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有多大的本事

景音:“在这里能等什么人啊?”

景音看着远处茂密的树木,树冠密不透光,打眼看去阴森森的一片,让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苏昌河:“这里当然等不到人。”

苏昌河看向太阳的方向,不出一个时辰,这太阳就要落山了,现在落日前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他和景音所站着的地方又正好是一片茂盛的草地,柔软的青草像是在无涯山上闭关的洞穴里的草地一样。

苏昌河:“坐一会吧,好些时候没休息了。”

苏昌河当即席地而坐,说实话他更想躺下来。

景音:“好。”

景音当然不会拒绝,凑到了苏昌河身边坐下,刚坐一会就躺了下去,抚过草丛的微风也抚过了她的脸,心情都毛茸茸了起来。

见景音在草地上躺了下来,苏昌河也顺势倒了下去,他和景音总是在这些地方有说不出的默契,就像是他们都是通过同一个角度看世界那样,明明躺在他身边的景音不知道比他多活了多久,自己或许只是她生命中轻飘飘的一眨眼。

苏昌河:(伸出手,挡着照向眼皮的阳光,自顾自的说着方才没回答完景音的问题)“在这里等着身穿官袍的伪神和游离世间的亡魂。”

景音:“伪神和亡魂?”

景音没听懂,但她也没有认真听,只是下意识的反问,要怪就怪身下这片柔软的草地太舒服了,她已经舒服的眯上了眼睛,苏昌河说的话像是一阵风似的从她的左耳飘到右耳吹走了。

苏昌河:“一会你就能见到了。”

苏昌河说完,在草地上躺了一会,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最大限度的放松全身,随后一转头,看见景音睡着了似的,连一只蝴蝶停在了她的鼻尖上都没察觉到。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苏昌河叹了一口气,从草地上坐了起来,轻轻拨开景音额前的碎发,差不多该到了。

他拔出眠龙剑,看着剑身的倒影,握着剑柄,手腕一转,通过剑身的反光瞧见了身后来的人,立刻起身转到身后,手里的眠龙剑也跟着在空中划出一个金色的圆弧。

苏昌河:“来了。”

苏昌河刚说完,三道人影从天而降,站在左边的水官自然是熟悉,另外两位就面生了一些。

躺在草地上的景音被这三个人落地的动静一震,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那三个打搅她休息的人。

天官:“可让我们好找啊你。”

三官为首的那个率先开口,一身红色官袍,应该是天官不错了。

苏昌河:“找到我来送死吗?”

苏昌河不屑的笑着,他现在已经得到了眠龙剑的承认,除非他死,否则谁也无法动摇他已经是暗河大家长的事实。

三官也不是什么来自找苦吃的,他们现在对上苏昌河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达到最终目的就好,只要苏昌河还能像慕明策那样愿意给影宗做事,这个暗河大家长让谁当不是当?

天官:(看着苏昌河手上的眠龙剑开口道)“我们无意与你起冲突,只是你有什么条件吗?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苏昌河:“满足我?”

苏昌河像是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

苏昌河:(举起手里的眠龙剑指着天官)“暗河不可能再受你们提魂殿的制约。”

天官:“什么条件都可以,不再考虑一下吗?”

天官:(歪了一下头,示意苏昌河看向这里的小村庄)“比如像家园,我们提魂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其存在。”

苏昌河:“这算是哪门子条件?”

苏昌河不打算再和这人废话下去,把功力注入眠龙剑瞬间剑身绽出一圈金光,抬手就是一道剑气。

这剑气还没打到天官的一根头发丝就被右侧身着深色官服的人抬起的地块挡了下来,霎时间剑气和大地都被打成了碎片,灰飞烟灭,苏昌河这一起手哪怕只是试探也是极其危险的力道。

天官:“敬酒不吃吃罚酒。”

天官淡淡说道,仿佛刚才那一记剑气不是奔着他来的。

苏昌河:“我倒要看看,没了你们谁还能限制着家园,限制暗河。”

苏昌河又是顺势一劈,还是往天官的位置招呼,地官仍然和刚才一样,抬起一块地块挡在了天官前面。

这次地面被剑气劈开了之后,苏昌河赫然从烟尘后刺了过来,地官的技能居然在这时候成了苏昌河的掩体,三官无人发觉苏昌河到了这样近的距离。

苏昌河:“景音!”

苏昌河:(一招刺向了天官头也不回的说)“现在开始,可以和我一起了!”

景音:“好!”

