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3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这些新菜品赞不绝口,纷纷询问何时能在酒楼菜单上吃到,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心中已然认定了这些配方的价值。

待客人离去。

掌柜看墨兰的眼神已带了三分敬畏:“小郎君大才!方才多有冒犯,不知这方子......”

墨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听得更夫敲响初更:“我要三千两现银,外加每月从这些菜品利润里抽成两成。”

掌柜的喉结滚动两下,案头算盘又拨得噼啪响。墨兰却不着急,慢悠悠从怀中掏出另半张纸,上面画着用竹筒蒸制的竹筒鸡,还有用荷叶包裹的叫花鸡:“若是掌柜觉得贵了,这些方子......”

“成交!”掌柜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砚台里墨汁飞溅,

他双目灼灼,死死盯着墨兰怀中未展开的半张方子,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兴奋:"小郎君果然留着后手!但丑话说在前头,方子交给我,便要签死契,日后你可不能再将这些菜式透露给旁人。"

墨兰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早已写好的契约,工整的小楷在烛火下泛着微光:"这是一式两份的文书,掌柜放心,我既敢来谈生意,自然懂'一口价,不二卖'的规矩。"

"不过这保周全的条款,还请掌柜用正楷誊抄,落上悦香楼的朱印。"

掌柜摩挲着山羊胡的手顿了顿,忽然放声大笑:"好个心思缜密的小郎君!"

他抓起狼毫笔,笔尖在砚台里重重一蘸,墨汁顺着笔锋滴落在契约空白处。

……

墨兰告别掌柜,离开悦香楼。

墨兰将沉甸甸的银票贴身藏好,踏着青石板往盛府方向走去。

她拢了拢衣领,正要加快脚步,忽被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勾住了脚步。

那琴声从街角的茶楼飘来,清冷如寒潭映月,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苍凉。

墨兰鬼使神差地循声而去,只见二楼雅间半开的窗棂里,透出昏黄的烛光,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老者正抚琴,银发在烛火下泛着微光,手指在琴弦上起落,似有万千心事倾泻而出。

"这曲子......"墨兰轻声呢喃。

她自幼学琴,却从未听过如此荡气回肠的曲调,仿佛能看见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又似听见金戈铁马、血泪呜咽。

琴声戛然而止,老者缓缓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小小年纪,竟能听出曲子里的故事?"

墨兰心头一震,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走到茶楼门口。

她定了定神,福了福身:"前辈琴艺出神入化,小女子冒昧,还请恕罪。"

老者微微挑眉:"女扮男装,深夜独行,你这丫头倒是有趣。"

他放下古琴,缓步下楼,每一步都似有韵律,"方才听你说'小女子',倒是坦诚。"

墨兰见对方并无恶意,索性摘下帽子,青丝如瀑垂下:"前辈目光如炬,小女子确实有求而来。方才那曲,让我想起家中长辈留下的古谱,却始终不得其解。若前辈肯指点一二......"

老者绕着她踱步,衣袂带起淡淡松香味:"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但能弹出这般曲子的人,定非凡俗。"墨兰直视对方,眼中满是诚恳。

老者忽然大笑,笑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枭:"好!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我姓萧,人称'萧半曲',因这世上能让我完整弹完一曲的人,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你既懂琴,明日申时,带着你的古谱来城西破庙,若能入我眼,我便教你。"

墨兰大喜,正要拜谢,萧半曲已转身离去,月白长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记住,学琴如做人,若存功利之心,便失了琴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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