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考试

周一的晨光刚漫进教室，张素琪就把数学课本摊在桌上，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公式——周末在海边疯玩了两天，差点把周一要考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函数图像怎么画来着？”她咬着笔杆皱眉，紫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乌黑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肩头，扫过写满批注的笔记本。

“这里。”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握着笔在她草稿纸上画了条抛物线，“顶点坐标算错了，应该是（2,3）。”

张素琪抬头，看见王桉诚站在桌旁，校服领口系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抱着本厚厚的习题册。“你怎么来了这么早？”她问，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是他常用的笔芯味道，清爽得像海边的风。

“给你带了这个。”王桉诚把习题册放在她桌上，封面上写着“中考数学易错点总结”，里面夹着张便利贴，是他手抄的重点公式，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昨晚整理的，你看看说不定有用。”

张素琪翻开册子，每一页都有红笔标注的重点，连她上次作业里错的那道应用题，旁边都写着详细的解题步骤。她心里一暖，刚想道谢，就被一阵风似的人影撞了下胳膊。

“琪琪！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王苳泽举着两袋巧克力棒冲进来，额头上还带着跑操的薄汗，“补充能量！考数学最费脑子了！”

他把巧克力塞进张素琪手里，又凑到桌边看她的课本，指着一道几何题咋咋呼呼：“这题我会！辅助线要这么画……哎不对，桉诚你说是不是这样？”

王桉诚无奈地接过课本，重新画了条辅助线：“是连接AC，不是BD。上次模拟考你就错在这，记不住？”

王苳泽挠挠头嘿嘿笑，顺手把张素琪的水杯接过来：“我去给你打水，要凉的还是温的？”

“温的就行，谢谢。”张素琪看着两人一静一动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绕人的公式好像也没那么难了。周末在海边时，王桉诚还拿着她的数学卷子，在遮阳伞下给她讲了半道函数题，王苳泽则在旁边举着贝壳当“教具”，说“这就像抛物线的弧度”，逗得她笑了半天。

上课铃响前，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张素琪把王桉诚整理的公式贴在桌角，手里攥着王苳泽给的巧克力，心里踏实了不少。王桉诚坐在她斜前方，背挺得笔直，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加油”的意思；王苳泽则坐在后排，冲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还偷偷比了个爱心，被老师瞪了一眼才乖乖坐好。

试卷发下来时，张素琪深吸一口气。看到最后一道附加题，她愣了一下——正是王桉诚昨晚重点讲过的题型。她握着笔，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紫色的眼眸里映着跃动的字迹，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考试结束铃响时，王苳泽第一个冲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最后那道题会做吗？我好像算错了数！”

王桉诚也走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试卷上，看到附加题后面画的红勾，眼底露出笑意：“看来没白给你讲。”

张素琪合上试卷，把巧克力棒分了他们一人一根：“谢啦，两位学霸。晚上请你们去我家花店，随便挑花。”

“真的？”王苳泽眼睛一亮，“我要那束最大的向日葵！”

王桉诚没说话，只是剥开巧克力棒递到她嘴边，像小时候总把最好吃的糖分给她一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粉笔灰在光束里跳舞，混着淡淡的墨香和巧克力的甜，像把周末海边的惬意，悄悄揉进了周一端正的课堂里。

张素琪咬了口巧克力，看着身边笑着的两人，突然觉得——不管是舞蹈选拔还是数学考试，只要他们在，好像什么难关都能闯过去。就像花店门口那些迎着阳光生长的花，总有枝叶互相扶持着，往高处去，往亮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