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8

大娘子亦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目光直直且专注地紧盯着墨兰。

不愧是我盛纮的女儿!"

他望着墨兰眼中的自信光芒,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骄傲,原来自己的女儿竟如此聪慧过人,不愧是他最宠爱的孩子。

盛纮抚掌大笑,面上难掩骄傲,"墨儿,你何时竟练成这般精妙的投壶技艺?当真让爹爹又惊又喜!"

袁大郎眼看局势不妙,阴阳怪气地叫嚷起来:“白二郎,你这是要输给一个小娃娃了呀。”

顾廷烨闻言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箭矢,将目光从袁大郎身上移向墨兰,带着欣赏。

他手腕轻抖,箭矢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不偏不倚落入壶中,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接连不断,稳稳扎入铜壶双耳。

“双耳中,六筹!这下看你如何翻盘!”袁大郎抚掌大笑,嘴角的弧度几乎要扯到耳根。

大娘子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裙摆扫过满地箭羽发出沙沙声响:“这可如何是好?还能赶得上吗?”

盛长柏连忙按住母亲躁动的手臂,温声安慰:“母亲莫急,妹妹尽力便好。”

盛纮却快步上前,蹲下身替墨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温柔道:“墨儿,若是累了,咱们便不玩了,爹爹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蜜饯果子。"

墨兰仰起小脸,眸中倒映着漫天灯火,清亮得如同寒夜星辰:“爹爹,您信我。”

话音未落,她已抄起五支竹箭,广袖翻飞间,五支箭矢化作流光四散开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箭雨竟如受了牵引般,依次坠入壶口。

全场寂静得落针可闻,直到第一声喝彩划破夜空,如惊蛰的春雷般炸开 “这是什么神仙手法!”

“盛家有女如此,当真是羡煞旁人!”

盛纮负手而立,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小丫头平日里就爱捣鼓这些,没想到竟真琢磨出这般绝妙的招数。”

“墨儿,这招唤作什么?”盛纮眼中满是期许。

墨兰福了福身,语气不卑不亢:“前些日子翻阅古籍,偶然得见此术,苦心钻研数月才堪堪练成,原不敢在爹爹面前献丑,今日见哥哥为难,便斗胆一试。女儿给这招取名‘天女散花’。”

远处,大娘子攥紧了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看着盛纮望向墨兰那饱含疼爱的目光,她恨得直跺脚,又让林噙霜母女抢了风头,只怕今晚过后,只怕明日就要往玉清观送多少体己!

她攥紧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恨不得此刻就冲进林栖阁撕烂那对狐媚子的脸。

顾廷烨摩挲着腰间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倒是我看走眼了,这‘天女散花’暗藏玄机,今日算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

他微微俯身,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盛家四姑娘,咱们改日再分高下。”

墨兰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白公子的挑战,我盛墨兰接下了。”

明兰兴奋地叫嚷道:“好厉害呀四姐姐,能不能教教我。”

墨兰点点头,“没问题,想学的话以后教你。”

盛长柏看着两个妹妹天真烂漫欣慰地笑了笑。

盛长枫则在一旁目瞪口呆,虽说知晓妹妹精通读书写字写诗日变的也讨喜多了,可也没料到还能从书里学到这种技巧,看来是自己未曾真正了解妹妹啊,回头就让妹妹教教自己。

暮色四合时分,一阵裹挟着寒意的北风突然掠过檐角铜铃,叮当声骤响间,狂风如猛兽般肆虐而来。

男宾们纷纷收紧锦袍衣襟,玉带扣撞出细碎声,女眷们惊呼着举起绣帕,鬓边珠翠在风中叮当作响。

众人脚步匆匆,衣袂翻飞,在仆役的引领下慌忙退入厅堂,廊下灯笼被吹得东倒西歪,烛火明灭不定。

盛纮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深沉且意味深长地对袁大郎缓缓开口说道:“这风啊,来得可真是恰逢其会呀。”

袁大郎听了盛纮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道:“盛大人说笑了,这风不过是凑巧罢了。”

盛纮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深意:“也许是凑巧,也许是上天的旨意,但不管怎样,今日这场比试倒是让大家都开了眼。”

袁大郎拱了拱手:“盛家小姐技艺非凡,是我等见识短浅了。”

盛纮摆了摆手:“过奖过奖,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乐,当不得真。”

此时,风渐渐小了些,宅院里又恢复了几分热闹,盛纮与袁大郎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去应酬其他宾客了。

宴席继续进行着,杯盏交错之间,这场因投壶而起的风波似乎渐渐被人们淡忘。

然而墨兰的出色表现却留在了众人的心中,在扬州也渐渐有了名气,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学习墨兰研究的天女散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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