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修

“大夏的神明如今只苏醒了你一个吗?”她好奇地发问,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挠着小黑狗的下巴,掌心的温度惹得小家伙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我只感受到大夏境内你的存在。”

“目前得知的就我一个。”

杨晋摇了摇头,眼底漫上几丝无奈和茫然,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疲惫。

“要是有其他同伴恢复记忆,我也不至于一边耗着神力勉强吊住沧南市的生机,一边还得苦哈哈地混在学校当学生。”

“两边忙?”月白闻言,疑惑地眨了眨眼,那双褪去了神性却依旧清亮的眸子,此刻满是讶异,“难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

杨晋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窘迫的心事,他梗着脖子,故作强硬地反驳:“我这副身子马上就要成年了!”

这话倒没掺假,他转世的这具少年躯体,确实再过几个月就要迎来十八岁生日。

可这话落在月白耳里,只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堂堂大夏神明,竟要被高中的月考和模拟卷绊住脚,还要对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愁眉苦脸,想想都觉得好笑。

小黑狗像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像是在附和杨晋的辩解,又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

杨晋被这一人一狗的眼神看得更不自在,轻咳一声急忙转移话题:“我感受到你神力的缺失,需不需要我给你补回来?”

“还是算了吧。”月白那双漂亮的蔚蓝色眼睛轻轻扫过面前清瘦挺拔的少年,目光落在他还带着青涩的脸庞上,想到他还没有成年,连忙摇头,“我还是稍微有一点底线的。”

她这么一说,杨晋立马想歪了,毕竟两人相识千年,早有过无数羁绊,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

偏偏场上还有个哮天犬在,他耳朵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脖颈,带着几丝羞耻拔高了声音:“我说的是神修!不是双修!”

“我也没说要双修啊。”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月白茫然地眨了眨眼,手心依旧轻轻挠着哮天犬的下巴,声音带着几丝疑惑,“是吧小黑,我刚才没有说这个词吧?”

“汪汪!”被伺候得通体舒畅的哮天犬非常给面子地叫了两声,然后抬眼,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望着自家主人——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主人你竟然想诱惑女主人犯罪!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杨晋被这眼神刺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恼羞成怒地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哮天犬的屁股:“闭嘴!”

小家伙呜咽一声,委屈地往月白脚边缩了缩,尾巴却还在欢快地摇着,显然没把自家主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好了,别欺负小黑了,他又没说是什么。”

月白笑着伸手把小黑狗捞进怀里,指尖顺着它柔软的毛轻轻捋着,眼神里满是促狭。“你看你,一逗就脸红,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

杨晋的脸更红了,别过脸去盯着窗外飘着的细雪,耳根子还在发烫。“我只是……只是怕你误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毕竟刚才那番脑补确实显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怀里的小黑狗舒服地蜷成一团,爪子搭在月白的手腕上,喉咙里的呼噜声越发响亮。

月白低头看着它,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声音也轻了几分:“神修的事不急,你现在神力本就捉襟见肘,还是先顾着沧南市和你的补课吧。”

“我……”杨晋刚想反驳,就被月白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晃了晃怀里的小黑狗,挑眉道:“怎么?不信我?还是觉得,你现在这点神力,够分我一半?”

杨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了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勉强维持结界就已经耗去大半神力,剩下的那些,连给自己补补都不够,更别说分给她了。

气氛一时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雪落声,和小黑狗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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