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盛瑾 23
美莎转身埋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节油味道。
现在的盛瑾已经很少穿西装,身上总是沾着颜料,可她却觉得他比初见时那个陆家嘴精英更有魅力。
画室门铃突然响起。
快递员送来一个大包裹,是基金会首批资助的年轻艺术家们寄来的联合作品——一幅拼贴画,用上百个碎片拼出美莎和盛瑾在画室并肩工作的样子。
附信写道:"致让我们敢于做梦的两位老师。"
盛瑾将画挂在入口处,退后几步欣赏:"比我想象的还好。"
美莎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出版社发来的新绘本样书——《金丝雀妈妈的故事》。
她翻开最后一页,结局已经修改:金丝雀没有飞向远方,而是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上筑了巢,树下站着那个曾经想抓住它的人,现在正微笑着朝鸟巢递上一根嫩枝。
"完美。"盛瑾评价道,手指点在那个人物形象上,"虽然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帅。"
美莎掐他的腰:"少臭美。"她看了看时钟,"该出发了,基金会的孩子们还等着呢。"
金丝雀基金会的总部设在巴黎左岸一栋改造过的老建筑里。
当美莎和盛瑾走进大厅时,正在创作的年轻艺术家们立刻围了上来。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有着相似的眼神——明亮、渴望,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老师!"一个中国留学生兴奋地举着画板,"您看我修改后的构图!"
美莎认真点评时,盛瑾被一群学生拉去看他们的合作项目。
她透过人群望着丈夫耐心讲解的背影,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他带她来画室的场景。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盛氏集团的危机反而成了两人新生活的契机——盛父在看到儿子那些被埋没的画作后,终于同意让他退出商业运营,专注于艺术事业。
下午的创作分享会上,美莎宣布了基金会今年的重点项目:"我们将资助100位有天赋但缺乏资源的年轻人,就像……"她看向盛瑾,"就像当年有人资助过我丈夫一样。"
学生们哄笑起来。
会后,盛瑾拉着美莎来到天台。
巴黎的黄昏美得不像话,塞纳河像一条金色的缎带蜿蜒在城市中央。
"紧张吗?"他问,"下周的画展。"
美莎摇头:"有你在就不紧张。"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薇发邮件说要来参展。"
盛瑾挑眉:"她终于放弃纠缠了?"
"听说找了个意大利画廊主男友。"美莎笑道,"比你帅多了。"
盛瑾作势要挠她痒,被美莎灵巧地躲开。
两人笑闹着,直到夕阳西沉,华灯初上。
画展当天,巴黎现代艺术馆前人潮涌动。
媒体早就把这对"艺术界神仙眷侣"的故事炒得沸沸扬扬,连《纽约时报》都派了记者来采访。
美莎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只在颈间戴着那片金丝雀翅膀项链。
盛瑾则一反常态地穿上了正装,却在领带上别了一枚小小的颜料调色板胸针——美莎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