景音等的就是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了,自从慕祠陵之后,她就一直在一旁观战,再看下去,她身上的关节都要生锈了。

当苏昌河和天官纠缠得难舍难分之时,景音从一旁呼应上来,一个人对付地官和水官两个。

地官和水官本无意与景音交手,但景音的出招每次都能正好打在两位最受限的位置,让人十分难受,像是警告,若是这二位再往苏昌河那里靠近一步,这一招打到的就会是他们俩的要害。

如此,地官和水官也只能互换了一个眼神,一同先收拾景音。

天官:“她不是你们暗河的人吧?”

天官看着和水官地官过招的景音,身手动作都与暗河出身的不同,并且不难看出,真实实力远不止现在看见的这样,对上水官地官两个人都能游刃有余。

苏昌河:“不是又如何?”

苏昌河每一剑都朝着天官的要害指去,发现天官现在居然还有闲情看着景音那边的情况就有些不舒服,下一剑,苏昌河在剑身抹上了阎魔掌的火焰,挑飞了天官躲闪不及的衣角。

天官:“哦?”

天官:(语气看起来对苏昌河这边提起了兴趣,盯着烧焦的衣角)“阎魔掌?”

苏昌河:“呵。”

苏昌河双手执剑,剑身的火焰往上窜了不少就连眼底都倒映出了火光。

天官:“练这种禁术,小心走火入魔。”

天官从容不迫的躲开苏昌河的招数,如入无人之境,在他面前苏昌河就像是能轻松躲过的木头桩子似的。

景音:“担心别人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

景音的声音。

天官回过头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景音和地官水官交手的地方,原来,从刚才开始,苏昌河并不是打不中他,而是算准了他躲的方向,故意把他往这个方向赶。

景音那边,也早就准备好了,她和苏昌河的默契,从来不靠言语,几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读懂对方的想法,地官和水官被她拦在了一边,但凡谁向前一步,密集的攻击就会从她这里飞过去。

水官:“小心脚下!”

远处的水官过不来,但他看见天官的脚下,有一圈地面不太对劲。

天官往下一看,那地面瞬间裂开了大洞,浓稠的岩浆从下而上喷出,是景音早早打在这里的阎魔掌,阎魔掌的热度把这一圈底下的岩石都融了,只有表层一点还是原来的样子,天官这一脚踩上去,瞬间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苏昌河:(指了一下被景音挡在外面的地官和水官)“那两个杂鱼其实可以一开始就解决掉的。”

景音:(摇头晃脑的背着天界教给她的规则)“神仙不能干涉凡人的因果。”

景音:“那两个人也只有你能杀,这个人给你留了一口气,诺。”

苏昌河顺着景音手指的方向看去,完整接下了这一记阎魔掌的天官此时只剩下了摊在地上喘气的份了,身上的官服到现在还贴在了他的身上,哪怕皮肉都因为高温融化而和衣物黏在了一起,这下好了他再也不能和这一身官服分开了。

水官:“啧。”

水官见形式不对,转身就想要跑,但他刚转身,苏昌河和景音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苏昌河:“要去哪呢?”

苏昌河手里的眠龙剑抵着水官的喉咙,水官再往前走一步,喉咙就会被刺个对穿。

水官:(连连摆手,要往回退)“没,没……”

景音:(点了点苏昌河的手)“动作要快些,不然天官要咽气了。”

苏昌河:“没事,这里放他们一马。”

苏昌河:(大度的收回了眠龙剑的剑锋,对着水官说)“你们把天官带回去吧,这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

水官压着火,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跳到了天官边上,把天官扶了起来。

天官:“咳咳。”

天官看起来是在被岩浆裹起来之前,护住了自己的丹元,虽然周身都受到了重伤,但内核无碍太多。

倒是可惜了,景音抬眼,冷冷的看着天官,天官不敢正眼瞧景音,他已经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厉害。

天官:(垂着眼,到了苏昌河面前)“还是和方才说的一样,新家园,我们不会插手。”

天官:“但是新暗河,还是需要受到提魂殿的牵制。”

苏昌河:“这算什么?”

苏昌河笑着,拿眠龙剑的剑身掂着天官的脖子,因为烧伤渗出的体液粘到了剑身上。

苏昌河:“没被打服?”

天官:(抬眼,瞪着苏昌河)“这是影宗决定的,不是你在这里胡闹就能解决的事情。”

天官:“哪怕在这里把我们三个人都杀了,影宗也会提拔出新的三官。”

苏昌河:“哦,是吗?”

苏昌河:(收回了剑,甩掉了剑身上的脏东西)“那我倒是要看看,影宗,有多大的本事。”

三官互相看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撤退了。

松了一口气的苏昌河回过头看着景音,果然有景音在,事情解决起来简单多了。

他和景音甚至可以现在趁着太阳没下山的时候,躺着睡一个午觉,就像是他们过去在无涯山上练功累了休息一样。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