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工厂的七号女孩

早上八点,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陆川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个五岁女孩已经站成一排,穿着统一的粉色连衣裙,像一排待检阅的洋娃娃。

"昨天的业绩,"陆川翻开文件夹,"七号,完成三单,收款十二万。"

他抬眼,扫过其他女孩:"剩下的,零。"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七号站在最边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睫毛低垂,像个乖巧的秘书。

其他女孩的腿已经开始发抖。

陆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条皮带。

这不是普通的皮带——皮革内层嵌着细小的金属片,边缘磨得锋利,像一把钝刀。

"诈骗是门技术活,"他慢条斯理地把皮带对折,"但首先,你们得学会服从。"

第一个女孩被拽到房间中央。

皮带抽下去的瞬间,空气里爆开"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女孩大腿内侧的软肉立刻皮开肉绽,血珠顺着白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滴成一个个小圆点。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上周有个女孩因为哭得太大声,被关进了隔音室三天。

当其他女孩挨打时,七号坐在角落的皮质沙发上,小口吃着涂了蜂蜜的吐司。

这是陆川给她的特权——每天早上一杯热牛奶,两片吐司,边缘切得整整齐齐。

"七号,"陆川打完最后一个女孩,把沾血的皮带扔给助理,"今天你带她们打电话。"

七号放下玻璃杯,轻轻点头。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蜂蜜,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其他女孩蜷缩在地上,腿上的血痕把白丝袜染成淡粉色。她们偷瞄七号的眼神里,一半是羡慕,一半是恨。

上午十点,女孩们被带到电话机房。

三十部手机整齐排列,每部手机上都贴着编号。七号负责监督其他人——如果有人说错话,她就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那个女孩的座位就会通上微电流。

"王女士您好,"三号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您儿子出车祸了,现在需要手术押金..."

电话那头传来怒骂声。三号慌了,把"建设银行"说成了"农业银行"。

七号按下按钮。

三号的座位突然窜过一道电流,她尖叫着跳起来,电话摔在地上。

陆川从监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条特制皮带。

中午十二点,其他女孩蹲在走廊吃冷掉的盒饭。

七号在陆川的私人餐厅,面前是切成小块的牛排和西兰花。陆川用叉子喂她,像在喂一只珍贵的金丝雀。

"为什么她们学不会?"陆川擦掉她嘴角的黑椒汁。

七号眨了眨眼:"因为不够痛。"

陆川笑了。他喜欢这个答案。

晚上九点,其他女孩被要求加练。

她们跪在碎玻璃上背诵诈骗话术,膝盖渗出的血把玻璃染成红色。七号坐在监控屏幕前,负责记录每个人的错误次数。

"明天,"陆川摸着七号的头发,"你亲自示范给她们看。"

七号点头。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明天会有人被送进"特别调教室",那里有比皮带更可怕的东西。

午夜十二点,七号独自睡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小床上。

其他女孩挤在隔壁的大通铺,腿上的伤口黏着粗糙的纱布。她们在黑暗中听着七号房间传来的摇篮曲——那是陆川给她装的音乐盒。

四号蜷缩在角落,用指甲在墙上刻下第七道划痕。

再过二十三天,就是她六岁生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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