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自己“招”来的小夫君
然而萧延最终还是“放过”了,他把脸挨近她,额头碰额头,鼻尖碰鼻尖的——
“虽说我体谅你不勉强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萧延因紧张而灼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毕竟我身子被你看过,胸口也给你吸了,你要对我负责。”
婕茹顿时小脸怒红,一拳砸在男人胸膛上:“胡说八道,我何时有看你身子,吸你胸了,再‘欲加之罪’,看我不撕你的嘴。”
萧延痴痴笑两声,声音愈发暧昧起来:“这是胡说八道么?那天是谁俯在我身上帮我吸出毒血疗伤的,难道不是你?”
婕茹脑子“轰”得炸开,脸热了又热:“我,不是告诉过你,是九郎他——”
“别提九郎,”萧延乘胜追击不给她喘气的机会,赤唇附着她耳朵低语,“皇城外的两个兵器坊间包括附近用作试炼的场地,都是四哥和我一起选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九郎,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路段,如何找来?你若说是四哥还能骗骗我,但你一说是九郎,我就断定你撒谎了……而且回宫后不久,小九也跟我说了实话。”
婕茹脸颊烧红,在心下把萧宇骂了N遍。
“你皇上四哥,只怕不会同意——”她垂头抵着他胸膛,把问题甩给了萧弦。
还不忘添了把火:把当初李翎将军对她表白的“下场”和盘托出,心想这应该能让他知难而退。
不料萧延接下来一番话让她瞠目结舌,有种被两个男人合伙卖了的感觉。
……
于是婕茹回宫后,破天荒主动把萧弦往龙床上撵,二话不说开始扒他衣服,萧弦心下能猜出八九分,因此并不反抗任她“胡闹”——
婕茹骑在他身上,粉拳和巴掌不客气的落在他身上——萧弦天生一副好皮相救了他,脸太帅,让婕茹没法下手去“毁容”,就拿他身子出气。
然而男人一身紧实的腱子肉,皮糙肉厚防摔耐打,婕茹没几下就把自己手给打疼,气结之下干脆趴下,上嘴啃咬起来,一排排浅浅的粉红牙印遍布男人肩头,手臂,脖子和胸口,萧弦被咬得又痒又隐隐带疼,只好笑着求饶——
“皇后饶命,口下留情,有话好好说……”
直到这时婕茹才直起身子,拿一双藕臂当鞭子在男人眼前挥舞:“皇上从实招来,你都跟七王叔说什么了。”
萧弦看她闹的软萌,还想继续顶一阵,目光闪了闪:“朕,没说什么呀?”
婕茹也不废话,人一趴,嘴一张又要再啃,萧弦眼明手快把她抱到床上圈着:“不就是多了个小夫君么,”他啄了一下她唇,“这么闹腾做什么?”
婕茹涨红脸,犹自不解气的拿手掐着男人胸口,讥讽道:“多你个头!几年前李将军对我表白的时候,皇上是怎么说又是怎么做的,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指婚了,怎么轮到自家弟弟,倒是大方的很,把自己媳妇给‘卖’了。”
萧弦看她横眉怒目、张牙舞爪的控诉,瞬间想笑:“什么叫做把自己媳妇给卖了,我几时有卖了你?你不还是朕的皇后么,只是准了一个小夫君的是请旨而已,再说七弟这个小夫君也是皇后自己招来的,怪不得朕。”
干不过她,只好耍赖了。
婕茹一听,不服道:“你胡说,我几时有‘招’七王叔了,你别‘欲加之罪’。”
“没有么?”男人唇角一抹戏谑的笑,视线落在她的胸口上,“上次七弟受了毒镖伤,是哪个扒了他的衣服,对着胸口吸出毒血疗伤的?人身子给你看了,也给你吸了,你就不能有点表示?”
婕茹给他有意夸张的描述,搞得越发羞恼:“当时那是在救人,你以为我干什么,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弟弟中毒而亡?有病么。”
萧弦见她被他逗得满脸羞红,心下笑个不停,之后慢慢收了笑容,好言道:
“好好,朕不逗皇后了,听我说,七弟可不是你‘招惹’来的么?原本他就是个内敛含蓄的人,不会轻易与人说道内心的隐秘,他便是对我这个兄长知无不言,可他对你的一片深情却从未对我吐露过,我是后来才发现的,可也权当不知情,之后弟媳过世,他仍然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表示,倘若不是你病重让他露了心意,我们兄弟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事搬到台面上来说,”
他看着她,越说越认真,“七弟在弟媳过世后就没有再娶的念头,心里有个你便是了,可你倒好,非要想方设法劝他续弦,给柔儿找母妃,他几次旁敲侧击的告诉你,你又听不进去,这次更是不但找好了女子,画好了画,还借着柔儿的生辰摆到他面前,要他表态,七弟真是给你‘逼上梁山’了,他之前对我说,与其再赐婚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不如做心仪女子的小夫君,问我这皇兄可不可以,你说,叫我如何拒绝。”
回想上次在御书房,当七弟得知婕茹正在满朝的给他找女人,吓得当场跪下来,求皇上四哥“救命”,别再拿他的亲事“取乐”,真是折腾不起了,还顺势提出了请旨小夫君的“解决办法”,现在想起来还禁不住要发笑。
婕茹登时拙口钝腮,哑巴吃黄连:按照萧弦的逻辑,萧延似乎是她“招”上身的,可她确实不知情啊,她若知道一星半点,也不会“一腔热血”的往前冲了。
萧弦见她一脸纠结和郁闷,好看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不像假的,只觉得好笑道:“怎么了你,前头是谁在那边跟媒婆似的瞎热心,言辞凿凿给朕出主意,让我去套出七弟喜欢的姑娘就下旨赐婚的,眼下终于被我套出真言,人家也承认了,皇后却想抵赖抗旨不成?”
“我……”,婕茹脸红了红,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催婚带来的后果,一时无语凝噎,“可七弟媳是狄香菱!香菱姐姐与我情同姐妹,我怎么可以……”
好吧,萧延是“德智体美劳”的“五好青年”,在大梁更是屈指可数、顶天立地的优质好儿郎,可这男人是她闺蜜的老公,虽说闺蜜不在了,但名头和情分还在,叫她如何“下得去手”?!
萧弦一愣,明白了症结所在轻轻一笑:“朕就说,属你爱想七想八的,你若只是因为七弟媳,这到好办了,弟媳临走前对七弟说过,若有一天他要续弦,也要找你这样的,因为也只有你才会真正待他们的孩子好,果真这些日子以来,皇后不就是为了孩子费尽心思么?”
婕茹尴尬:她是为了孩子,但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呀!
恍惚间,她想起萧嘉柔对她的态度,总是那般亲近,明知父王心中所属的人是她,也从未因此对她有意见或疏离,其中应该不乏母妃日常的“影响力”……
念及种种,婕茹不由心软无力,良久她缓缓道:“皇上容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