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游戏

缅甸的旱季难得有风,小林眯起眼睛,看阳光穿透院子里那棵凤凰木的叶子。七个女孩围成一圈玩"丢手绢"——这是陆川规定的"亲子游戏时间",每周日下午四点准时开始,像监狱放风一样精确。

"快点!跑起来!"陆川坐在藤椅上监督,手里把玩着那条特制的皮带。小林能看清皮带扣上刻着的字母"L",那是陆川用她名字命名的刑具。

小梅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攥着手绢,一瘸一拐地跑着圈。上周的惩罚让她左腿内侧的伤口还没结痂,每跑一步都有血丝渗出白色裙摆。她在小林身后停顿了一秒,呼吸喷在小林后颈上:"贱人。"

手绢轻轻落在小林背后。按照规则,她应该立刻起身追赶,但脖子上的红宝石项圈突然勒紧——陆川正通过远程控制器调整项圈的松紧度,这是他的新玩具。

小林迟了一秒才站起来,膝盖上的旧伤突然刺痛。小梅已经跑完半圈,缺指的手挑衅地擦过小桃的脸——那个十五岁的广西女孩自从目睹姐姐被扔进鳄鱼池后,左耳就聋了。

"加油啊,姐姐们!"陆川笑着鼓掌,金丝眼镜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疼。保镖阿泰站在监控死角,正用手机偷拍女孩们裙底,镜头反光像一只贪婪的眼睛。

小林开始追赶时,右腿突然抽筋。她踉跄了一下,脚踝扭在凹凸不平的碎石地上。摔倒的瞬间,她本能地用手撑地,但膝盖还是重重磕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

"啊!"这声痛呼刚出口,小林就后悔了。院子里瞬间安静,连树上的知了都停止了鸣叫。六个女孩像被冻住般僵在原地,小桃甚至捂住嘴开始发抖——她们都知道规矩:任何人不得在游戏时间表现出痛苦。

陆川缓缓站起来,皮带在他手中弯折成U形。小林看着自己膝盖上渗出的血珠,突然想起第一次被皮带抽打时,陆川说过的话:"疼痛是最诚实的语言。"

"谁干的?"陆川用皮带尖挑起小林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小林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着血腥的味道——那是今早处决叛逃者时溅上的。

六个女孩齐刷刷跪下,额头贴地。小梅的断指在石子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是石头,爸爸。"她声音发抖,"是石头伤了小林姐姐。"

陆川笑了。这个笑容小林很熟悉——上次他这样笑的时候,厨房阿姨被剁掉了一只手。"去拿盐水。"他对阿泰说,同时解开西装扣子,"看来我的女儿们需要复习家规。"

小林被按在陆川刚才坐的藤椅上,伤口用消毒水冲洗时,她数着院子里蚂蚁搬运的死蟑螂。一只、两只、三只...六只。阿泰提着盐水桶回来时,水面上浮着未融化的粗盐粒,像一层薄冰。

"脱。"陆川用皮带点了点六个女孩,"到膝盖,上衣撸到腋下。"

小桃最先服从,她瘦弱的身体上新伤叠着旧伤,像一张被反复擦写的羊皮纸。小兰犹豫了一秒,陆川就直接扯烂了她的裙子,布条撕裂声让小林打了个哆嗦。

"爸爸!爸爸饶命!"小梅突然抱住陆川的腿,断指处渗出的血染红了他的手工皮鞋,"是小林自己摔倒的!"

陆川温柔地抚摸小梅的头发,然后猛地揪住她头发往后拽:"所以你们没照顾好妹妹?"盐水桶被踢翻,浸湿了六个女孩跪着的碎石地。

小林看着阿泰递上那条特制皮带——今天换了新款式,鞭梢焊着微型倒刺。陆川试了试手感,皮带划破空气的尖啸让树上的鸟群惊飞。

"数着。"陆川对小林说,同时第一鞭抽在小梅大腿内侧。倒刺勾住嫩肉又撕开,血珠溅到三米外的凤凰木树干上。

"一。"小林机械地报数,膝盖上的伤口突然火辣辣地疼——阿泰正在用盐水给她消毒。

第二鞭抽在小桃耳后的软肉上,那个聋了的左耳。女孩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又因为腿软跪回盐水中,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二。"

