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5 红兜帽的魔女
“你不觉得,这个活板门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吗?”我半蹲着,隐身长袍兜帽滑落了一角,露出一撮呆毛。
【这有什么奇…等等,难道这是…】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我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在其中流转。
我伸手握住冰冷的把手,屏住呼吸,用力一拽。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嘎声,活板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丝幽暗的缝隙。
地窖的石阶覆着层滑腻的青苔,霉斑像蛛网般爬满拱顶。松脂火把在墙面投下摇晃的暗影。“这下面果然是地窖!”
我轻轻合上身后的门,屏住呼吸,脚步尽量放轻,一级一级地往下走去,石阶在靴底发出阴湿的咯吱声,
地窖果,成排橡木桶沿墙放置,桶身下渗出荧绿黏液,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毒溪。腌黄瓜的酸味混着腐肉气息直冲天灵盖,腐臭味中混着诡异的甜香——是外婆常用来熏屋子的甘菊草,被镇长掺入狼毒菌掩盖毒性。
我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为了10亿,我拼了!”
桶盖掀开的瞬间,成捆的黑色药草浮在黏液表面,叶片上的血管状纹路随呼吸频率搏动,宛如被剥离的活体脏器。
“我的天这也太G2恶心了!”我用手死死捏住鼻子。
“该怎么拿到证据呢…”
我偏过头,视线恰好落在地窖角落里的一个药柜上。陈旧的木门微微开裂,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瓶瓶罐罐。那里头,会不会藏着些什么关键的东西呢?
鎏金药柜第三格暗屉弹开时,泛着霉味的羊皮卷滑入掌心。
我小心翼翼地摊开羊皮卷,目光落在镇长用狼头火漆盖下的印章上,《黑森林药草专营协议》,当我的视线移到条款第七项时,心头猛然一震——【签约方需确保月露花永久绝种】。
我久久凝视着那张羊皮卷。
“我明白了!”
“镇长给村民们下毒,目的就是为了垄断月露草的买卖!他早已将森林中的解药搜刮一空,从此之后,这救命之草的定价便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村民没有其他解药来源,只好任凭他漫天要价!”
暗处通风管闪过一线金属冷光,镇长倚在密道中,狼头戒指抵着窥视孔的玻璃。他指尖轻叩匕首鞘,放任我将协议塞入药篮。
盯着凭空消失在我隐身衣下的药篮和协议,他无声冷笑。
第二天,天还没亮,卖牛奶的农妇就拍响了木门:"镇长要开审案大会啦!说是抓到了投毒的真凶!"她塞来的传单上画着戴红兜帽的身影,悬赏金额足够买下整片黑森林。
当我凝视着传单上的身影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渐渐涌上心头。那轮廓、那神态,分明与我如出一辙——这不正是我自己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来不及多想,便马不停蹄的向镇上的教堂赶。
晨露还凝在绞刑架的麻绳上,广场已挤满粗布麻衣的镇民。卖松饼的老汉把通缉令垫在烤炉下,油墨混着焦糊味飘进人群:"听说那红斗篷会巫术,把老太太变成狼人哩!"
裹头巾的农妇把婴儿往怀里按:"作孽哦,连亲外婆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