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怒不可遏,魏璎珞直接下线
床榻被整个掀开,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掉了出来——赫然是穿着皇后服饰的小人,心口处还别着张字条:"富察容音伪善该死"。最致命的是在枕套夹层里发现的半页残信,上头是璎珞的字迹:"傅恒负我,尔晴无良,我定要……"
这个时候的魏璎珞还什么都不知道,伤心地瘫倒在殿外石阶上,指甲抠进青砖缝里。
"是尔晴。"魏璎珞突然抓住来找她的明玉,状态癫狂,"一定是她!一定是哪里有问题!皇后娘娘不可能————"
明玉惊恐地甩开她:"你疯了!尔晴姐姐怎么会害娘娘!倒是你,为什么一直不现身?!!"
二人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注目。
“魏璎珞在这!来人!!”
“你们要干什么?!!”
璎珞被拖进来时,裙摆被尘土沾染得肮脏不堪,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她一眼就看见尔晴站在乾隆身侧,正用帕子拭泪。
“皇上!”璎珞瞪大眼睛,挣扎着跪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惶恐,“那些东西不是奴婢的!是有人蓄意栽赃——”
“栽赃?”乾隆突然伸手抓起一旁案几上的巫蛊娃娃,用力地砸向璎珞。那巫蛊娃娃带着一股劲风,“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璎珞脸上,尖锐的木刺划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乾隆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这上面的针法,整个紫禁城除了你还有谁会?!
尔晴蓦地“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道:“皇上圣明,璎珞妹妹许是一时鬼迷心窍。”言罢,她双手颤抖着去捡拾那残破的信件,“这上面的字迹,也不见得……”
“你何必为这毒妇开脱!”乾隆喘着粗气。
“皇上……”只见尔晴双眼泪眼婆娑,那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一般。她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拽住乾隆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悲戚,“璎珞平日里最是敬重皇后娘娘,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除非……”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欲言又止地轻轻瞥向乾隆怀中正安睡的永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听到尔晴这话,乾隆眉头瞬间紧锁,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质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尔晴突然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除非她恨傅恒娶了臣妇,更恨娘娘和皇上对她的惩罚,所以才会昏了头做出谋害娘娘和皇嗣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这寂静的宫殿中炸开。而这句话,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在乾隆怀中睡得正香的永琮,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紧张压抑的气氛,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那婴儿的哭声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在这婴儿的哭声里,乾隆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拖出去,凌迟。”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
璎珞被拖走时,突然冲着尔晴嘶吼:“喜塔腊尔晴你不得好死!”
一块白布马上封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