。”
“四哥和你成亲后,你的第二个生辰,你们到我府上做客时香菱给你画的,忘了么,”萧延的目光在她容颜上来回逡巡,“你们离开后忘了把画带走,让我悄悄收起来了,一藏就是十来年,我每天都要看一会儿才会舍得去睡。”
如今再也不用对着画解相思了,她人就在他怀里。
婕茹脸控制不住的升温,忍不住腹诽:闷骚男实锤!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对不住香菱么?”她被他抱着心意绵绵的倾述情愫,反倒搞的她不安起来。
“不觉得,”萧延不假思索道,“成亲多年,我除了心不在她身上,没有做任何对不住她的事,更没有背着她私下来缠你,是不是?”
婕茹脸热,丢去一个白眼:“是!否则怎么让你给蒙蔽了的!”
萧延低笑几声,笑着笑着又慢慢敛了神色,眼底掠过一丝忧郁:“当然,那时是觉得自己要与香菱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社稷上,一心做皇上四哥的左膀右臂,为他分忧解劳,那些年忙的,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把感情放下了,你说,我是不是险些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真的,不怪她感觉不到他的情意,实在是他“伪装”的太好,即使是妻子过世后的那些年,他都没对她有过任何表露或暗示,炽热的感情仿佛已化为一种力量,深藏于心止于礼,因此若不是她那次病重命悬一线,令他方寸大乱,失去自制,他或许永远都不会表露出来。
婕茹扬起唇角微微含笑:“你这一点,倒是与九郎大不相同。”
萧延好容易恢复“正常”面色的俊容,又浮出可疑的薄红,他半天憋出一句:
“当然,我是正常的人胆,九郎那是‘狗胆’加‘熊胆’……”
婕茹爆笑,笑倒他肩头。
萧宇和萧延,两人都痴恋了她十年以上,一个明恋,一个暗恋,哪个更厉害?
男人看她笑得可爱而迷人,心动不如行动,两手捧住她脸贪看:“不过,我现在要借九郎的‘熊胆’问一句,你,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小夫君呢。”
婕茹的笑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脸也不可遏制的红,支支吾吾道:“我,介意。”
“为何?”萧延脸上的失望遮都遮不住,声音沉了沉,“是我表露的太晚了么?还是我不够好,没有让你看上或是接受的理由是吗?”他盯住她脸,咄咄逼人,锲而不舍的追问。
“不是,而是……”婕茹尴尬了一脸,不知从何解释。
她已经有两个老公了,各个如虎豹豺狼,要是再加个闷骚男,她哪天准得挂了。
“如果我当真让你看不上,我也没法说什么,更不会勉强你,”男人话里透着伤心,“我只请求你,别再给我满朝的去找女人了,我已经违心娶过一个女人,不想再来第二次,你已经把我整颗心都填的满满当当,这就足够了,可明白?”
萧延无所顾忌,将心底窝心的情话一个劲的往婕茹脸上招呼,欣赏她姣好看的容颜因娇羞而酡红的醉人,毫无预警的,他搂紧了她就是一阵绵长甜腻的亲吻。
婕茹心下“怦怦”直跳,想后退,却发觉自己被堵在书架和男人之间,退无可退,只有被占便宜份,以及他手竟神不知鬼不觉的伸进来揉她。
“你,放手!”婕茹两手推开男人,满脸羞怒的瞪他。
萧延没把她的假凶放在心上,他凝视着她,满眼尽是宠溺:“记住了,你若是再敢满朝的给我找女人,让人以为我是那种没女人就不行的好色之徒,我就会这样对你,叫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也只会对你这样。”
男人说一句,在衣服里的手就甜甜的揉弄几下,以示“警告”。
婕茹羞得脸红能滴下血来,两只手轮番又锤又打:“记住了,记住了,放手了你。”
她佯怒的使性子,不得不妥协的软萌样真是可爱极了,他真舍不得就这样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