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之燕飞飞22
顿时气红了眼,指着萧若风鼻子骂:
姬若风:“无耻小人,敢偷袭我?看招!”
乌金棍“嗡”地抡起,横扫而来。萧若风猝不及防,只得拔剑格挡,“当”一声火星四溅。
萧若风:“姬若风,你疯了?!”
姬若风:“少废话!先吃我一棍!”
棍影如山,剑光似练,两人你来我往,莫名其妙地打了个昏天黑地。尘土飞扬间,只剩板砖静静躺在地上,罪魁祸首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另一边,马车辘辘,暮色透窗。李长生靠在车壁,脸色忽地发白,呼吸像被夜风掐断,一寸寸弱下去。
百里东君:“师父?!”
百里东君伸手欲扶,却见那张成熟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沧桑,皱纹展平,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眨眼间竟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除了头发还是白的。
百里东君:“飞飞,我……出现幻觉了?”
少年瞪大双眼,乐悠悠凑近,伸出魔爪一捏,
乐悠悠:“滑滑嫩嫩,好像是真的!”
百里东君不信邪,两手齐上,左捏右掐,惊呼:
百里东君:“怎么做到的?这皮肤......比我的还好!”
李长生吃痛,扬手给他手背一巴掌,
李长生(南宫春水):“当师父我的脸是面团吗?”
百里东君缩回爪子,不好意思地讪笑。
李长生(南宫春水):“放心,我没什么事儿,睡一觉就好……”
说着打个哈欠,身子往后一仰,头一歪,眼睛就要合上。
“啪!!”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他白嫩的脸上,
百里东君:“师父,不能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李长生被打懵了,捂着脸愣神。乐悠悠死死压住嘴角,肚子传来一抽一抽的痛意,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
乐悠悠:“哈哈哈……”
本以为剧情改变了,没想到他还是没能逃过被百里东君煽巴掌的命运。少女笑得不能自已,李长生面子有些挂不住,猛地扑上去,双手左右开弓捏百里东君的脸:
李长生(南宫春水):“臭小子,长本事了,竟然敢打师父!看我不揉烂你这张俊脸!”
百里东君:“师父——饶命!脸要掉了!”
李长生(南宫春水):“掉了就掉了,大不了换张新的!”
一‘老’一少扭打成一团,青衫与蓝袍滚作一堆。乐悠悠抱着肚子笑倒在软垫上,眼泪都飙出来。
车外,马儿撒蹄狂奔,夕阳余晖洒在帘上,金色光晕晃了晃......
小溪边
古木参天,枝叶交错成浓绿的穹顶,只留几缕缝隙让朝阳探入,洒下斑驳的光斑,像碎金在草尖上跳跃。鸟鸣清脆,溪水潺潺,混着晨风的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得火苗轻轻摇曳。
乐悠悠坐在溪边青石上,面前搭着简易烤架。火苗舔着铁叉上的肥鸡,鸡皮已被烤得金黄微卷,油珠渗出,“滋啦”一声落入火中,溅起细碎的火星。
她执一把小刷,蘸上调好的蜜汁,手腕轻转,琥珀色的浆液便均匀铺展,瞬间被热气蒸腾出甜润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果木香,在小树林里弥漫开来。
那香味像是有形的钩子,钻进不远处停靠的马车。车帘微动,李长生耸了耸鼻尖,迷迷糊糊睁开眼。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