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4 狼外婆
【1.月露花可以解狼毒,
2.镇长命人在小溪中投毒
3.镇长过去和小红帽的妈妈有一段往事】
我趴在外婆家那张饱经风霜的木桌前,微微发黄的羊皮纸铺展在眼前。笔尖轻触纸面,一行行记录着近期发现的线索。
“这镇长咋想的啊?投毒有什么好处吗?我记得他之前好像还给村民免费发过月露草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紧皱着眉头。
【或许我们该去镇长的住处探探】系统提议道,【兴许能在那儿找到些什么】
“你说的轻巧,镇长住的地方是我能进去的吗?”我翻了个白眼。
【你看你看,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吧,我有办法】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桌上凭空浮现出一件长袍,纯白如雪,金边镶嵌其中,宛如月光下的圣洁之物。
“这是什么玩意儿?” 【说话放尊重点宝贝儿。】系统的得意回答道,【这可是好东西,穿上之后谁都看不见你,就当这是最近给你的奖励吧。】
油灯将外婆佝偻的身影投在斑驳墙面上,她正在给最后一块蓝莓蛋糕裹蜂蜜。就在这时,瓷勺突然"当啷"坠地,苍老的手背暴起青灰色血管,指甲在木桌上犁出五道深痕。
她嘶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锈铁,我扑向墙角的铁链想用它们困住她,却被掀翻在地——她枯瘦的脊骨正在毛皮下扭曲隆起,灰白头发混着狼毛簌簌脱落。
“昨天我已经给她喝下月露花泡的茶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惊恐的在心里质问系统。
木窗被撞碎的瞬间,月光如银瀑倾泻。外婆佝偻的身躯在月华下舒展成三米高的狼形,断裂的锁链还缠在膨大的前肢。她回头望来的刹那,裂至耳根的狼嘴里飘出半句模糊的:"快…跑..."
腐坏的木门轰然炸裂,狼爪踏过门槛时带翻了药架。
林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她仰天长啸的声波震落梁上积灰,最后一缕人性消散在竖瞳深处时,她撞断门框冲进了森林。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我想,也许是月露花太少,不足以抵抗狼化。】“可森林里应该没有任何月露花了,我们都找遍了啊?这东西就这么稀有吗?”我呢喃着。
“总之,我们先去镇长住的地方看看!”
隐身衣卡在屁股位置死活拽不下来,我不得不撅着腚溜进镇长府大门。两个守卫正用长矛玩井字棋,矮胖的那个突然抽动鼻子:"咦?哪来的蓝莓味?"
"你昨晚偷喝果酒还没醒吧?"高瘦守卫翻了个白眼,浑然不觉我的篮子正卡在他两腿之间。隐身衣头套突然滑落盖住眼睛,我盲摸中揪住矮胖守卫的腰带穗子稳住身形,他惊恐地捂住裤头:"有鬼扯我裤带!"
"放屁!肯定是你婆娘又给你系活扣了!"高瘦守卫笑得长矛直抖。我趁机从他腋下钻过。
溜进门后,陈年松脂混着腐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的野猪头标本龇着镀金獠牙,眼窝里嵌着玻璃珠——左眼裂了条缝,露出塞在里头的干薰衣草,显然是为了驱虫。
“人家电影上这种大户人家,要藏东西肯定都在地窖啊,地下室啊什么的里面。”
我缓步踏入庭院,四周寂静无声。马厩之中,几匹马儿似乎也沉入了梦乡,安静地伫立着,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微不可闻。
“哎呦!”惨叫声一出口,我连忙捂住嘴,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摔进了马厩旁的干草堆里,柔软的干草蹭过脸颊。
【你快起来啊,愣着干什么?】系统焦急的喊我,可我却定定的盯着前方的某个地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