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考核日

电子屏的蓝光在清晨六点准时亮起，刷新出一组刺眼的数字：

七号‌：完成率 ‌198%‌（超额完成本月KPI）

其余成员‌：平均完成率 ‌17.6%‌（未达及格线）

陆川的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将数据报表放大至满屏。他的西装袖口别着一枚纯金袖扣，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解释。"他只说了两个字。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和女孩们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助理推着银色器械车进来时，车轮碾过地板上未干的血迹——那是昨天三号受罚时滴落的。

车上陈列着本月的"绩效矫正工具"：

高压电击棒‌（可调节至50V）

荆棘藤条‌（浸泡辣椒水48小时）

特制指夹‌（内置微型锯齿）

"按章程来。"陆川解开腕表放在桌上，"从完成率最低的开始。"

五号、九号和二号被自动识别系统锁定，她们手腕上的电子镣铐发出滴滴声，将她们拽到惩戒区中央。

五号的太阳穴被贴上电极片时，她的瞳孔已经因为恐惧放大到极限。30V电流持续12秒后，她的呕吐物喷在监控摄像头上。

"上周的刘先生订单，"助理翻着记录本，"你竟然说漏了'安全账户'三个字。"

九号被要求跪在碎瓷片上背诵话术手册。当她背错第三个金融术语时，助理用荆棘藤条抽打她的小腿肚——那里的旧伤还没结痂。

二号的每根手指都被套上指夹，每当她报错金额数字，锯齿就收紧一次。到第七次时，她的指甲缝里渗出的血染红了数字键盘。

七号坐在环形监控台前，戴着降噪耳机分析实时数据。她的屏幕上同时显示：

受罚者的心率波动曲线

肌肉紧张度热力图

声纹恐惧指数分析

"九号的耐痛阈值下降15%，"她在平板上标注，"建议增加'亲情诈骗'情景模拟训练。"

她的下午茶托盘里，马卡龙和红茶被摆成标准的三点一刻角度。

医务室的紫外线灯管嗡嗡作响，照在女孩们新添的伤口上。医生用镊子夹出五号膝盖里的瓷片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

"知道为什么给你们用紫光灯吗？"医生擦拭着带血的钳子，"紫外线能加速伤口表面结痂——这样明天就能继续工作了。"

窗外传来七号的笑声，她正和陆川在露台品尝刚从法国空运来的鹅肝。

傍晚的复盘会上，投影仪展示着七号制作的《疼痛-效率转化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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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强度与诈骗成功率呈正相关（R²=0.93）

最佳惩戒间隔：36-48小时

报废临界点：连续3次矫正无效

"但二号可能到临界点了。"助理展示她颤抖到无法握笔的手部特写。

陆川划动平板调出采购单："下周会到新货，缅北分校的优质生源。"

午夜的系统日志里，七号录入最新优化方案：

「建议在电击环节加入薄荷醇刺激剂，可延长痛觉记忆时长。另：三号在受罚时偷藏止痛药，申请安装胃部扫描仪。」

她合上平板时，听见隔壁宿舍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那是九号在发烧，但没人敢报告，因为"病假"会触发双倍惩戒程序。