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她二十年!
与此同时,文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窗外都市霓虹冰冷闪烁,却照不进室内弥漫的无形硝烟。
莫雨薇的身影隐在厚重丝绒窗帘的阴影中,指尖无声拂过鬓边珍珠发卡——内藏三枚淬了高纯神经松弛剂的微针。
她心跳平稳,如潜伏的猎豹,静待时机。
监控屏上,刚结束一场火药味十足董事会的文景天,眉宇间带着疲惫,独自踏入专属电梯。
时间到了。
莫雨薇理了理袖口,颈间浅色丝巾松系,衬得锁骨伶仃。她旋开一支特制香水,淡雅茉莉与广藿香气中,混着极难察觉的信息素催化剂。
电梯“叮”声响起,金属门滑开。
莫雨薇重心微移,左腿自然屈向前方。黑色缎面高跟鞋配同色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在顶灯下泛着朦胧光泽。
文景天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冷冽疲惫,正撞见他的新助理“惊慌”打翻一杯咖啡。深褐液体在她米白雪纺衬衫前襟晕开,湿透布料贴覆肩头。
“你是谁?”文景天眉头拧紧,不悦取代疲惫。
“文总…”莫雨薇抬头,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将锋芒尽数藏起,“我是新调来的助理莫雨薇,林秘书急病,让我务必把加急报表送来…”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抬手拢发时,衣袖轻蹭过他小臂,留下一缕微凉香气。
文景天的目光被吸附,喉结微滚。空气中催化香氛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收拾干净。”他声音低哑,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走向办公桌,“报表放那儿。”
莫雨薇蹲身擦拭地毯,裙摆垂落勾勒腰臀曲线,长发滑落肩头,添了丝不经意柔媚。
她能感到那道目光温度攀升,他的呼吸变重——香水起效了。
“文总…”她维持半蹲姿态仰视他,眼尾微挑,带一丝隐秘邀请,“您是为《囚住你的人》项目烦心吗?我无意听到些关于初画的传闻…”
文景天翻报表的手猛然顿住,眼神锐利如鹰:“你怎么知道项目?谁说的?!”
“我在茶水间听到同事议论…”莫雨薇像是被吓到,身体微缩,却“不小心”脚下一软,精准跌入他下意识伸出的臂弯。
男人身上古龙水味混着被催发的荷尔蒙气息涌来。
莫雨薇手臂顺势环上他脖颈,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垂,带起细碎电流。
“初画?”文景天冷哼,扶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开,“美丽说她自导自演那场火,不知死活!星辉公关会处理,这种小角色…”
“不是的,文总!”莫雨薇打断他,温热吐息拂过他耳廓,带著香水最后余韵,“初画小姐是被陷害的…您这么睿智,一定能看穿谎言…”声音轻如羽毛,几乎贴肤。
文景天瞳孔开始扩散,眼神逐渐失焦。
莫雨薇指尖悄然滑至他后颈,按压加速催眠的穴位,裙摆若有似无蹭过他膝盖:“答应我,别再让人伤害初画了好不好?求您了……”
声音带着奇异魔力,穿透他薄弱防线。
文景天只觉眼前女子美得惊心,完美契合他内心最深渴望——这正是初家高阶催眠术核心:诱发目标最完美的幻想投射。
他手下意识在她腰侧轻摩,呼吸灼热:“只要你…只要你…”
“您答应我。”莫雨薇抬眸,眼波迷离诱惑,“我就陪您…做您此刻最想做的事……”
她微侧头,发丝拂过他脸颊,带着清浅香。
他低头靠近,灼热呼吸落在她额间,最终吻上她的唇。
吻带着急切,却被她舌尖轻抵,添了几分若即若离的勾缠——辗转间,她齿间一粒米粒大小的透明胶囊悄然融化,浓缩神经诱导剂随呼吸滑入他喉咙。
三分钟后,文景天眼神空洞坐于沙发,如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莫雨薇理好丝巾,媚态尽散,只余冰冷专业。
“文总,”声音清晰冷静,带命令口吻,“《囚住你的人》项目必须按原计划推进,初画角色必须保留,任何人不得替换或刁难。”
文景天机械重复:“项目继续…初画保留…”
“文美丽和文漂亮的所有行动指令,无论大小,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汇报…”他木讷点头。
莫雨薇眼中闪过满意冷光,取出特制手机轻点:【蜘蛛已入网,新衣可织——发信人代号:“魅影”]。
……
办公室香氛仍在弥漫,文景天眼神空洞坐著。
莫雨薇整理袖口,正欲下达更深指令,眼角余光却瞥见他膝上手正微颤。
“药效不稳。”她皱眉上前欲加强暗示,未留意领口微型麦克风处于开启状态——组织为记录任务所设。
“记住,”莫雨薇声音冷如冰,“那个耳后有白蔷薇胎记的女孩,必须毫发无损,她的价值……”
话音未落,文景天猛地浑身剧颤!
“白…白蔷薇?”他骤然抬头,空洞瞳孔瞬间聚焦,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住她,如听禁忌咒语,“你说谁有白蔷薇胎记?!”
莫雨薇心一沉,暗叫不妙——催眠目标突然挣脱,从未有过。
她下意识摸向丝袜微针,却被文景天疯了一般抓住手腕。
“告诉我!那女孩是不是叫小蔷薇?!”男人声音嘶哑如破锣,力道几乎捏碎她骨头,“她是不是二十岁左右?眼睛很亮,笑起来左边有个梨涡?!”
莫雨薇瞳孔骤缩,指尖抵住发卡内微针,冰冷触感维持清明。
文景天的反应远超预料,那颤抖痛苦太过真实,“白蔷薇胎记”背后,藏着远超任务的秘密!
“文总,请您冷静。”她试图抽手,语气维持柔媚,眼底警惕已如寒冰凝结,“小蔷薇?二十岁左右?这些细节与初画小姐高度吻合……难道……”
“冷静?!”文景天猛推开她,踉跄后退,“砰”地撞翻水晶烟灰缸,玻璃碎裂声如惊雷炸响死寂。
他双手死死抱头,指节泛白,嘶哑声音从胸腔挤出,带浓重血腥气:“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我找了她二十年!翻遍每一寸地方!我以为她死了……我以为初莫寒那个疯子,连她都没放过!”
最后那个名字,他几乎咬牙切齿吼出,充满刻骨恨意。
初莫寒!
莫雨薇眯眼,这名如关键拼图,嵌入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