小兰挨第三鞭时,倒刺勾出了一小块肉。陆川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把那块肉甩到小林脚边,粉红色的组织在尘土里微微抽搐。

"三。"

轮到小菊时,这个一向沉默的云南女孩突然抬头看向小林。她的眼神太复杂,小林花了一秒才读懂——不是仇恨,而是哀求。鞭子落下时,小菊故意向前扑倒,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小林的运动鞋里。

"四。"

当第五鞭抽在小青肋骨间的软肉上时,她直接失禁了。尿液混着血水流进盐水坑,陆川厌恶地皱眉,多赏了她两鞭。小青的惨叫惊飞了停在围墙上的乌鸦,它们黑色的翅膀掠过监控摄像头,投下短暂的阴影。

"七。"

最后是小紫,这个才来三个月的新人。鞭子还没落下她就昏了过去,陆川就让人用盐水泼醒她再打。小紫醒来时第一眼看的不是陆川,而是小林脖子上的红宝石项圈,眼神里的嫉妒比疼痛更强烈。

"十。"小林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六个女孩在盐水中抽搐,像被冲上岸的鱼。小梅的大腿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但她死死盯着小林,用唇语说了两个字:"今晚。"

陆川扔下血淋淋的皮带,突然变脸似的露出慈父表情:"爸爸心疼了。"他亲手扶起每个女孩,给她们喂止痛药——那种会让人上瘾的粉色药片。轮到小梅时,他多给了两片:"爸爸最喜欢坚强的孩子。"

小林被特许回房休息。陆川亲自为她包扎膝盖,纱布缠得一丝不苟。"知道为什么打她们吗?"他蘸着药膏的手指划过小林脚踝,"因为她们让你受伤了。"药膏里有麻醉成分,小林感觉不到他指甲掐进皮肤的疼痛。

"谢谢爸爸。"小林低头时,红宝石项圈垂下来,露出内侧刻着的一串数字——那是上周骗到的最大一笔金额,陆川说要让她永远记住自己的"价值"。

窗外突然传来水声,六个女孩被命令冲洗伤口。小林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小梅正把什么东西塞进排水管——是那把她偷偷磨尖的牙刷柄。

晚霞如血时,陆川召集所有人在客厅看教育片。投影仪播放的是上周逃跑女孩的审讯录像,她的眼球被摘除后的空洞眼眶特写占满整个屏幕。小桃吓得癫痫发作,陆川却让大家继续看:"记住背叛的下场。"

小林坐在陆川身边,被他搂着腰。当录像放到女孩被鳄鱼撕碎时,陆川的手滑进她衣领,抚摸那些尚未痊愈的鞭痕。其他六个女孩铁项圈上的尖刺因为颤抖而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熄灯前,阿泰来送睡前牛奶——只有小林的杯子里加了蜂蜜。她假装喝下,趁阿泰不注意时倒进盆栽。这盆兰花已经因为长期接收她的"馈赠"而枯死了一半,但没人发现枯叶下的秘密。

午夜,小林在月光下检查小菊塞进她鞋子的东西——半片剃须刀片,用胶布缠着纸条:"明晚三点,排水管。"她摸了摸红宝石项圈,今天它差点勒死她两次。项圈内侧的微型存储卡里,新增了六段鞭打视频。

院子里传来窸窣声,是小梅在收集白天藏好的工具。小林看着她幽灵般的影子掠过监控死角,想起鞭打时小梅塞给她的止痛药——真正的药片早被调包成安眠药,现在正躺在陆川的威士忌酒瓶底。

枕下有硬物硌着,小林摸出一根凤凰木的刺,尖头上沾着血——这是白天摔倒时她偷偷藏起的。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像一块逐渐腐败的创可贴。小林把木刺放回枕下,那里还藏着她的"账本":用月经血记录的受害者名单,已经写满三十七页卫生纸。

凌晨三点,当整座园区沉睡时,小林听见铁项圈轻轻敲击排水管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比红宝石更鲜艳的血色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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